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春笛小说 > 其他类型 > 糟糕!我被冷戾帝王缠上了君宸州越婈最新章节列表

糟糕!我被冷戾帝王缠上了君宸州越婈最新章节列表

铿金霏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柳丝长,春雨细,花外漏声迢递。雨水顺着檐角落下,如一方晶莹的珠帘悬挂在琉璃瓦上。细雨绵绵,整个紫禁城都笼罩在雨幕之中。竹林中的一处凉亭,女子趴在石案上小憩,白嫩的脸颊枕着胳膊,只是紧锁的柳眉昭示着她的不安。越婈蜷缩着的纤长手指动了动,睫毛轻轻颤着,如同外边被风吹得摇摆的竹叶。嘈杂的雨声让人难以安眠,但越婈的眼皮却很沉,怎么都睁不开。“啪嗒”的一道清脆响声,是雨珠打在了芭蕉叶上。像是珍珠落在玉盘中泠泠作响,一下子打破了眼前的浓雾。越婈倏然惊醒。她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清明。越婈缓缓坐直身子,迷茫地扫视着四周。这是哪里?窄小的凉亭中放着一张石桌,几方石凳,雨珠顺着亭檐上的琉璃瓦滴落,整个凉亭笼罩在雨帘之中。嫩绿的竹叶随着细风轻轻摇曳,一把发...

主角:君宸州越婈   更新:2025-01-08 18:5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君宸州越婈的其他类型小说《糟糕!我被冷戾帝王缠上了君宸州越婈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铿金霏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柳丝长,春雨细,花外漏声迢递。雨水顺着檐角落下,如一方晶莹的珠帘悬挂在琉璃瓦上。细雨绵绵,整个紫禁城都笼罩在雨幕之中。竹林中的一处凉亭,女子趴在石案上小憩,白嫩的脸颊枕着胳膊,只是紧锁的柳眉昭示着她的不安。越婈蜷缩着的纤长手指动了动,睫毛轻轻颤着,如同外边被风吹得摇摆的竹叶。嘈杂的雨声让人难以安眠,但越婈的眼皮却很沉,怎么都睁不开。“啪嗒”的一道清脆响声,是雨珠打在了芭蕉叶上。像是珍珠落在玉盘中泠泠作响,一下子打破了眼前的浓雾。越婈倏然惊醒。她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清明。越婈缓缓坐直身子,迷茫地扫视着四周。这是哪里?窄小的凉亭中放着一张石桌,几方石凳,雨珠顺着亭檐上的琉璃瓦滴落,整个凉亭笼罩在雨帘之中。嫩绿的竹叶随着细风轻轻摇曳,一把发...

《糟糕!我被冷戾帝王缠上了君宸州越婈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柳丝长,春雨细,花外漏声迢递。

雨水顺着檐角落下,如一方晶莹的珠帘悬挂在琉璃瓦上。

细雨绵绵,整个紫禁城都笼罩在雨幕之中。

竹林中的一处凉亭,女子趴在石案上小憩,白嫩的脸颊枕着胳膊,只是紧锁的柳眉昭示着她的不安。

越婈蜷缩着的纤长手指动了动,睫毛轻轻颤着,如同外边被风吹得摇摆的竹叶。

嘈杂的雨声让人难以安眠,但越婈的眼皮却很沉,怎么都睁不开。

“啪嗒”的一道清脆响声,是雨珠打在了芭蕉叶上。

像是珍珠落在玉盘中泠泠作响,一下子打破了眼前的浓雾。

越婈倏然惊醒。

她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清明。

越婈缓缓坐直身子,迷茫地扫视着四周。

这是哪里?

窄小的凉亭中放着一张石桌,几方石凳,雨珠顺着亭檐上的琉璃瓦滴落,整个凉亭笼罩在雨帘之中。

嫩绿的竹叶随着细风轻轻摇曳,一把发白的油纸伞倒在地上。

这里不是困了她半载的蒹葭阁。

这片竹林,是她刚调来乾元殿时,常常来偷懒的地方!

可...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越婈猛地起身,惊恐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她稳稳地站着,一点不像是弱不禁风、病入膏肓的样子。

突然间,一阵脚步声响起,夹杂着一道急促的女声,似有人在叫她。

越婈呆愣地转过身,便看见一个打着油纸伞的女子跑过来。

这道身影有些熟悉.....

一个穿着青色宫装的女子进了凉亭,将油纸伞放在一旁,似有埋怨地嗔道:“怎么跑这儿来了?找了你半天都没见着人。”

越婈眨了眨水润的美眸,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女子一张嘴开开合合,许久未能回神。

“怎么了?”阿嫣微微弯下腰,抬手碰了碰她的额头,“没生病啊,怎么傻了?”

“阿嫣姐姐...”越婈喃喃出声,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怎么会?”

越婈突然打了自己一巴掌。

好疼。

不是梦!

阿嫣被她这奇怪的动作惊了一下,连忙过来扯住她的胳膊,见她白嫩的小脸上几道浅浅的红痕,皱着眉头道:“你犯什么傻呢?”

“就算差事没做好也不用打自己吧?更何况杨公公也没罚你啊...”

“我...”越婈有些激动地握着阿嫣的手,“姐姐,今日是什么日子?”

“我看你是真傻了。”阿嫣白了她一眼,“今日是皇后娘娘的寿辰,三月初十。”

越婈眼中神色复杂至极,她往后退了几步,透过亭柱看着外边淅淅沥沥的小雨。

氤氲如水,如梦似幻。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她眼前。

如今是崇安五年,三月初十。

越婈是一年前作为采选宫女入宫的。

她本被分派到藏书阁做洒扫的活计,可藏书阁那地方人烟稀少,平日里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更别提碰到贵人了。

越婈自小就过得穷苦,她家在南边,因为父母生了两个弟弟养不起她了,就把她卖给了人牙子。

几经辗转,她被卖进定州南平侯府为奴。

后来她从侯府离开,来到了京城,恰逢宫中放出了一批年满二十五岁的宫女,在民间采选,越婈这才能进宫。

在宫中这一年,越婈这才真正地体会到什么叫天皇贵胄,贵不可言。

从前的侯府在皇宫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这遍地繁华的地方,也让她不由得起了些心思。

越婈自小就生得貌美,她也很懂得利用自己的美貌。

且她孤家寡人一个,不论是在宫中还是宫外,都没有等她的人,若是到了年龄放出宫,许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不如放手一搏。

她也想过荣华富贵的日子。

越婈用了自己所有的积蓄,找关系调到了圣上的乾元殿。

前世便是这日,被她找到了机会。

当朝皇后娘娘去岁的时候不慎小产,太医断言她此后难以有孕,皇后便想要把自家的妹妹献给圣上。

于是趁着寿辰这日,在给圣上的酒中加了些东西。

前边发生了什么越婈不清楚,但晚上的时候圣上怒气冲冲地回了乾元殿,并未宠幸皇后的妹妹。

而越婈,就趁着这个机会进了内殿。

寝殿后边有一方浴池,乾元殿总管太监杨海守在门边。

越婈垂下头,手上捧着布帛和香露,杨海只瞄了一眼就让她进去。

素色帷幔轻轻拂动,耳边传来泠泠水声。

她还记得,当时男人正在沐浴,她轻轻走到他身后跪下,装作侍奉的宫女伺候他沐浴。

当她微凉的指尖划过男人肩膀时,那人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一个用力将人拽进了浴池中。

守在外间的杨海听到动静急忙走进来,却听到男人带着怒气的声音:

“都滚出去!”

杨海瞥了一眼不断向外溢着水波的浴池,擦了擦额上的汗,赶紧退了出去。

那夜的疯狂越婈如今还心有余悸,做到最后她意识都快要涣散了,只记得男人那双猩红的眸子,以及发狠了似的折腾她的力道。

那日之后,她足足养了半个月才敢出门。

侍寝后,她被册封为正七品选侍。

等到她去请安那日,众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太好,特别是皇后,自己精心策划的事情,偏偏被越婈捡了漏。

自她被册封,圣上时常临幸蒹葭阁,往往都要闹到半夜才叫水,每每她侍寝,第二日总是起不来身。

这一番引得宫中嫔妃各个都看她不顺眼,明里暗里嘲讽她是狐媚子。

纵使越婈再如何告诫自己不要在意,可听多了,心里也会难受。

且后来,她觉得那男人也并没有多喜欢她。

只因宫中嫔妃多是出身高贵的世家女子,而她出身微贱,他只把自己当成一个玩物,可以肆意玩弄。

.....

从回忆中抽身,越婈死死掐着指尖,将内心的悲伤都压了下去。

阿嫣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总觉得她不太对劲。

恰在这时,前边传来响动声,阿嫣连忙拉着她往外走:“是圣驾回来了。”

前院。

乾元殿的宫人们都跪在两侧,越婈随着阿嫣跪在人群之后,低垂着头。

不多时,就听见男人稳健的脚步声响起。

越婈愈发垂下头,只听得杨海焦急的声音:“快去备水,去太医院请沈院判来。”

圣上进了内殿后,众人这才站起身去干自己的活计。

越婈正准备转身离开,就听杨海叫住了自己。


“静仪,你瞧你...”安充仪歉意地笑了笑,“冯妹妹别见怪。”

“怎么会?”冯若嫣目光怜爱地看着小公主,“嫔妾喜欢还来不及呢。”

她摸了摸小公主的发心,从糖罐中拿出几颗五颜六色的糖果,在小公主面前展示。

“公主喜欢哪个?”

小公主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圆圆的指头戳了戳她的掌心,指着一颗红色的糖果,眼巴巴地望着她。

冯若嫣失笑:“公主真乖。”

和小公主玩了一会儿,她抬头对着对面的安充仪等人道:

“嫔妾听说今日皇上和众位大人要去赛马,不知几位娘娘可有空去看看?”

听到赛马,小公主伸手朝着安充仪奶声奶气的:“马...骑马...”

“你呀...”安充仪将她接过来,捏了捏她的鼻子,“自从去年来行宫带着她去马场玩了一圈,就总喜欢念叨着要骑马。”

“公主这是随了皇上,将来肯定也是女中豪杰。”

齐贵嫔听到君宸州可能在马场,也想去凑热闹:“既然如此,我们一道去吧。”

这时,叶婕妤身边的宫女芳菲走进来道:“娘娘,您用药的时辰快到了。”

叶婕妤看了她一眼,脸上微微浮起一抹笑。

“既然如此,本宫就不留叶婕妤了。”安充仪开口说道。

叶婕妤起身福了福身:“那嫔妾就先告退了。”

冯若嫣看着叶婕妤离去的背影,半晌才收回目光。

入宫这些时日,其余嫔妃什么性子,她大多都了解了些。

偏偏这叶婕妤,深居简出,与世无争的,倒真像个无欲无求的圣人一般。

午后。

君宸州刚回到勤政殿,就见小福子慌张地跑进来:“皇上,出事了!”

杨海瞪了他一眼:“出什么事了?好好说话。”

小福子气喘吁吁:“今日午间安充仪、齐贵嫔还有冯美人去了马场,结果那马场旁边的林子里不知道为何突然冲出来一群发狂的兔子...”

“齐贵嫔可有事?”杨海急忙问道,齐贵嫔腹中的龙胎就要出生了,怎么还出去乱跑,遇上这种事呢?

君宸州停下脚步,剑眉紧皱,小福子立马道:“齐贵嫔受了惊吓,已经送回长锦阁了,但是...”

“但是那群兔子冲撞到了同在马场的林选侍,林选侍见了红...已经一同送去长锦阁了...”

君宸州目光一凛,林选侍见红?

他立马大步往外走去:“去长锦阁。”

长锦阁。

齐贵嫔的住处离马场很近,林选侍突然见红,众人群龙无首,还是安充仪率先冷静下来,让人一同送到长锦阁来休息,还派人去传了太医。

这会儿太医在里边,安充仪搂着小公主坐在外间的榻上。

小公主脸色发白,哭得好不可怜。

安充心疼地抱紧她:“静仪别怕,没事了...”

想起刚才那群发疯的兔子,成群地冲出来,见到人就横冲直撞,还差点咬了静仪的手。

小公主窝在她怀中抽泣着,泪珠挂在脸上,一抽一抽的。

安充仪心中一阵后悔,就不该带着静仪去!

冯若嫣惊魂未定地站在一旁,手指捏着裙摆,还在微微颤抖。

皇后和其他嫔妃听到这边的消息,急忙赶了过来。

进殿便听到隐隐的哭泣声,皇后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齐贵嫔如何?”

安充仪将小公主交给奶娘,起身回道:“回娘娘,齐贵嫔受了惊吓,太医正在里边诊脉,倒是林选侍....”

她抬起眼皮不安地看了皇后一眼:“林选侍似乎有了身孕,见了红...”

皇后猛地握拳,林选侍有孕?


听着上位的男人指节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的声音,端王心跳如鼓,他掐了下自己的掌心,大不了就被罚一次罢了,还能为了个宫女把自己怎么样吗?

谁料下一刻,君宸州蓦然笑了:“五弟还是一如既往的爱胡闹。”

端王心头闪过疑虑,但面上赶紧笑起来:“皇兄也知道,臣弟没什么本事,就是爱美人哈哈...”

“罢了,这次朕就饶过你。”

杨海瞳孔一缩,皇上就这么轻饶端王吗?

端王顿时吐出一口气,他就知道,一个宫女能掀起什么风浪。

端王笑意更大了些:“多谢皇兄体谅。”

等到端王离开后,君宸州面上陡然冷下来,极黑的眼眸中酝酿着极度危险的风暴。

------

夜里。

端王多喝了些酒。

一个宫人低着头端了碗醒酒汤进来:“王爷,喝点醒酒汤吧,不然明早头疼。”

端王接过来一饮而尽,他这才抬起眼看着面前的宫女:“你...本王怎么没见过你?”

那宫女回道:“奴婢是行宫的宫女,被分来伺候王爷。”

端王笑了笑,正想抬手去碰她,却突然察觉到手上软绵绵的毫无力气,意识也开始逐渐模糊。

昏过去前,他目光阴毒地瞪着眼前的宫人。

不多会殿门打开,杨海直接大摇大摆地带着人走了进来。

杨海轻飘飘地斜睨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的人:“带走吧。”

两个太监架着人离开,门口的宫人都垂着头,一动不动地站在两侧。

杨海瞟了他们一眼,清了清嗓子:“行宫虽不比皇宫中禁卫森严,但也得记清楚,谁才是你们的主子。”

宫人们忙跪了一地:“奴才明白。”

杨海这才收回视线:“走吧。”

夜里,勤政殿灯火通明。

越婈昏睡了一日还没有醒过来。

阿嫣被杨海叫来守着,她拿着冰凉的帕子时不时帮床上的女子擦擦脸,越婈昨夜泡了冷水有些发热,身上微微发烫。

她坐在床沿上给越婈擦了擦手指,心头有些不安。

之前越婈刚来乾元殿的时候,阿嫣就看出她想上位的心思。

宫中人人都有自己的选择,阿嫣只是看在越婈年纪小,怕她走了歪路才好意提醒了几句。

后来越婈打消了这心思,她还欣慰了一阵。

可现在...

看着躺在龙床上的女子,阿嫣默默叹了口气。

被皇上看上了,就不是她想怎么就怎样了。

须臾,宫人端了药进来,阿嫣接过来正准备喂越婈喝下,就听到殿门被推开,身着龙袍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阿嫣一愣,连忙把药碗放在一旁起身行礼:“奴婢参见皇上。”

君宸州越过众人,来到床边看了看女子。

“她还没醒?”

阿嫣摇摇头:“越婈姑娘睡了一日,一直没醒过来,今日她有些发热,太医已经熬了药送过来。”

男人瞥见一旁放着的药碗,坐在床沿将女子扶起来抱在怀中。

他让女子靠在自己胸膛上,从身后拥着她,示意阿嫣将药碗端来。

阿嫣垂下头不敢乱看,将还烫着的药碗呈给男人。

君宸州就着这个姿势,一勺一勺地喂给越婈,动作十分轻柔。

越婈不太喝得下去,药汁流在手上,君宸州也没嫌弃,耐心地将一碗药喂了进去。

“皇上,还是奴婢来吧。”阿嫣见着越婈喝不下去的药汁都流了出来,弄脏了男人的衣服,她担心君宸州生气,急忙出声说道。

男人摇摇头,伸手阿嫣递上帕子,他将女子脸上的药汁擦干净,这才将人放在床榻上。


------

傍晚的时候,队伍才到达行宫。

越婈趁着还没人注意到这边,连忙蹑手蹑脚地从马车上下去,君宸州想拉住她都没来得及。

他看着从自己手中滑走的一片衣襟,差点气笑了。

真是跑得比泥鳅还快。

杨海看见越婈下来,悄悄地打量了她一眼,衣服还是整齐的,看来他想象的事情还没发生。

要在行宫待上两个月的时间,随行的行李很多,越婈和小福子整理了半晌才总算打点好了。

哪怕在宫外,君宸州依旧很忙,下了马车便传召了大臣到勤政殿。

天色渐渐黑下来,越婈瞧见内务府的周总管带着人搬了几小碟子的荔枝进来。

“哟,越婈姑娘。”周总管沧桑的脸上堆着笑,“这是今年行宫新送来的荔枝,奴才特意过来问问,这些要怎么安排?”

这越婈哪做得了主,她笑道:“公公稍候片刻,等皇上忙完,奴婢再去问问。”

杨海端着茶壶从殿内出来,看见院子里的荔枝便了然。

“先给太后和皇后娘娘那儿送一碟去,贤妃、顺妃、颖昭仪还有安充仪那儿各送半碟,其余的再等皇上吩咐。”

荔枝珍贵,便是太后和皇后也只能得一小碟子,高位嫔妃和有孩子的得半碟,其余嫔妃那是见都见不着了。

杨海吩咐了下去,又拍了拍脑袋:“对了,齐贵嫔那儿也送半碟去吧。”

她怀着身孕,到底是要金贵些。

事情安排下去,杨海本想自己跑一趟太后的慈安阁,谁知里边叫了自己一声。

他赶紧对着越婈道:“那越婈姑娘替我跑一趟,送一碟去太后那儿吧。”

太后娘娘尊贵,自然不能随便派个宫人就去了。

如今这御前除了他以外,便是越婈能主事,且去一趟太后那儿也不会有什么差错。

越婈应了下来。

她带着两个小太监往慈安阁去。

谁知刚到殿外,便听见里边传出来的欢声笑语,似乎人还不少。

越婈打量了眼四周,不少宫人候在外边,还有皇后的仪仗也停在不远处。

太后一向深居简出,为人和善,但越婈记得上辈子她并不太喜欢自己。

因为有一段时间君宸州独宠她,便是太后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但是至少现在,太后并不知道她。

“劳烦公公通传,皇上派奴婢送了荔枝来给太后娘娘。”

一听是御前来的,小太监忙跑进去通传,不一会儿太后身边的夏嬷嬷就走了出来。

“夏嬷嬷。”越婈微微福身。

御前多了个宫女,这事儿夏嬷嬷自然知晓,如今看来的不是杨海,心里便有了猜测。

“是越婈姑娘吧?”夏嬷嬷笑道,“太后娘娘正在里边,越婈姑娘请随我进去。”

殿内的人比越婈想象的还要多。

不仅皇后在,贤妃、李昭媛和三公主也在。

越婈低眉顺眼地走到殿中请安,一直敛目盯着地上,眼神也不乱瞟,十分规矩。

太后手上拿着一串佛珠,轻轻拨动了,看了眼那一碟荔枝微微笑道:“皇帝有心了。”

皇后坐在太后下首的第一个位置,闻言也是眉眼含笑:“皇上虽事忙,但一直惦记着母后呢,这刚到行宫,今岁第一颗荔枝就马不停蹄地送了来。”

“你啊。”太后笑骂道,“就会给他说话。”

三公主讨好地甩了甩太后的胳膊:“母后可不能独享,儿臣也想吃。”

三公主自幼也算是在太后膝下长大,说起话来自然亲昵许多,太后也不恼,在她额头上敲了敲:“就你贪吃。”


“唔唔!”

刺鼻的一股味道窜进鼻子了,越婈感到一下子腿就开始发软。

她使劲挣扎着,却敌不过端王的力气,被强拖着往小径上去。

那股粘腻的味道似乎很快就流遍了五脏六腑,越婈感到体内像是有一把火窜起来了,让她有种莫名的躁动。

上辈子她也经历过情事,自然很清楚这是什么反应。

“唔唔!”越婈更加害怕,若是被端王带走,自己就难逃一死了!

她屏住呼吸,手脚并用地踹着身后的人,手指死死掐着他的手背,在上面狠狠划出了血痕。

“嘶!”

端王痛呼一声,没想到她性子这么烈,手背上被她抓得火辣辣的疼。

“贱婢!”端王猛地将人摔在了地上。

面上的帕子掉落,越婈这才敢喘气,但体内那股燥热越来越浓烈,她身上控制不住地泛起潮红。

端王面上的伪装消散殆尽,他冷冷地看着伏在地上的女子,一步步走近她:

“你想在这儿是吧?”

他蹲下身,钳住越婈的下颌,看着她眼神逐渐迷离,便放松了对她的钳制。

男人唇角渐渐勾起:“要怪,就怪君宸州看上你了。”

话音刚落,端王就猛地皱起眉头。

越婈死死咬着唇,锋利的簪子狠狠扎在了男人的后颈。

只是她手抖得厉害,力气便小了许多。

端王焦急地捂住自己的后颈,汩汩鲜血冒出来,他疼得面上的表情都维持不住了。

越婈趁机用尽全力推开他,撑起身子踉踉跄跄地往前跑去。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丝丝血迹流出来,反而让她脑袋清醒了一些。

体内像是有无数虫蚁在啃咬一般,四肢百骸都痒得难受至极。

鸾凤阁。

殿内点起盏盏琉璃灯,角落处的狻猊吐着淡淡幽香。

用完晚膳后,君宸州坐在榻上看着奏折,皇后端着一碗百合冰酥酪进来:“皇上可要尝尝这酥酪,方才臣妾瞧您用得不多。”

当着众多宫人的面,君宸州也没拂了皇后的面子,接过来尝了一口。

皇后稍稍松了口气,看来他已经不介意上次的事情了。

今日她特意精心装扮了一番,还亲自去小厨房监督着做了些君宸州喜爱吃的菜式,两人到底多年夫妻,还是有些情分在的。

皇后今日没有穿独属于皇后身份的明黄色衣装,而是换上了湖蓝色轻纱束腰寝衣,她今年二十四岁,太过粉嫩的颜色不适合她,这身装扮既能衬出她的容貌,也不失端庄。

她缓缓走到男人身侧,纤长的手指扶在他的肩上:“皇上忙了一日,可要歇息了?”

君宸州闻到她身上的香粉味,往日倒没觉得有什么,只是不知为何,今日心里总是带着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将这归咎于太久没和皇后独处。

“皇上...”烛光下,皇后的面容愈发温婉,她坐在男人身侧,声音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之前的事情,是臣妾不好。”

“臣妾已经是后宫之主,不该再奢求其他的,反倒忘了自己身上的职责。”

听到她还知道反省自己,君宸州神色也没那么冷淡了。

他转过身,拍了拍皇后的手背:“都过去了,朕没有再责怪你的意思。”

皇后面上隐隐露出欣喜,可是转瞬,想起自己伤了身子不能怀孕的事情,心情瞬间又低落下去。

她是皇后,同样也是周家在宫中唯一的指望。

她的背后不是一个人,而是周家满门的荣耀。

相关小说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