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时京墨白幼薇的其他类型小说《捂不热的心,就不要去捂了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时京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和时京墨似乎又开始了一场冷战。但好像,是我单方面的冷战。如果换作往常,我是受不了和时京墨冷战的,必然是要想方设法结束这场冷战,可是现在,我却没有了那样的想法。和时京墨冷战的这些天,我几乎都住在了次卧,在时京墨好几次半夜进门将我抱回床上之后,我就学会了把门反锁。时京墨问过我,我只是漫不经心地回答他,想要好好睡个觉而已。我也总是掐着点起床,不再给时京墨做早饭,也不再每天频繁地给时京墨发消息,更不会每天准时下班给时京墨做晚饭。不再围绕着时京墨转的日子,我多了很多的时间可以享受自己的生活。时京墨的胃不好,我就特意学了一手好厨艺,变着法儿地给时京墨做饭,可他在家里吃饭的日子却屈指可数。常常是我做了一桌子菜之后,他临时告诉我有应酬,我只能将这...
《捂不热的心,就不要去捂了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我和时京墨似乎又开始了一场冷战。
但好像,是我单方面的冷战。
如果换作往常,我是受不了和时京墨冷战的,必然是要想方设法结束这场冷战,可是现在,我却没有了那样的想法。
和时京墨冷战的这些天,我几乎都住在了次卧,在时京墨好几次半夜进门将我抱回床上之后,我就学会了把门反锁。
时京墨问过我,我只是漫不经心地回答他,想要好好睡个觉而已。
我也总是掐着点起床,不再给时京墨做早饭,也不再每天频繁地给时京墨发消息,更不会每天准时下班给时京墨做晚饭。
不再围绕着时京墨转的日子,我多了很多的时间可以享受自己的生活。
时京墨的胃不好,我就特意学了一手好厨艺,变着法儿地给时京墨做饭,可他在家里吃饭的日子却屈指可数。
常常是我做了一桌子菜之后,他临时告诉我有应酬,我只能将这一桌桌吃不完的菜倒进垃圾桶。
时京墨最近看着我欲言又止,大概他是想问,为什么没有热腾腾的饭菜等着他了。
可我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分给他,思考他为什么突然之间像良心发现一样,我要把多余的时间分出来学习,提升自己。
大概是和同事闲聊的时候,听见刚入职的小姑娘提到想要考个相关的职业证书,我突然才发现,我好像荒废了很多时间。
在此之前,我人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嫁给时京墨,成为他的妻子,为他洗手作羹汤,给他生一个孩子。
生活的重心除了时京墨,似乎就没有别的了。
甚至我也思考过,如果时京墨需要我做全职太太,那我也可以放弃我的事业,照顾好我们的小家庭。
似乎,这就是我的人生幸事。
可是现在,当我幡然醒悟之时,再回过头去看,却发现自己这么多年来似乎一事无成。
一味地为了这段得不到回应的感情付出,得到时京墨一点点如同施舍一般的回报我就感到满足。
在我未来的人生规划里,全都和时京墨有关,可他却从未想过和我有一个家。
而我,工作这些年,却始终没能再往上爬一爬。
回过头看,我似乎已经不太能了解当初那个一头热地全身心投入这段感情的自己了。
我为什么不能趁着现在做出改变呢?
于是我趁热打铁,买了很多的资料,着手准备考证的事宜。
每天下班之后,我也只是随便点个外卖,吃完了就钻到次卧里去学习、处理工作,然后直接在次卧睡下。
时京墨不在的这些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已经开始畅想自己以后的独居生活了。
然而这样的幸福的确会被人打破,时京墨离开的第四天,我接到了白幼薇的电话。
电话那头,她有些气急败坏,跟我说时京墨在澜市医院的急诊,让我赶紧过去。
我趁着午休的时间打了个车,见到的就是鞍前马后地给时京墨倒水、找护士的白幼薇和靠在病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的时京墨。
“你没出差。”
我说的是肯定句,时京墨见到我,从一开始的欣喜,在听见我这句话之后变成了尴尬心虚。
“念初,你怎么来了?”
“是我说的!”
白幼薇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杯热水。
“郁念初,你到底对京墨做了什么,害得他有家不能回。”
我看了一眼时京墨,他却避开了我的眼神。
“不是我做了什么,是你的宝贝时京墨,他跟我说他要出差。”
“那你连电话都不给他打吗!
你知不知道他发高烧,很难受!”
白幼薇眼底泛着泪光朝我吼。
我只觉得有意思,怎么现在她倒像是时京墨的正牌女友了。
还不等我反驳,时京墨就皱着眉警告了她:“好了,白幼薇,是我跟念初说的要出差,也是我自己要出来住的酒店,跟她没有关系。”
可当他抬头看向我时,却都是讨好:“念初,对不起,我骗了你。”
他在逃避,他害怕我跟他说分手。
我叹了口气,抬手看了看表,我的午休时间就快结束了。
“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上班了,等你好了我们再谈吧。”
“念初!
你不能留下来陪我吗?”
我转头看向他,笑了笑:“感冒而已,你一个成年人了,用不着这么矫情吧!”
时京墨的眼里透露出震惊,片刻后浮现上痛苦的神色,他大概也想起来了,去年冬天,我重感冒,打电话给时京墨,希望他能来陪陪我。
可电话那头的他却用冰冷至极的语气跟我说:“郁念初,感冒而已,你一个成年人了,别这么矫情。”
同样的话,时隔几个月,再次正中他的眉心。
“对不起。”
时京墨的眼里都是悔恨,可是有什么用,我早已经不稀罕了。
“京墨!
你跟她道什么歉啊!
你是病人,她作为你的女朋友对你不管不顾,哪还有让你道歉的道理啊!”
白幼薇急得在原地跺了下脚,我突然就笑出声来,原来她也知道时京墨是有女朋友的。
“你笑什么!”
白幼薇更加生气了,我想如果不是时京墨还躺在病床上,她大概想过来撕了我的心都有。
“好啊!
你走吧!
反正我会照顾好京墨的!”
白幼薇一把将我拉开,我笑着看向时京墨:“你看,有人会照顾你的。”
我转身离开,就听见白幼薇在我身后朝我大吼:“那当然了!
我不像你那么没心肝,我会好好照顾京墨的。”
嗯,随便了。
朋友的生日聚会上,时京墨的前女友给他剥了一只虾。
所有人都看向我,期待着我有所反应。
可我却擦了擦手,然后鼓起了掌,祝福他们白头到老。
“反正气氛都到这儿了,你们亲一个吧!”
“郁念初,你还没到么?
别让大家等你太久。”
接起电话我还没说话,时京墨的质问劈头盖脸地朝我袭来。
我突然间就失去了所有的热情。
“我知道。”
我只是匆匆扔下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我看着车窗外不停倒退着的景色,心里的烦躁更甚。
上个月,时京墨的前女友白幼薇过生日。
时京墨包下了澜市最有名的西餐厅给她庆生,又陪着她一起去海边看日出。
那天的我在干什么呢?
守着一桌残羹冷炙独自坐到夜半时分,然后把所有菜全都倒进垃圾桶里。
第二天我歇斯底里地质问他,可他却冷着脸,说跟着一起去的还有其他人,让我不要整天没事找事胡思乱想。
随后他摔门离去。
我看着紧闭的大门,心里说不上是难过多谢还是失望更多些。
我和时京墨开始了长达半个月的冷战。
其实,他不是第一次因为白幼薇放了我的鸽子,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两天前,时京墨跟我说他预订了今天的餐厅,我知道,他这是又一次给我台阶。
我满心欢喜地打算赴约,可他却说,白幼薇拿到了她心心念念的offer,所以要叫上朋友们一起给她庆祝。
我还记得时京墨那透过电话传来的冷意:“初念,听话,下次我一定补给你。”
下一次,又是下一次。
只要是遇见白幼薇的事,我通通得让道。
可时京墨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不是没有问过时京墨为什么要对白幼薇这么好,可他却说,白幼薇独自一人到澜市打拼,他只是想力所能及地帮助白幼薇一把。
可他这话里掺着几分真心,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我这个时京墨的正牌女友,到了白幼薇面前,倒颇有些见不得人的意味了。
时京墨不是不知道我对这个餐厅的期望有多大,从年初的时候开始,我就明示加暗示过许多次我想去。
可每次时京墨要不就是敷衍过去,要不就是找借口推脱。
当他告诉我他预订了这间餐厅的时候,我是什么感受呢,是欣喜更多些,还是感动更多些呢?
好像是感动。
在这段感情里,我似乎不再是一头热地去爱时京墨,似乎我这么多年的付出,终于换来了时京墨将我放在心上的机会。
有的时候我也在想,是不是我对于时京墨毫无保留、随叫随到的爱给的太多、太满,才会让他不珍惜。
可后来我想,不是的,白幼薇在他的心里永远占据着不可取代的地位。
没有得到我预想之中的反应,白幼薇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满。
她转过头去继续跟时京墨调情,而我也伴随着他们的声音,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时京墨早已把车停在了地下车库里,而他安静地坐在驾驶室,低着头,似乎在想着什么。
“到了?
怎么不叫醒我?”
我拿着包就打算开门下车,却被时京墨叫住。
“念初。”
“你最近很累吗?”
我拉开车门,扔下一句“是很累”就下了车,我拿着包自顾自往前走,片刻后听见关车门,锁车的声音。
时京墨三两步追上了我,在我要按下电梯按钮的那一刻抢先按下去了。
“今天是沈川组的局,你也认识的,都是我的大学室友,他们原本跟白幼薇就很熟,所以也叫上了。
我只是因为顺路所以才捎带脚把她送回家,真的。”
我看着电梯显示屏上不断攀升的数字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不用跟我解释那么多。”
挺好笑的,时京墨本应该不屑于跟我解释那么多,却在我明显对所有事情都无欲无求了之后,开始作出一副浪子回头的姿态。
“我今天本来想带你一起去,但是你说要加班,所以我吃了饭就来接你的。”
他皱着眉,急着跟我解释,可我心里却没来由地觉得烦躁。
“好了我知道了,我很累了,先去洗澡了。”
我甩开时京墨抓着我手腕的手,转身就去了卫生间。
等我洗了澡出来的时候,时京墨已经不在客厅,卧室的灯亮着,我撇了撇嘴,转身进了次卧。
我第二天下班的时候,依旧在公司楼下看到了时京墨的车。
我原本想装作没看见,可他却摇下了车窗叫我:“念初!”
没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拉开了车后座的门,时京墨皱着眉看我,欲言又止。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坐后面的好,看着时京墨的背影,我只觉得他好像是给我开车的司机。
这感觉还挺爽。
“今天杨寒搬家,组了个局,让我们去他家吃火锅。”
时京墨跟他那些大学舍友关系都挺好,四个人毕业后也都留在了澜市发展,这么些年来几个人互相扶持,各自的事业倒都发展得挺好。
大学的时候,时京墨想追白幼薇,他这几个哥们儿没少替他出谋划策,就算没追上,白幼薇也跟他们以哥们儿互相称呼,常常参加他们的局。
说什么,他们永远是她的好哥们儿。
我对此嗤之以鼻,这帮人里,不止时京墨对白幼薇有意思。
哪怕后来白幼薇交了一个又一个男朋友,依然跟他们插科打诨,说什么男朋友永远比不上好朋友。
我也吵过,闹过,想让时京墨和白幼薇之间有点界限,可他总说我是矫情,是无理取闹。
“哦,那你先把我送回去吧。”
我转过头看向窗外,思绪仿佛又飘到时京墨给白幼薇庆祝的那天。
红灯亮起,时京墨停下车,转过头来看我,目光灼灼:“只是吃个饭而已,如果你累的话,我们吃完饭就回,不会很晚。
杨寒说了,一定要把你带过去。”
我皱起眉,思考着要怎么拒绝,让时京墨找个地方把我放下,他却开口,极其罕见地跟我说:“念初,求你了。”
只是最近,我和时京墨的角色仿佛颠倒了过来。
准时回家的是他,晚上敲门给我送果盘、送牛奶的也是他,担心我吃得不健康,给我做饭的也是他。
和时京墨在一起这么些年,我好像第一次知道,他是一个会做饭的,只是因为我无条件地包容他,给他最好的,所以他才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一切。
可是现在,不愿意吃饭的那个人,倒成了我。
时京墨每天敲门的次数太频繁,后来我索性在门上贴上请勿打扰的字条,时京墨才能稍微消停一会儿。
不过老话说的一点也没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时京墨在家里老老实实了几天之后,又开始早出晚归。
想来是在我这里碰的壁太多,他又想起了白幼薇的温柔乡吧。
不过这样也好,没人打扰我学习,时京墨不在,连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午休的时候收到好友的消息,说白幼薇都登堂入室了,我竟然还无动于衷。
我一头雾水,点开朋友圈才发现白幼薇发了条朋友圈。
一张餐桌,两副碗筷,四个菜肴,照片右下角不经意露出的交叠着的两只手。
配文是,两人,三餐,四季。
挺文艺的,挺浪漫的,虽然已经是烂大街的话,但话里话外,白幼薇都在宣示着她的主权。
往下刷,是时京墨的朋友圈。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和白幼薇那张差不多,只是照片右下角不再是交叠着的两只手,而是只有一只带着劳力士的手。
我太熟悉不过,那块手表,是我用年终奖给时京墨买的,买完这块表,几乎快要花了我一半的积蓄。
我知道时京墨是什么意思,无非是想让我吃醋,可如今的我,早已经对他和白幼薇之间的那些事不在乎了。
我也没有那种生气、嫉妒,想要打电话质问他的冲动了。
我给他和白幼薇的朋友圈都点了赞,然后收起手机,继续看书。
不出半个小时,我接到了时京墨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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