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个矿泉水瓶如炮弹般从白车窗口飞出,直奔我的挡风玻璃而来!
我再次提前微调方向,瓶子擦着车顶飞过,在车漆上留下一道刺眼的划痕。
“爸爸!”
瑶瑶被吓得哭喊起来。
“没事宝贝,爸爸在呢!”
我安慰道,但声音发颤。
白车贴得更近了,车窗里又伸出了一只手。
这次是一个烟灰缸!
“左边!”
我自言自语,再次打方向。
烟灰缸擦着车门飞过。
紧接着是吃剩的苹果核、一个打火机、甚至是一只鞋…赵坤像疯了一样不断从车窗抛出杂物。
高速公路上,我的车像醉汉一样危险地扭动着,每一次微调都可能带来灾难性后果。
但我似乎开了“全图挂”,每次都能提前知道袭击的方向和时机,在毫秒之间作出规避。
一次又一次,险象环生却又惊险避过。
林薇紧紧抱着瑶瑶,看着我煞白的脸和神乎其技的操作,眼中写满恐惧和不解。
她不明白我怎么能准确预判每次攻击。
老实说,我自己也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江辰…”林薇终于忍不住颤声问道,“怎么回事?
你…你怎么知道他要干什么?”
我无法解释。
失控的车辆、脑中咆哮的恶意、家人的恐惧,所有这些都让我濒临崩溃边缘。
手臂因长时间紧绷而酸痛,额头青筋暴起。
“别问!”
我嘶吼出声,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相信我!
我们必须活下去!”
林薇被我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一缩,瑶瑶哭得更厉害了。
我立刻后悔自己的失控,但此刻已无暇顾及那么多。
白车再次逼近,我脑中那个恶毒的声音正在酝酿更可怕的计划。
我们还没脱离危险,远远没有。
突然,我的脑中警铃大作。
那个男人的想法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危险:“小玩意没用,该来点狠的了…”3 致命扳手在躲避了白车一连串的杂物袭击后,我的双臂已经酸痛难忍,但危机似乎还远未结束。
忽然,那个在我脑海中咆哮的声音变了调,充满了近乎疯狂的怒意:“老子不信邪!
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看这个大家伙!”
我的大脑像被电流击中一般刺痛,随即一个画面无比清晰地“投射”在我的意识中——那个满脸狰狞的男人,正从副驾座位底下摸出一把沉重的工业扳手。
那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