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这房子是我的,不是你的,也不是你们的。”
他的语速不快,字字清晰,“第二,让谁住,不让谁住,我说了算。
第三,你们现在立刻离开,否则我报警。”
“报警?”
李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报啊!
我找我姐夫家,犯法了吗?
你凭什么不让我住?
这房子我姐也有份!”
“她没份。”
陈锋拿出手机,“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婚前全款购买。
你们再纠缠,就是私闯民宅,骚扰。”
“你!”
李军被噎得脸通红,似乎想动手。
芳芳拉了他一下,眼神却瞟向陈锋身后的单元楼,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姐夫,你看这小区的环境是真不错,就是不知道里面的装修怎么样?
我们结婚,家具总得换一套新的吧?
还有宝宝房……”她似乎没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已经开始规划入住后的生活。
李军也激动起来:“对!
那旧家具都该扔了!
还有,我最近手头紧,欠了点钱,等我们住进去了,你这个当姐夫的……”陈锋打断他们的话,直接拨通了小区保安室的电话。
“喂,保安室吗?
单元门口有人闹事,麻烦过来处理一下。”
李军和芳芳的脸色瞬间变了。
保安很快赶到,看到是陈锋,客气地询问情况。
陈锋指着李军和芳芳:“他们不是这里的住户,在我家门口骚扰我,请你们把他们请出去。”
李军还想争辩,被保安严肃警告。
芳芳脸色发白,拉着不情不愿的李军,灰溜溜地走了。
临走前,李军回头,恶狠狠地瞪了陈锋一眼。
陈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离开,走进单元楼。
电梯缓缓上升,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靠在轿厢壁上,感到一阵心力交瘁。
这场战争,远未结束。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岳父突然打来电话,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约陈锋单独谈谈。
地点约在一家离家不远的茶馆。
陈锋到的时候,岳父岳母已经坐在包厢里,面前的茶水几乎没动。
岳母眼睛红肿,显然又哭过。
岳父沉着脸,一言不发。
陈锋坐下,开门见山:“爸,妈,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岳父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盯着他。
“陈锋,我们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小军结婚这事,房子是关键。
我们只有这一个儿子,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