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顾沉舟,那个在战场上义无反顾的男人,那个用生命守护我的男人。
“这是我爷爷的。”
顾言琛说。
我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顾言琛的指尖刚触到军章,太平间顺来的尸袋突然震动,手机响了。
“白家祖祠的实时监控。”
他放大屏幕,画面里白老爷子正用龙头拐杖撬开陆家牌位,“他们在找金锁。”
“现在去祖祠,”我收起军章和收据,“能赶上他们狗咬狗。”
当我们冲进祠堂时,白老爷子他们已经前往宴会,祠堂空无一人,火盆里正烧着东西。
我踩灭祠堂火盆,假金锁残片的鎏金镀层在高温下卷曲发黑。”
拿镀铜的假货糊弄祖宗?
“我踹翻白家牌位,露出暗格里真正的金锁。
“走吧,去宴会找他们算账。”
顾言琛拉开车门说道。
宴会厅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我踹开鎏金大门时,白家保镖正给来宾分发“嫡系金锁”纪念币。
“赝品做得挺用心。”
我夺过司仪话筒,金锁在掌心转出残影,“可惜火候不够——”我当众用金锁边缘划破白子尧的脸颊。
血珠溅在纪念币上,恰好盖住伪造的”白“字。
“陆家嫡脉见血封喉,”我舔掉金锁上的血渍,“白公子要不要试试?”
白子尧的呼吸陡然粗重。
“陆征!
你给我住手!”
他像一头发狂的困兽,猛地扑过来,想要抢夺我手中的金锁。
那是白老爷子送给他的“护身符”,也是白家嫡系的象征。
我反手扣住白子尧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
白子尧惨叫一声,手腕几乎要被我折断。
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刃:“你以为,这东西还能保你?”
我用力一扯,金锁的链子应声而断。
我将断裂的金锁举到白子尧面前,露出内侧的鎏金刻印——“陆氏嫡脉”。
白子尧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这不可能……”我冷笑一声,将金锁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没有什么不可能。”
我说,“白子尧,你偷走的人生,该还回来了。”
宴会上的记者们围了过来,闪光灯瞬间淹没了白子尧的惨白脸色。
白老爷子突然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