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皱。
我没有带伞,而且,我的右耳……我的右耳,在小时候的一次意外中,被震聋了。
虽然现在戴了助听器,但遇到雷雨天气,还是会非常难受。
“陆征,一起走吧!”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转过头,看到顾言琛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站在我身后。
“嗯。”
我点了点头。
顾言琛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雨伞,向我这边倾斜。
“谢谢。”
我低声说。
我们并肩走在雨中,雨水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衣服,冰冷的触感,让我很不舒服。
“轰隆隆——”又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响。
我下意识地捂住右耳,身体微微颤抖。
顾言琛注意到了我的异样,他停下脚步,看着我。
“你的耳朵……”他欲言又止。
“没事。”
我强忍着不适,摇了摇头。
顾言琛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伸出手,轻轻捂住了我的右耳。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的心跳声,和我的呼吸声。
“以后,”顾言琛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我做你的耳朵。”
我的心,猛地一颤。
看到他,我总会想起顾沉舟。
第二天刚到学校,有人丢了一份检测报告给我:“陆征,你有病就滚出学校!”
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
“精神鉴定书?”
<我看着手中的文件,冷笑一声。
白子尧,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逼疯吗?
“陆征,你冷静一点!”
班主任站在我面前,苦口婆心地劝说,“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很大,但是……你不能放弃治疗啊!”
“治疗?”
我抬起头,看着班主任,“我需要治疗什么?
治疗我的清醒吗?”
我将手中的精神鉴定书撕成碎片,拿出打火机当场点着了,火苗舔舐纸屑时,白子尧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
“他有躁狂症!”
白子尧举着手机录像,“上次还说要炸了学校!”
火光映着我冷笑的脸:“需要我帮你回忆吗?
去年校庆烟花失控——”白子尧瞳孔骤缩。
那是他偷换火药想炸死我的事故。
“你胡说!”
他抓起燃烧的纸片往我脸上按,“疯子就该关进……啊!”
我捏住他手腕反拧,灰烬簌簌落进他衣领:“白家的脏钱买通几个医生很容易,但买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