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要有仪式感,妆花了补补不就行了?」
一身干净整洁的萧斯晏出淤泥而不染,搂着同样一尘不染的苏沫语:「要不让沫语陪你去补妆吧?」
「不用了!」新娘怒气冲冲地转身走进化妆间,重重摔上了门。
眼前的闹剧告一段路,我静静看着苏沫语从车上拿出她买的那双运动鞋,俯下身子跪地为萧斯晏亲手换上。
「这里的草地凹凸不平,你脚上有旧伤,穿运动鞋更舒服。」苏沫语柔声道。
我低头看向自己脚上款式过时的旧皮鞋。
因为工作原因,我平时习惯穿运动鞋东奔西走。
婚礼被临时通知,这双皮鞋还是当年和苏沫语领证时她随手买给我的。
时间氧化了鞋底,鞋跟硬的宛如石头。
可她不记得我的脚也在早些年摔伤过。
我突然觉得双脚隐隐作痛,痛得眼睛也开始酸了。
5.
躲进洗手间洗了把脸,我的心情才缓过来。
萧斯晏推门进来,站在我旁边洗手:「我跟沫语从高中就相互喜欢,约定好要从校服走到婚纱。我们都三十三岁了,人生已经过半,不想留下遗憾。」
「你们结婚七年都没有婚礼。现在她当着你的面还我一个,我都担心你会嫉妒得发疯。」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重重捏了下,我哑声道:「苏沫语说你阳光善良,身上永远有股不染俗世的少年气。她知不知道你这么会戳人痛处?」
「可不是我让你痛的。」萧斯晏微微一笑,「想不痛的话,我可以给你点建议。要么放开她的手,要么抓住她的心。」
我微微一怔,好像连灵魂都被他这句话击中了。
一瞬间拨云见日,茅塞顿开。
我刚走出洗手间,就见苏沫语正微微低头靠在墙上,像是在等人。
「他还在里面换衣服。」我下意识以为她在等萧斯晏。
苏沫语呼吸一滞,下一刻眉头紧拧:「别闹脾气,我会跟医院申请调假。争取今年陪你出去旅游一次,行了吧?」
不等我开口,她的视线突然定格在我的身后。
向来冷淡的眸中,一瞬间炸开惊艳的烟花。
我转过头,就见萧斯晏把西装换成了做工精制的明制喜服,正拎着大红绸花缓步走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