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结婚了,他求了那么久才娶到的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骗人!
顾青握着拳,手背青筋突兀,他的爱人在他不知情的角落,在无人发觉的地方,去世了。
“顾哥,万一是嫂子再开玩笑?
你知道的,昨天嫂子应该是气不过顾哥抱着我去看医生——”沈意安慰着。
只是她话没说完,就被打断,“昨天,对,昨天她流血了,她倒在地上,伸手想拉住我,可是我没有回握,因为你在喊痛”,顾青一边说着,一边含恨的盯着沈意。
“顾哥,你在怪我?”
沈意瞬间哭红了双眼。
“是,就是在怪你,明明我和苏瑶就要结婚了,怪你,你为什么要得肾衰,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点出现,不,我要现在就去2号楼”,顾青话音刚落,便急匆匆的跑出去。
我隔着屏幕看着顾青仓皇失措的身影,看着沈意悲伤失落的样子只感觉胸口一直堵着的那口气终于消失了些。
5我一边发短信让人继续跟踪顾青去2号楼,一边看着顾青的身影,久久不言。
顾青奔跑的样子啊,真的是眼熟极了。
耳边的风铃声穿透了二十八岁的耳蜗,我被裹挟着进入了二十岁蜜糖色的回忆漩涡。
剧烈颠簸中,时光的金轮线寸寸断裂,我站在时光处,望见了年少相爱的我们。
他那时总喜欢给我带鸡蛋饼,偏偏我只爱吃离学校好远的那家,大冬天,风大,雪也大,等他带着饼回来的时候,睫毛都含着冰,周遭都是冷气,唯独饼是热的,因为有个傻瓜把它放到了衣服里面,用身体和衣服保暖着。
我总是吃饼吃到一半,就陷到顾青怀里,一闻,都是鸡蛋饼的味道。
一个公子哥,明明打声招呼花钱就可以办到,明明洁癖到了顶点,在我含着泪暖着他冻到红肿的手的时候,却还是弯着眼睛,“苏苏,我愿意的,我喜欢极了你”。
年少的喜欢,真的是热烈而又具体。
如今二十七的我,伸出手,妄图触碰二十岁的顾青,却穿过了七年的时光,只剩下满手的空白。
酸涩涌上鼻尖,我站在原地,像个找不到方向的孩子,只能无助的一遍又一遍的喊着顾青的名字。
“苏苏”,泪眼朦胧间,我看到了二十岁的顾青,手里拿着鸡蛋饼,满脸笑意的朝我跑来。
可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