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树下,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
然而,她的手指却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灰白色,仿佛被某种真菌侵蚀。
我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病历档案上的那段文字:1983年7月6日,患者出现指骨木质化症状,X光片显示髓腔布满菌丝状阴影。
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慢慢靠近。
我猛地转身,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然而,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却愈发强烈,仿佛有某种东西在暗中窥视着我。
我迅速退出屋子,关上门,心跳加速。
我知道,这户人家或许隐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我没有时间继续停留。
我继续沿着青石路前行,来到第二户人家。
这户人家的门前种着一棵老槐树,树干扭曲,枝叶繁茂,仿佛在黑暗中张牙舞爪。
树下摆放着几个破旧的木偶,木偶的面容扭曲,仿佛在无声地尖叫。
我走近几步,发现木偶的身体上布满了菌丝状的阴影,仿佛被某种真菌侵蚀。
我蹲下身,仔细观察这些木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像是某种野兽在靠近。
我猛地转身,只见雾气中隐约有几个人影在晃动,他们的身体扭曲着,仿佛在寻找什么。
然而,更让我感到恐惧的是,那些人影的脚下,在镜头下,似乎跟着几只巨大的黑影,它们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等待我的到来。
我意识到,乞丐口中的“狗”或许并不是真正的狗,而是某种更加恐怖的存在。
它们或许就是那些在雾气中游荡的“鬼影”,是树娘娘的守护者,也是这座小镇的诅咒。
我握紧摄像机,心跳加速。
我知道,我必须在它们靠近之前找到答案。
然而,我也明白,这场调查可能会让我付出无法想象的代价。
随着我逐渐靠近镇子的中心,眼前的景象变得越来越诡异。
道路两旁的树木上,几乎每一棵都被扎上了红布。
那些红布在风中轻轻摇曳,像是某种无声的祭品,又像是某种不详的预兆。
红布的颜色鲜艳得刺眼,与周围灰蒙蒙的雾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而,更让我感到不安的是,那些被扎上红布的树木,它们的树干颜色变得异常深沉,几乎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黑色。
红布越多,树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