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发现时,已经离不开了。
跟相处这一个月的时光相比,过往的所谓艳遇竟是如此索然无味。
他甚至真的开始认真学习,甚至开始幻想与薛林一起考上985。
他开始怀疑是否真有上帝。
创造出一个所有棱角都能与他完美契合的人。
时而阳光朝气。
时而惹人怜。
聪明的头脑。
富裕的家境。
这哪里是凡人,分明是天使。
看看自己,除了一副皮囊,还有什么?
窝囊的爹,丢人的妈,垫底的成绩。
凌峰开始憎恨自己的家庭,憎恨自己。
如今的自己,哪配得上薛林。
直到追债的找上门,总算是彻底清醒了。
确实不配。
不配,也不能毁。
再不舍,也得舍。
我生气,我难过。
凌峰不说实话,自以为演技超群。
哪骗得了三十五岁的我。
屈了我,也屈了自己。
凌峰说不喜欢我,他自己都不会信。
这份自信,是凌峰给的。
要不是喜欢,这一个月能不碰别人?
二十五岁开始,凌峰家里的床,从未被别人睡过三晚以上。
我一睡就是十年。
那不是喜欢,是溺爱。
凭什么,谁给你资格这样对我。
我越想越气,对着他的小腹砸了一拳一拳下去,凌峰疼不疼不知,我的心很疼。
不砸了,改亲,狠狠地亲,近乎撕咬的亲。
用力堵住他的嘴。
凌峰想躲,我一巴掌下去,老实了。
死人一般让我亲。
我撒了气,冷静下来了。
说不喜欢,说没有感情,着急推走我。
如此反常,一定是摊上事了。
抓住凌峰的肩膀,尽量压住脾气问:“我要听实话。
到底什么事?”
不管什么事,说出来一起扛。
凌峰不领情,依然是冷漠无情的嘴脸:“你疯够了吗?
放开我。”
他推开呆在原地的我,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不忘回头一句:“你要继续沉醉在自我世界我不管,但不要再来烦我。”
不回我家,不去学校,已经三天没见到凌峰。
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孤零零的床。
这辈子又要再扔下我一个人吗。
没机会让我伤感。
客厅传来吵杂声。
我爸回家了。
还是电话里的破事,转学,学校行为,带男人回家。
有空管我,不如先管好自己公司。
前生我不怪他。
虽然那一屁股债差点把我逼疯,但我也因此认识了凌峰。
今世可由不得你乱来。
我打断老头的话:“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