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暂时拥有真正玉髓灵芝的药性和气息。
虽然只能维持七日,但足够骗过那些凡人太医了。
“娘娘,您脸色白得像纸......”锦瑟带着哭腔,递上一杯参茶。
云芷摆摆手,继续专注于施法。
汗水顺着额角滑下,后背的衣衫早已湿透。
若是从前,这种小法术不过弹指间的事。
但如今妖力枯竭,又附在这具残破的人身上,简直比登天还难。
终于,金光完全渗入灵芝切片,云芷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成了。”
云芷勾起苍白的唇角,“把这些切片装好,等太医来取。”
锦瑟手忙脚乱地取来早已准备好的锦盒,小心翼翼地将切片放入:“娘娘,您这是要......真的玉髓灵芝我留着有用。”
云芷闭目养神,“这些足够救那位苏贵妃了,只是药效会打些折扣。”
锦瑟突然压低声音:“娘娘,奴婢今早听小德子说,苏丞相昨日又进宫了,直接去了养心殿,连通报都没等。”
云芷猛地睁开眼:“哦?”
“小德子还说......”锦瑟凑得更近,“陛下在苏丞相面前装得昏庸无能,连奏折都拿反了。
可等苏丞相一走,陛下立刻变了个人似的,连夜召了兵部尚书密谈。”
云芷若有所思,看来这位皇帝陛下,比她想象的有趣得多。
“锦瑟,把你知道的关于陛下的事,都告诉我。”
锦瑟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声音压得更低:“陛下登基五年,头两年励精图治,后来不知怎的突然沉迷酒色,宠信苏家。
但宫里老人都说......”她吞了吞口水,“说那是陛下在做戏。
有好几次,奴婢亲眼看见本该醉酒的陛下,眼神清明得吓人。”
“他为何要装昏庸?”
“苏丞相把持朝政多年,党羽遍布六部。
先帝晚年昏聩,任由苏家坐大。
陛下登基时,苏家已经......”锦瑟做了个“一手遮天“的手势。
云芷冷笑,原来如此。
萧昱是在韬光养晦,暗中布局。
“苏媛在陛下心中,地位如何?”
锦瑟撇撇嘴:“表面上看宠冠六宫,但实际上......去年苏贵妃生辰,陛下赏了一匣子南海珍珠,转头就暗中派人查了苏家在江南的私盐生意。”
正说着,院外传来脚步声。
云芷立刻示意锦瑟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