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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爹蠢兄护后娘,今生全部火葬场无删减全文

栗子甜豆糕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温谨礼自认为已经妥协很多了。她不就是想要多一些补偿么,他会在父亲面前替她多说好话,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今日之事,不会影响安安的名声。温雪菱眼神清亮,一字一顿道,“你、做、梦。”温谨礼恼羞成怒,低声呵斥,“菱儿,她是你妹妹啊!你这个做姐姐的,怎能如此狠心?”姐姐?呵!他可真会给妾生女添光。“那你敢和她说明我的身份吗?你敢吗?”“你不敢。”温雪菱当面戳穿他的虚假。听到她的语气,温谨礼心生厌恶,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要逼他,没有一点儿安安的贴心。他冷下脸,对护卫命令道:“把她抓起来。”看穿他要做的事情,温雪菱没有挣扎,他果然和上辈子一样德性。温谨礼铁了心要她替罪。听到他要温雪菱顶替的计划,温锦安嘴角上扬。在他视线过来之际,她用手帕掩唇,装出一副对...

主角:温雪菱温谨礼   更新:2025-03-28 14: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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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雪菱温谨礼的其他类型小说《渣爹蠢兄护后娘,今生全部火葬场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栗子甜豆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温谨礼自认为已经妥协很多了。她不就是想要多一些补偿么,他会在父亲面前替她多说好话,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今日之事,不会影响安安的名声。温雪菱眼神清亮,一字一顿道,“你、做、梦。”温谨礼恼羞成怒,低声呵斥,“菱儿,她是你妹妹啊!你这个做姐姐的,怎能如此狠心?”姐姐?呵!他可真会给妾生女添光。“那你敢和她说明我的身份吗?你敢吗?”“你不敢。”温雪菱当面戳穿他的虚假。听到她的语气,温谨礼心生厌恶,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要逼他,没有一点儿安安的贴心。他冷下脸,对护卫命令道:“把她抓起来。”看穿他要做的事情,温雪菱没有挣扎,他果然和上辈子一样德性。温谨礼铁了心要她替罪。听到他要温雪菱顶替的计划,温锦安嘴角上扬。在他视线过来之际,她用手帕掩唇,装出一副对...

《渣爹蠢兄护后娘,今生全部火葬场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温谨礼自认为已经妥协很多了。
她不就是想要多一些补偿么,他会在父亲面前替她多说好话,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今日之事,不会影响安安的名声。
温雪菱眼神清亮,一字一顿道,“你、做、梦。”
温谨礼恼羞成怒,低声呵斥,“菱儿,她是你妹妹啊!你这个做姐姐的,怎能如此狠心?”
姐姐?
呵!他可真会给妾生女添光。
“那你敢和她说明我的身份吗?你敢吗?”
“你不敢。”温雪菱当面戳穿他的虚假。
听到她的语气,温谨礼心生厌恶,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要逼他,没有一点儿安安的贴心。
他冷下脸,对护卫命令道:“把她抓起来。”
看穿他要做的事情,温雪菱没有挣扎,他果然和上辈子一样德性。
温谨礼铁了心要她替罪。
听到他要温雪菱顶替的计划,温锦安嘴角上扬。
在他视线过来之际,她用手帕掩唇,装出一副对温谨礼行为很感动的样子。
她讶异温雪菱容貌之出众,隐隐还有些熟悉,更有妒忌缠绕。
对上那双黑色杏眸,她心虚撇开了脸,心知肚明今日这事的真相。
半晌后,江芙蕖带人赶到。
温锦安笑着迎上前道:“江姐姐,此女便是方才偷摸潜逃之人,被我和哥哥捉了起来,现在交由你处置吧。”
匆匆跟来的程昱庭见她没事,松了一口气,目光落在温雪菱身上,被她容貌惊艳。
他接收到温锦安目光,赶紧道,“芙蕖,她便是在亭中企图色诱我的女子。”
“但我心中只有与你的婚约,绝不会做出私会这等轻浮低贱的行为,你千万要信我!”
程昱庭惯会甜言蜜语哄骗,实则胸无点墨,是个只图享乐的草包,还没意识到自己方才那话,把温锦安也骂了进去。
她们一唱一和,把脏水泼到了温雪菱身上,若是别人,恐怕早就慌了心神。
温雪菱不动声色对上江芙蕖思索的目光。
恍惚间,江芙蕖冷静下来,笃定道,“不是她。”
温锦安急声追问道:“不是她,还能是谁,我和哥哥都直接逮住她了,江姐姐可是看花了眼?”
闻言,江芙蕖意味深长盯着她,温锦安却不敢与她对视。
在其他人缄默不言时,只有温雪菱读懂了她眼底意思,无声扯了扯嘴角。
只要不瞎,都知道亭子里的人是谁,但大家一致选择了沉默。
权势真的是个好东西,她们明知私会之人是谁,也不能直接点出来。
但是江芙蕖笑了一声,打破梅林寂静。
“亭中女子身高四尺五寸,藕粉色罗裙,十字髻,腰间有铃铛声......”
她这话一出,温锦安眼神立马慌了,悄悄挪动身体,躲在了温谨礼身后。
偏偏此时有风吹过,她腰间铃铛晃动出声响,周遭顿时陷入了更静的沉默。
贵女们发觉自己见证了今日这件丑闻,纷纷借口赏梅,去了梅林其他地方。
如今的丞相,可是圣上跟前的红人。
总归是别人的家事,她们就不掺和了。
出了如此糟心的事,温锦安早就无心赏梅,连忙寻了个由头红着脸匆匆离开。
温谨礼担心她会心情不好,立马快步跟上。
走过温雪菱身边时,瞪了她一眼。
都是因为她,才会害安安失了赏梅的心思,真是个扫兴的人。
程昱庭自知丢了脸,也无意逗留。
四周陷入了安静。
温雪菱背过身,手腕灵活一转,细绳瞬间掉落,但还是留下了一圈红痕。
江芙蕖笃定道:“那纸团是你给我的吧。”
她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没有否认。
看在江芙蕖前世曾为衣不蔽体的她,披过一次外袍的份上,温雪菱提醒她道,“程昱庭不是良人。”
她刚转身,身后传来江芙蕖的声音。
“我知你是真心提点我,日后若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可来江府寻我。”
回头对上这位大理寺卿独女的目光,温雪菱点头。
方才一切所为,要的就是她这句话。
-
温雪菱加快步伐,赶到了前世太后出事之地!
这还要多亏爱炫耀的温锦安,前世屡次提起救太后的细节,才能让她这么快找到地方。
一切都在和前世重合。
只不过这次,救太后的人终于变成了温雪菱。
她将那颗珍药给太后服下,对方身体很快出现好转。
太后脸上一块块风团,温雪菱并不陌生,因为她身上也有。
有次在奴城地牢发作,她从教她制作火药的人口中得知,这种症状叫过敏。
温雪菱语气焦急道,“老夫人现在不能吹风,快,抬轿子来,送老夫人离开梅林。”
跟在太后身边的两个老嬷嬷,对视一眼,赶紧让人抬来轿子,回到了山顶的福安寺。
太医早已等候在后院。
太后不是初次出现这种症状,严重时曾引起呼气困难,在宫中调理了半年方才见效。
但迟迟寻不到病因。
这次是太后恢复最快的一次。
她身上风团退下去后,让人把温雪菱请到了屋内。
隔着一扇屏风,太后问她,“你怎会知晓此症?”
温雪菱知道,太后这是已经怀疑起她。
虽说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但她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她看了一眼守在屋门口的老嬷嬷,撩起袖子说道,“因为......我也有这种症状。”
白皙的手臂上,一块块粉色的风团,格外引人注目。
老嬷嬷走近查看后,冲屏风后面的另一位老嬷嬷,点了点头。
“我曾遇到了一位游历的神医,她说此症名为过敏,会在接触某些特定事物时出现。”
“有人对花粉过敏,有人对某种吃食过敏,不同体质,症状也会有所不同。”
“而我便是对梅花过敏。”
太后并没有因此全信她的话,反问道,“既知对梅花过敏,你为何还要来梅林?”
温雪菱看着屏风道:“试药。”
“大胆!你竟敢给我们主子用......”老嬷嬷话未说完,就被屏风后的人制止。
能走到太后这个位置的人,怎会没有脑子。
她笑着道,“你给我服用的药,不是你要试的吧。”
温雪菱解释了给她服用的药,是神医给的救命药。
世间仅此一颗。
这话并不假,她娘亲一共也就炼出了三颗,给太后的那颗是最后一颗。
“你可知我身份?”
“救您时不知,但眼下明白,您身份尊贵,冒昧用药,是我忧心过急,还望恕......见谅。”
“药被我用了,你怎么办?”
“我已制出效果相近的药......”
离开屋子时,温雪菱后背都湿了。
虽有前世记忆在,但面对太后这样地位的人,她还是会害怕说错话,掉脑袋。
好在一切顺利。
屋内,太后手执佛珠,扬唇微笑。
“这丫头分明已经猜到哀家身份,还能如此镇定,也难怪温丞相要把女儿藏在府中十多年,和定安侯府的嫡子倒也般配。”

离开丞相府。
温雪菱来到了渣爹死对头的府邸——镇国将军府。
想要复仇,权势、财富缺一不可。
凭借前世记忆,她可以借些权势。
而镇国将军府,就是她要借的东风!
温雪菱立于暗处观察,忆起前世。
前世暴风雪肆虐,北境冻死骨无数。
梁少将军拿出军中所有粮草,亲自救援附近村落。
温雪菱从不敢忘记他的名字——梁念屿。
镇国将军梁诀的独子。
敌军突袭,他重返战场,却因无粮草增援,最终战死疆场。
这一世,距离他战死之时不足三个月。
只要粮草和后援跟上,他必定能反败为胜。
曾经一心为民的恩人,她还是想要救下来。
更重要的是,她如今需要镇国将军府的势力,才能在京城获取人脉,站稳脚跟。
前世记忆便是她手中利器。
让梁诀信她,其实不难。
只要细查就能发现她和丞相府的关系,而梁诀与渣爹素来水火不容......
接连三日,镇国将军府每夜都会收到秘密情报。
起初,梁诀并不信,直到信中所言应验,时辰分毫不差。
护卫匆匆送来今夜密信。
梁诀打开信封。
半月后,暴雪至,两月后,北蛮突袭,梁念屿战亡。
他蹙眉,“还是小乞儿送来?”
“不,是个女子,人安置在后院。”
温雪菱知道自己若是在三日前,直接送上今夜这封预知信,梁诀定然不会有反应。
但多送几封,待信中所言全部应验,他便不得不信。
听到身后动静,她扭头看着夜色下大步而来的挺拔身姿,心里明白:梁诀已经信了她的话。
半晌后,寂静的书房内。
梁诀看着摘下面纱的少女,审视的瞳孔蓦地划过诧异,此女竟和那人长得如此相似!
她略微抬头,捕捉到他眼底情绪,暗暗记下后自报家门。
梁诀好奇问她:“你分明是温敬书的女儿,却要和本将合作?”
他可记得,她送来的信里,有好多丞相府密辛。
本以为是温敬书的仇人,没想到会是他那个乡野女儿。
温雪菱反问他:“有何不可?”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前世,镇国将军府为国捐躯,满门无一人苟活,此事即便是身在奴城的她,也有所耳闻。
他是为国为民的良将,此事毋庸置疑。
梁诀瞧她眼神坚定,一身韧骨,颇有将门之后的气势,这直来直去的性子很是讨喜。
他爽朗一笑:“好,我同意与你合作。”
话音刚落,温雪菱便递过去一本厚厚的册子,目光冷静,毫不迟疑。
看清里面内容的梁诀:?
这个册子里面记录的,都是与丞相府息息相关的人物,还有很多渣爹前世频获圣宠的机缘。
温雪菱:“负心者,当......诛。”
她若没有缘由无端上门,梁诀当然不会相信她,反倒是这些恨意,有助于两人之间的合作。
“十日后,便是暴雪夜。”
从京城快马加鞭走官道,片刻不休息,至北境仍旧需要七八日。
更不用说筹集粮草和援兵这些事,还需上禀天听,能不能得到圣上允可还未知。
梁诀沉下脸,凝重道,“你因何知晓这些事?”
“容国有「天知」之能者,可不止国师一人。”
容国国师,谪仙般的人物。
有预测未来的本事,被世人视为天神下凡。
梁诀有须臾恍惚,她自信的眸子和那人愈发相似,但又觉不可能,她早已战死沙场十多年,又怎会留有子嗣。
罢了,信她又何惧?
两人正式达成合作。
她离开后,梁诀身后书架向两侧移开,走出一位身着月华锦袍的男子,腰间象征身份的环佩轻轻摆动。
梁诀看着男人精致绝伦的脸,笑道,“此女非凡,你可要小心了。”
那双淡漠冷然的眸子,瞥向温雪菱离开的方向。
“就怕她的本事,未必能撑起她的野心。”
月色下,温雪菱背影坚韧。
温雪菱还从梁诀那边要了一支暗卫,找到了前世渣爹藏在城郊庄子里的赃款。
这些钱本就来路不明,他们发现也不敢明查。
该怎么一步步让他们走入陷阱呢?
先示弱,再给致命一击?
-
距离四哥口中的明日一早来接她们,已经过去了三日。
今日,晨光熹微之时,温谨礼终于来了!
还带来了京城有名的糕点。
姚记桃花酥。
“娘亲,菱儿,你们尝尝,这桃花酥可是京城一绝。”
“这可是我刚刚亲自去铺子里给你们买回来的。”
她指尖抚过糕点外面的油纸,眸色一沉。
冷的。

御花园侧殿。
温敬书将温雪菱母女之事道出,帝王沉默不语。
当年他刚上位朝堂不稳,群臣各有心思。
若不是有温敬书这个状元郎进言献策,他也不会那么快坐稳皇位。
“圣上,臣当年本想接夫人和孩子们来京城,却收到了她和孩子们的死讯。”
温敬书声音流露着悲戚,“当年,臣本想随她们去了,可大业未成,容国未定,臣......不敢。”
帝王沉声道,“地上凉,爱卿起来说话吧。”
温敬书没有起身,继续跪道,“菱儿刚出生,臣便离开了家,作为父亲不曾看她长大,很是痛心。”
“后来又有了安安,臣便把对她的那份愧疚,悉数补偿在安安身上,她绝无恶意,不是故意冒领功劳。”
帝王叹息一声,摆手让他起来。
温敬书和谢思愉的婚事,是帝王钦定的,可偏偏这个乡下的慕青鱼活着从北境找来了。
她本是原配,若进丞相府,自然不能为妾。
可若让战功赫赫的谢家之女为妾,也是断然不可。
为今之计,先安抚太后,再见一见那孩子。
若是个莽撞无脑之人,将她们母女一同遣送回北境,就好了......
-
温雪菱被宫女带到了御花园。
她一眼看到了跪在园内的温谨礼兄妹,温锦安眼眶红红,肩膀一颤一颤。
冬日寒风凛冽,温雪菱只穿了一袭单薄的竹青色轻纱罗裙,满头青丝用绿带编于一侧,身上没有珠钗首饰,却有傲骨铮铮的清冷气质。
帝王和太后从暖殿里出来,端坐上首,打量着园中少女。
“温雪菱,参见圣上、太后娘娘......”
前世,温雪菱在奴城受尽折磨,其中就有一项最磨人的,便是让宫中出来的老嬷嬷,逼她学宫中礼仪。
一个动作要保持好几个时辰。
天寒地冻,让她仅着单衣在跪地里跪着,好几次将她折磨昏厥,直到她没有出一丝错方才离开。
但今生,从小在乡间长大的女子,又怎会行不出错的宫中之礼呢?
看到温雪菱直挺挺跪下,动作不伦不类,贵女们偷笑她举止滑稽。
太后凤眸扫过,众人惶恐低头。
“抬起头来。”
帝王眼神锐利,压迫感油然而生,却在看清她容貌那刻怔住,脑海里猛然想起年少时的故人,许久才回神。
他沉声道,“起来吧。”
太后温和开口,“菱丫头,到哀家身边来。”
先前取笑温雪菱的贵女们,心头一紧,太后还从未对哪家小姐如此喜爱。
温雪菱本想用苦肉计,在帝王面前给渣爹捅几刀子,未曾料到太后对她会如此关怀。
她听话走近,恭敬垂眸道,“太后娘娘......”
温雪菱声音戛然而止。
她冰凉的手被太后拉过握住,身子僵住,脑中瞬息闪过万千应对之策。
太后满眼心疼道:“你这孩子,身子骨怎么会如此单薄,怕是风一吹,就要被吹跑了。”
她对身边伺候的老嬷嬷吩咐道,“去将哀家新制的狐裘取来。”
太后亲自给温雪菱披上狐裘,笑道,“这才对嘛,多漂亮的小姑娘,就该穿得富贵些。”
温雪菱一颗心提起,说话愈加小心。
她想起前世所闻,从宫女到太后,眼前这个女人已经站在了权势的最高峰,自然也见惯宫中各种手段,再多计谋恐怕都逃不脱她的眼睛。
不如让真情流露。
她回想起上一世遭遇,任由眼泪肆虐。
比起京城贵女们巾帕掩泪的克制,温雪菱哭得满脸泪水,看起来很是狼狈。
温谨礼瞥了眼,脸色下沉,她以为自己是安安,掉两滴眼泪就会惹人心疼?哭得如此丑陋,简直就是东施效颦!惹人厌烦。
太后蹙眉:“菱丫头怎么哭了?”
“除了娘亲,菱儿还从未感受到过如亲人般的温情。”温雪菱说得很小声,除了太后和身后嬷嬷,其他人都没听见。
她这个样子,让太后想起自己刚入宫无人可依的时候。
那时候,她也哭得如此......
“傻丫头。”太后看她的眼神多了分怜爱。
温锦安认出温雪菱的脸,又想起了梅林亭子中之事,忐忑不安中又夹杂着妒意。
想到温谨礼之前所言,立马明白她就是他们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她可以接受温谨礼他们四兄弟进府,是因为能多四份兄长的宠爱,但决不允许有其他女儿,夺走她丞相府嫡女的身份。
“四哥哥,她真的是安安的姐姐吗?”
温谨礼点头。
“太好了,安安有姐姐了。”她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他眼神复杂又心疼,安安毫无心机,似孩童般纯善,还不知温雪菱的出现,会影响很多事情。
倘若父亲承认了她长女的身份,那必然要迎她和娘亲入府,到时候母亲和安安可如何是好?
容国,可没有平妻啊。
在太后当众人面问她可有其他心愿时,温雪菱恳切道,“菱儿,想带娘亲回家。”
帝王低沉道:“此事不难,宴会结束,你便可和你娘亲随丞相回府。”
温雪菱眸子一紧,听出了帝王话中蕴含的意思。
他明知温敬书原配之妻未亡,却只字不提妻位之事,摆明了是要护着丞相府的那位。
也对,那婚约本就是帝王所赐。
看到她不语,只是一味落泪,太后顿时读懂了她的委屈,亦想起了当年自己曾遭遇的不公,瞬间感同身受。
她开口质问温敬书,“温丞相,糟糠之妻不下堂,你让她们母女如何进丞相府?”
“容国无平妻,依照顺位,菱丫头才是丞相府嫡女,她娘亲本该是苦尽甘来的丞相夫人。”
太后本是武将之女,当年也曾随先皇打天下,后来入了宫闱,方敛起性子,但骨子里依旧飒爽直言。
帝王欲开口,却被太后瞪了回去。
温敬书从偏殿出来,便又跪回了一双儿女身侧,冬日宴成了他们的鸿门宴。
他低头回道:“臣,定会给她们母女一个交代。”
“哀家记得,温丞相回京前日子并不好过,原配愿意为你生下四子一女,五次游走鬼门关,你飞黄腾达后可曾亲自回去寻妻?”
温雪菱低垂的头微微抬起,看到太后脸上厉色,一股怪诞的感觉涌上心头。
太后也不指望男人在对待女子之事上,能说出什么万全之策。
转头看向温雪菱,问她觉得此事应该怎么做,也想看看这个丫头是真胆大,还是装的。
温雪菱抬头对上她眼底的神色,毫无惧意。
她认真道,“八抬大轿,正门进府。”

从福安寺后院出来,温雪菱就察觉到太后的人在跟着自己。
幸运的是,这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
温雪菱并没有立马回到暖香园,而是换了温锦安的同款马车,一路往丞相府的方向而去。
年关将近,京城市集相比往日要热闹许多。
跟着她的太后护卫被一位老人撞到,他低声呵斥,“看着点路!”
老人拽着他衣袖:“分明是你小子撞我!不赔我十个铜板,今日这事没完!”
就这一打岔的功夫,温雪菱的马车已经转进了小巷子。
等护卫甩开老头追上去时,正好看到马车驶进了丞相府,立马返回福安寺向太后汇报。
温雪菱站在巷子口,看着护卫离开的背影。
离开前,她回头远远瞧了一眼丞相府的门匾。
温雪菱计算好了时辰,派自己的人拖住了护卫,让他正好看到温锦安的马车入府。
两人是同款马车,这才有了完美的错位。
太后喜欢明着嘉奖,而让臣子铭记天家恩惠最好的法子,便是设宴昭告天下。
不出三日,太后被丞相之女所救的事情,定会传遍京城。
依照她前世对温锦安的了解,即便这好事不是她做的,她也会保持沉默,认下此事。
等其他人发现真相时,她更会哭哭啼啼装委屈,表示自己从未承认过。
接下来,丞相府有好戏瞧了!
她一定会让娘亲名正言顺,风风光光进入丞相府!
回到暖香园。
温雪菱陪慕青鱼用了晚膳,又亲自熬药给她服下,见娘亲气色渐好,悬着的心才松懈了一些。
“娘亲,再用几副药,你的身子便可痊愈了。”
北上进京早已用完她们所有盘缠,慕青鱼心知她早出晚归都是为了自己。
她看着女儿消瘦的身子,心疼道,“是娘亲连累了你。”
温雪菱摇头,握住她的手,“娘亲别说这话,你生我养我十多年,我不过照顾数日,怎么算得上连累?”
不过一个眼神的交汇,温雪菱就看穿了她的担忧。
她笑道:“娘亲,你可知梁家军?”
梁家军驻守北境十多年,一心为民,生活在北境花溪县的她们自然知晓,对他们也十分信任。
“娘亲,菱儿听闻镇国将军府重金寻能人制作助战武器,便画了些图送过去试试运气。”
“没想到有一幅箭矢图被梁将军选中了。”
“如今的居所,是他们给自己人安置的,娘亲,你知道菱儿这方面的才能,你就放心住吧。”
她的话有理有据,慕青鱼信了。
毕竟温雪菱从小就喜欢捣鼓刀枪箭矢,每次慕青鱼进山,她都带上制作的武器给两人防身。
温雪菱深知自己后续要做的事情,危险万分。
故而这次,她没有和太后求县主的名头,而是求了一道保娘亲平安的玉佩。
见玉佩如见太后。
即便是温敬书,也不能对持玉佩者施加伤害。
-
没过两日,宫中就有消息传出。
太后几十年不曾痊愈的旧疾,在福安寺被丞相府的千金治愈,龙颜大悦,特在宫中暖阁设下冬日宴,邀请群臣携家眷入宫同庆。
温雪菱白纱遮面,手里拎着木盒,听到了周围人对此事的议论。
“丞相千金可真是有福之人啊,父亲是丞相,还有四个宠她如命的兄长,如今救了太后,这是注定荣华一生的富贵命啊!”
“别忘了,她母亲可是谢家战神,谢家军的威名远扬,就连定安侯府的婚约,也是圣上为谢家后代定下的良缘。”
温雪菱脚步放缓,听了几句后,加快步伐离开了闹市。
这几日,送往丞相府的拜帖就不曾停过,温锦安的闺中密友也纷纷登门拜访。
就连之前在梅林偷偷取笑她的贵女,也派人送上了价值不菲的名画字帖,以及绫罗绸缎、胭脂首饰等女儿家喜爱之物,盼望与之攀上关系。
温锦安一一收下,笑容满面,默认那人就是她。
可温谨礼心中很清楚,他们离开亭子后,便乘马车回了京城,中途并未救过人。
父亲只有两个女儿,不是安安,便只有温雪菱了。
他猜测,温雪菱无意中救了太后,太后询问她身份,她如此虚荣,必然会将自己和丞相府扯上关系。
京中所有人都知道,丞相府只有一位千金,便是安安。
如此一来,便全部都说得通了。
温雪菱果然有心计,又想逼父亲承认她的身份,又想给安安难堪。
不行,他不能让心地善良的安安受委屈,不管救太后的人是不是安安,最终接受圣上嘉奖的人,都只能是安安!
温谨礼眸色骤冷,招来身边护卫,“速去查明温雪菱所在!”
就算翻了这京城的天,他都要护住温柔天真的安安。
温雪菱刚从外面回来,便看到等候在巷子口的人。
温谨礼瞧见她,立即蹙眉后退两步,满脸嫌弃。
她瞥了眼周围,巷子已经被丞相府的人包围了。
不知道他又要来做什么蠢人蠢事,温雪菱望向温谨礼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温谨礼问她,“五日前,你是不是在福安寺梅林救过一人?”
她眼神不冷不热,“与你何干?”
他却突然抓住她手腕,出口威胁,“我劝你把这事烂在肚子里,日后若有人问你,一个字都不许说,听到没有?”
她笑了笑,不嘲反讽,“凭什么?”
温谨礼很不喜欢她这股倔劲,想到更需要兄长保护的安安,他目露狠意。
“就凭......丞相府只会有安安一位小姐!”

围墙边,对方足尖轻点,正要离开,敏锐察觉到温雪菱的目光。
他迅速回头,与她视线交错,眼含审视。
温雪菱装作被外男吓到,脸色煞白,立马关上了窗。
男人收回冷漠目光,施展轻功离开。
屋内,温雪菱眉心紧锁。
奴城三大恶魔城主之一,他怎会出现在这?
温雪菱摇了摇头,前世奴城种种,都与今生的自己无关了。
只是,前世今日,正是温锦安获得「县主」机缘的日子。
当时温锦安身携神药,在福安寺救了在寺内禅修的太后,获得懿旨嘉奖。
其实,那颗药是娘亲在病秧子二哥临走时,专门为他炼制的救命神药!
那药耗费了她十多年的心血,一共才炼出了三颗。
其中两颗,二哥去往京城前已经服用,没想到他会把手中剩下那颗送给继妹。
她敛眸沉思,温锦安前世靠着这个风光无限。
温锦安拿走娘亲的药,她会拿回来。
温锦安用娘亲心血换来的机缘,她也会夺走。
凭借这个机缘,她能光明正大进入丞相府,手中的计划也可以顺利进行。
事不宜迟。
温雪菱寻了个由头出门,快马加鞭来到福安寺山脚下,正好瞧见了丞相府的马车。
温谨礼正扶着继妹下马车,眉眼间是她从未见过的宠溺。
不是说他难过到昏厥了吗?怎么现在活蹦乱跳。
温雪菱冷笑一声,这位四哥真是虚假。
亲娘和亲妹生死未卜,今日他就有心情来陪温锦安赏花,温雪菱眸中满是讽刺。
她目光落在温锦安腰间香囊上,沉了沉,那颗药就在里面。
另一边,温谨礼也在心里恨恨想着温雪菱。
他已经查明了芳菲院中并无焦尸,这肯定是温雪菱以死相逼的伎俩,想让他和父亲妥协罢了!
若他不理会,等她没了银两,在京城寸步难行,必会求到跟前来。
到时候,他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愚蠢不自知的妹妹。
温雪菱一路跟随他们,看着温锦安向温谨礼撒娇,说想要自己走走,随即带丫鬟往旁边梅林深处去。
梅林深处假山旁的亭子?
温雪菱眼神微动,她刚刚可是在亭子里看到了另一个熟人。
前世温锦安的小叔子——定安侯次子程昱庭。
温雪菱的漂亮眸子眯起,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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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牵着温锦安的手,问道,“安安,你与我大哥的婚约何时解除?”
温锦安娇羞垂首,“庭哥哥你急什么,你且再等等,待爹爹回府,我便让母亲去提此事。”
两人在亭子里互诉相思,护卫丫鬟在附近守着。
不远处传来声响,温雪菱扭头望去,看到了大理寺卿嫡女,江芙蕖。
她是程昱庭前世的未婚妻。
最后也是家破人亡,最终在奴城牢房凄惨死去。
温雪菱眸光流转,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梅林有很多亭子,桌上放有文房四宝,方便世家贵女吟诗作画。
她来到一处无人的亭子,提笔写下几行字,趁着江芙蕖屏退丫鬟独自赏梅之际,将纸团丢到了她的跟前。
“谁!”江芙蕖眼神警惕,环顾四周发现无人。
她捡起纸团一瞧,瞳孔骤缩。
江芙蕖是个聪明人,立马派心腹过去查看,然后没有声张。
而是请来一众高门贵女,往温锦安二人所在的亭子而去。
她当着众人的面伤心问道:“你们......你们两人在做什么?”
温锦安受惊,慌忙甩开程昱庭的手。
侯府护卫拦住了江芙蕖等人,程昱庭趁机让丫鬟护送她,从亭子另一侧假山离开。
早知温锦安没有胆量和脑子应对,温雪菱先一步等候在假山处。
一阵风过去,蒙汗药当即发挥了作用。
她动作利落取走香囊里的那颗救命药,换成了见血封喉的毒药。
温雪菱刚要离开,便听到温谨礼寻人的声音,还有那道冷漠的声音,“抓住她!”
温谨礼疾步来到继妹身边,扶起她关心道,“安安,醒醒。”
“咳咳,四哥哥?”温锦安幽幽醒来,迷茫看向他,“我怎么会在这?”
他黑眸暗沉,冷声道,“那就要问问她了。”
温雪菱白纱遮面,所以并未被温谨礼认出。
她用前世在奴城学到的本领,变了嗓音,凉凉道,“与我何干?”
温谨礼:“方才我分明瞧见你,在安安身侧图谋不轨。”
她嗤笑一声,反讽道,“我还瞧见你的安安,被贵女捉奸后急匆匆逃跑呢。”
温锦安脸色苍白,委屈抓住他的衣袖,“四哥哥,这个女人,她…她污蔑安安!”
他赶忙安慰:“不怕,万事都有哥哥在。”
见两人兄妹情深,温雪菱勾起弧度,“是不是污蔑,待贵女们过来,不就知道了?”
温锦安眼底闪过慌乱,刚才那么多贵女都看到了她,
若是没有替罪羊,她的名声就毁了。
她哭着说自己和程昱庭在梅林偶遇,只是聊了会,却被江芙蕖等人误会了。
“四哥哥,安安只是和庭哥哥聊了两句,并未有逾越之举,但人言可畏,若是被传出去,那我、我还有什么脸面活着,不如死了算了。”
他拍了拍她肩膀,轻声哄道,“不怕,哥哥在。”
就在这时,护卫匆匆来报,“四少爷,江小姐带人过来了。”
温锦安看到与自己衣衫颜色相近的温雪菱,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她攥着温谨礼衣袖,边哭边说道,“若是有人与我衣衫相近,能替我......就好了......”
话音落下,温谨礼猛地转头看向温雪菱,正好对上她无语的眼神。
不管这事和安安有没有关系,都不能让她受委屈。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私会的事,安在这个女人身上。
温谨礼在心里已经做下决定,起身走近她,一把扯下了温雪菱遮面的白纱。
温谨礼愣了一下,喃喃道,“菱儿,怎么会是你......”
不行!不能让安安这么快知道菱儿的存在。
若得知他们还有亲妹妹,安安会伤心。
温谨礼拽着她的手来到假山旁,故作欣喜道,“菱儿,你没事就太好了。
你不知道哥哥昨日吓坏了,以为你和娘亲丧生火海,难过到昏厥,如今我这心口还疼呢。”
她淡淡道,“昨日昏厥,今日就能陪继妹赏梅,老天爷下凡都得夸你身子好。”
“......”他被她的话堵住了嗓子,但很快调整过来。
温谨礼继续道,“安安年纪还小,受不得委屈,一会儿你认下这事儿,事后我让父亲给你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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