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裴家受贿,要求皇帝抄家。
皇帝也顺着梯子下,“好,此事就交与你办!
一定要办得彻底,你可懂?” 她冷静领命,说不清什么滋味。
十年后,她再踏入他的家门。
朱墙斑驳,旧时富贵不在。
廊前回转,忽见一大片开得正盛的木檀花,鲜艳妖冶。
阿云呆愣愣地看着,当年的那个夜晚似在眼前。
她握着酒壶的手一紧。
他就坐在花下,喝着一壶酒,笑着看她,说:“你来啦。”
他定是醉了,笑得像个孩子,“阿云,这些年,我很想念你。”
他摸着胸口,“真的好想,想得胸口都痛了。
你……你过得好吗?午夜梦回,也可曾像我一样,忆起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