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动着幽光,仿佛是在向远方的黑袍卫兵发出警报。
“是变异而已。”
勒费弗尔不以为然地摘下一颗果实,指尖抚过表面细小的绒毛,“就像有些人天生就不该被困在黄金笼子里。”
他的目光掠过伊莎贝拉染血的袖口,那里还沾着婚纱的珍珠装饰,显得格外刺眼。
伊莎贝拉突然起身,银剪刀在暮色中划出一道冷光。
勒费弗尔以为她要攻击自己,却见她只是剪断了自己的一缕卷发:“听说吞下狼桃汁液的人会看见地狱幻影,你敢试试吗?”
发丝飘落在他肩头,带着玫瑰精油的香气,让他不禁有些恍惚。
“为您效劳,我的女士。”
勒费弗尔毫不犹豫地咬下了果实,汁液顺着他的喉结滚动,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伊莎贝拉注意到他后颈的刺青,那团火焰纹路在皮肤下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破肤而出,带来毁灭性的力量。
突然,勒费弗尔踉跄着扶住了铁栅栏。
他的瞳孔短暂收缩成针尖状,嘴唇泛起紫青——这根本不是传说!
伊莎贝拉冲上前时,他口袋里的羊皮卷掉落了出来,露出用阿兹特克象形文字书写的配方,墨迹间还沾着修士的血渍。
“解药……在蒸馏器里……”他艰难地指向迷宫深处,那里藏着修道院废弃的地下酒窖。
伊莎贝拉毫不犹豫地奔向黑暗,裙摆扫过碎石径上的碎瓷瓶——那是她摔碎的订婚礼物,瓷片上的葡萄牙纹章在暮色中狞笑着,仿佛在嘲笑她的命运。
酒窖里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金蒸馏器泛着诡异的光泽。
伊莎贝拉认出这是美第奇家族的纹章,教会与贵族的隐秘交易在这里凝结成了紫色的毒液。
她抓起坩埚时,听见头顶传来黑袍卫兵的靴跟叩击声,银铃铛的幽光已经渗进了酒窖铁门的缝隙。
“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
卫兵们破门而入时,伊莎贝拉将毒液一饮而尽。
紫色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滑落,在胸前溃烂的毒藤印记上蒸腾起白雾——这是她三天前用勒费弗尔的配方伪造的巫毒印记,用来迷惑那些迷信的教徒。
“女巫!
你竟敢亵渎圣物!”
卫兵们举起火十字,愤怒地咆哮着。
然而,当他们看见伊莎贝拉突然扯开衣襟时,却愣住了。
溃烂的心口处,番茄汁液与毒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