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多的人关注这件事,我找了私家侦探,查到了宋娜父亲是警察局的某位领导,搜集好证据后,向法院递交了诉讼。
开庭以前,我打开某软件直播功能,买了热搜,实名举报宋娜父亲以公谋私,包庇纵容,宋娜兄妹嚣张跋扈,擅闯民宅,故意伤人。
幸好孩子出生前,冯隽担心我孕期会有意外,在家里安装了摄像头。
突如其来的反转堵住了悠悠众口,网友们愧疚的同时,对始作俑者产生了更加强烈的怨恨,纷纷将枪口对准宋家。
几个与宋父只是点头之交的领导也被扒出负面消息,降职处理。
宋家的后台也随之倒塌,宋父被开除。
宋娜和她的表哥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判刑。
在法庭上,宋娜和她的表哥互相攀咬,都称对方是主犯,想减轻自己的刑罚,最后还因为扰乱法庭多加了一年的刑期,被处罚金。
做完这一切,我和冯隽的离婚手续也已经办妥。
从家里搬出去的时候,他挽留我,“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冷冷的把手从他的手中抽出,“如果雪儿能活过来的话。”
宠物店的那位医生将雪儿的骨灰送过来的时候,我刚把孩子接回来抱在怀里哄。
看到他手里白色的瓷瓶,我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别伤心,她是个勇敢的好姑娘,攒够功德,下辈子就能做人了。”
帅哥兽医安慰我。
我对他点头。
他挠着头将一团毛线球递给我,“收拾店里东西的时候发现的,雪儿最喜欢的玩具,你要是不想要……我要,”我从他手里拿过毛线球,低头抚摸上面的纹理,“我要。”
-我经常喂养附近的流浪狗。
雪儿就是我常喂的那只狗妈妈送过来的。
我当时就知道,是这小家伙赖上它们的。
狗妈妈和她的四个孩子都是普通的中华田园犬,瘦瘦小小的,她一只萨摩耶,三个月就跟狗妈妈一样大了。
小家伙可能是因为声带发育不好,叫不出来被前主人遗弃了。
流浪狗生活饥一顿饱一顿,自从她跟了狗妈妈,这几只狗就越来越瘦,因为东西都让她吃光了。
狗妈妈把她送给我的那天,跑的头也不回,流浪的地点都换了,生怕我再把她送回来。
她还经常蹲在过去狗妈妈的常驻点,期望能再见到狗妈妈。
我是个孤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