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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住了几年的房子门口,孤立无援,笑的灿烂。
只是眼角不断滑落的眼泪,终究是藏不住了。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把女人的手甩开,拖着我的行李箱,走进还未移动的电梯。
22我走在大街上,从未感觉的寂寥。
天地之大,我心不安。
心灰意冷,我又想起了乡下那个小院。
我看了眼手机余额,顿时眉心一皱。
宅基地加上房子,还差不少。
目光触及手机里为数不多的联系人,我点开了朋友的聊天框。
“珊珊,我最近手头有点紧,能先把我借你的钱还我吗?”
消息发送,回答我的,是醒目的红色。
我被拉黑了,意外又不意外。
我好像除了笑,已经做不出别的表情。
这次我去了一个陌生的村子,是我旅行时经过的。
这里村民淳朴,环境也不错,我想在这里安家,一个只有自己的家。
我买下了村里的宅基地,联系工人施工。
建房的间隙,我回了一次家,和弟弟做了了断,从前的二十年,算我心甘情愿养活他,但是这套房子,不是他的。
我和弟弟正式断绝关系,这房子算是我借给他的,每个月要给我还房贷,直到不欠我的。
丽丽一开始不同意,直到我提出起诉,她才熄了火。
我把自己的东西拿走,自此算是和他们没了关系。
随后我又把珊珊告上法庭,追回她借我的十万欠款。
他们当我是软柿子,这次我却不想软了。
办完这一切,我回到乡下,房子已经接近尾声,房子设计完全按照我的喜好,每一处我都欣喜。
房子还没搬进去,我就看到门口被扔了很多垃圾。
村民看我过来,不时对我指指点点。
我沉默地看着他们,直接报警。
原来是那天女人下跪求我的事情被人传到了网上,那人的女儿因为病情恶化,离开人世。
女人利用网友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控我冷心冷血,丧良心。
我从不知原来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女人也能说出那样恶毒的话,而那些话的矛头全是对我。
我不理会网上的纷纷攘攘,却发现我的作品逐渐多了很多恶评,个个想要我去死。
我的信息被人晒到网上,我的笔名只有弟弟知道。
原来,连他也不想让我好,他是记恨我的吧,恨我没把房子给他,恨我不能继续给他当保姆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