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师。
也是一名被军方关了禁闭,只能跟一帮神经病电器一起生活的可怜单身宅男。
七年前,作为首席兵器全智能开发工程师,被军方邀请参加某型兵器改造的机密项目,是我人生的最高光时刻。
我曾经站在那明亮的舞台上接受嘉奖,作为骨干向一群群须发花白的老领导汇报工作,直面着人群中羡慕的目光和热烈的掌声,心中充满了自豪和对未来的憧憬。
而我现在的形同囚徒的生活,也跟这个项目密切相关。
经历了四年多夜以继日的开发、训练,我们终于研发出来了一套可靠的算法并集成在一枚经过特殊设计的芯片上。
这枚芯片可以说是AI智能训练的革命,改变了AI训练逻辑,让混沌算法在这一过程中起到了更加重要的作用。
让AI不再简单的数据堆集筛选,而是从模版中演化出来自己特有的功能指令。
如果一个普通的智能兵器是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那被芯片加持后的智能兵器就像是一个经过常年训练的职业搏击运动员。
对付普通的智能兵器,那简直就像是去幼儿园殴打小朋友,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
但是莫名其妙的,在我们召开了庆功会并准备第二天向军方汇报的当口,芯片被偷了。
我深切的体验到:一切半路开香槟的行为都是作死行为!
军方调查组很快就锁定了嫌疑人,就是我的女友林裳、也是我工作中最得力的助手,庆功会后,她和芯片一起失踪了。
这就像一道晴天霹雳,一下子把我的生活击得粉碎。
调查组开始对项目里的所有参与人员都进行了细致的调查,当然我是重点中的重点调查目标,他们怀疑是我给林裳提供了协助,才让她从防守严密的科研基地中成功地偷走了芯片。
对此我一句话都不想说,我既不想证明林裳的清白,也拒绝向他们透露任何我们两人在一起的所有过往。
我不想回忆我们在一起的每时每刻,每次回忆都像是一把锥子,在我脆弱的心脏上扎一个孔。
我也不想自证清白,因为……我的确是把所有的资料、信息、想法等等都共享给林裳分享,毕竟她是我的助手,本来也该负责这些工作,更何况我们早就立下了誓言,彼此之间一定要真诚、不离不弃。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