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手臂都是殴打的红痕血迹,裤子上都是鞋印,原本的黑裤子几近全白。
我默默将她搂紧,一点一点的把那破烂的衣服捋直盖住她露出的皮肤,我不想哭的,但我还是没忍住,眼泪吧嗒吧嗒的砸在了王涵身上。
这件事很快惊动了教育局,整个学校都在讨论这件事情,保安因为玩忽职守被开除了,学校门口重新换了保安,一天三班,一班两人。
那伙人自从那天被警察带走之后还没有出来,家长天天来学校找班主任。
而王涵,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人是醒了,但身上肋骨断了两根,脑震荡让她每天都晕乎乎的,醒来没一会就睡。
方可颂头两天跟着我去医院看望她,见病房里只有一个中年妇女,我以为是她妈妈,也就是我姥姥,但走近才发现,不是我姥姥,是我姥姥的妈妈,太姥姥。
太姥姥坐在病床边,不住地抹眼泪,我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她轻声说了谢谢就起身往外走了。
方可颂和我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王涵还在睡着,脸上都是青青紫紫的伤痕,脑袋上包了个透网,看起来很可怜。
在方可颂面前,我不能表现的太奇怪,只好放下水果就出门了。
太姥姥在门口的椅子上坐着,眼眶通红,我以前没接触过她,只听王涵说过,太姥姥是对她最好的人。
“您好,我是王涵的同学,我叫李子衿。
您是?”
我挪步过去轻轻坐了下来。
太姥姥擦了擦眼,轻声道,“你好同学,我是她姥姥。”
果然,王涵当初说她爸妈高中的时候就闹掰了是真的,只有太姥姥在管她。
我想问为什么王涵的爸妈没有来,但我不敢问,这不是一个小辈能问出的问题。
但太姥姥主动开口了。
“涵涵她爸妈去外地打工了,把涵涵交给我照顾。
这次……他们还没赶回来。”
我装作不知情,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
太姥姥突然握住了我的手,声音有点哽咽,“我认得你,你是涵涵家隔壁的那个小孩,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涵涵就……谢谢你啊,谢谢你谢谢你……”我实在忍不住红了眼眶,轻轻拍着太姥姥的背,安慰她,“没事的,这都是应该的。”
夏天的知了热的叫个不停,学生们都陆陆续续放了暑假回家,在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