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春笛小说 > 女频言情 > 四合院:木雕大师,箱子里的禽兽全文+番茄

四合院:木雕大师,箱子里的禽兽全文+番茄

我是一只毛毛虫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这一顿吹捧。傻柱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后面了。嘴一抽抽,那味儿就出来了。“你们这群小子,嘴就像抹了蜜了,哈哈哈。”“那还是师父厉害,我敢说,这轧钢厂里,没有一个不服的。”傻柱被这些个蜜糖一般的话,捧到了天上了:“哎呦,你们可真是的,说话就捡着好听的说,来,今天一人多吃一碗肉。”众人再次欢呼。“师父威武,师父英明。”傻柱神采奕奕,吹了吹眼前的刘海,就上手了。旁边围着众人,傻柱更是卖力了。只见他双手抱住猪腰,脸色憋红,一鼓作气,一个劲的往上造。“嘿,来喽。”趁着这功夫,还不忘秀一把。说时迟,那时快。傻柱脚下探着凳子,就往灶台上踩。好巧不巧,灶台上的水蒸气,一部分已经化成了小水珠,一瞬间,傻柱脚下打滑,没站稳,一阵霹雳吧啦,几百斤的大猪,被重...

主角:许浩刘海中   更新:2025-03-22 15:0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浩刘海中的女频言情小说《四合院:木雕大师,箱子里的禽兽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我是一只毛毛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一顿吹捧。傻柱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后面了。嘴一抽抽,那味儿就出来了。“你们这群小子,嘴就像抹了蜜了,哈哈哈。”“那还是师父厉害,我敢说,这轧钢厂里,没有一个不服的。”傻柱被这些个蜜糖一般的话,捧到了天上了:“哎呦,你们可真是的,说话就捡着好听的说,来,今天一人多吃一碗肉。”众人再次欢呼。“师父威武,师父英明。”傻柱神采奕奕,吹了吹眼前的刘海,就上手了。旁边围着众人,傻柱更是卖力了。只见他双手抱住猪腰,脸色憋红,一鼓作气,一个劲的往上造。“嘿,来喽。”趁着这功夫,还不忘秀一把。说时迟,那时快。傻柱脚下探着凳子,就往灶台上踩。好巧不巧,灶台上的水蒸气,一部分已经化成了小水珠,一瞬间,傻柱脚下打滑,没站稳,一阵霹雳吧啦,几百斤的大猪,被重...

《四合院:木雕大师,箱子里的禽兽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这一顿吹捧。
傻柱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后面了。
嘴一抽抽,那味儿就出来了。
“你们这群小子,嘴就像抹了蜜了,哈哈哈。”
“那还是师父厉害,我敢说,这轧钢厂里,没有一个不服的。”
傻柱被这些个蜜糖一般的话,捧到了天上了:“哎呦,你们可真是的,说话就捡着好听的说,来,今天一人多吃一碗肉。”
众人再次欢呼。
“师父威武,师父英明。”
傻柱神采奕奕,吹了吹眼前的刘海,就上手了。
旁边围着众人,傻柱更是卖力了。
只见他双手抱住猪腰,脸色憋红,一鼓作气,一个劲的往上造。
“嘿,来喽。”
趁着这功夫,还不忘秀一把。
说时迟,那时快。
傻柱脚下探着凳子,就往灶台上踩。
好巧不巧,灶台上的水蒸气,一部分已经化成了小水珠,一瞬间,傻柱脚下打滑,没站稳,一阵霹雳吧啦,几百斤的大猪,被重重的甩在了地上。
猪身率先落地。
肥头大耳,一弹一弹的。
惊骇众人!
大家下意识的就退到安全距离。
这几百斤的猪要砸下来,不被压死,也得断几根肋骨。
与此同时,
“扑腾一声…”
傻柱双手腾空抓挠,直挺挺的掉进锅里。
一只鞋飞出去,直接掉进附近的调料盒子里,现场水花四溅当场,一部分水,已经溢出来,锅口处一片狼藉。
傻柱在锅里使劲的扑腾,但是水太烫了,身体的痛感,让他站不起来。
看着这一幕。
食堂里所有人,都懵逼了。
傻柱嗷嗷的叫声,惊醒众人!
马华是最先反应过来的。
他心里一惊,瞳孔放大,大喊一声:
“快救师父!”
众人惊讶过度,这一句怒吼,如醍醐灌顶一般,让人神志清醒,下一秒,已经慌了神的七八个人,一涌而上。
片刻的功夫,傻柱就被锅里的水,烧的不成样子,浑身没有一处好地方,他越疼,就是扑腾,底下的烫水,被搅动上来,就像烧红的火钳子狠狠的烫在胸膛上,那个滋味,十分的酸爽。
饶是铁一样的身子,也到底是血肉之躯,傻柱大喊:“他娘个腿的,啊…疼死老子了。”
忍住苦痛。
傻柱又怒吼一声:
“快......快加冷水。”
马华心里一心想着,把傻柱拉出来,招呼众人。
“快,把灶台擦干净,救人。”
大家手忙脚乱,急的眼睛都红了,动作也没能快几分。
终于,几个大汉子站了上去,拉着傻柱的身体,往出拖拽。
傻柱碰到锅壁,身上的伤口,疼的要命。
他大吼一声,又重新挣脱回去了。
“扑腾。”
又是一阵水花飞溅。
众人大惊,齐齐喊道:
“师父。”
傻柱身上已经快被蜕皮了,血肉模糊,水也已经变成血水,浑浊不堪,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每一寸皮肤,都被热水侵蚀着。
傻柱大吼一声,又重新挣扎到锅口。
众人再次齐心协力,一股脑的把人拉上去了,虽然锅里的水没烧开,但是温度也不低,傻柱上来的时候,血水滴落,身上都是大泡。
打杂的小伙子,手里抓着冷水管子,嘴里喊着:
“何师傅,我来给你降降温。”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冰冷的水,就直直的浇在傻柱的伤口上,让他真真实实的体会到了冰火两重天!
那滋味,要多酸爽,就有多酸爽。
傻柱伤口被刺激,立刻就跳起来了。
嘴里又吼又骂:
“你个王八羔子,想整死老子,快关水,快点。”
小伙子一愣,不明所以,却也是听话的关了水。
傻柱脖子上的伤口,直接的接触到冷水,无疑是在伤口上撒盐,那被烧起来的皮,彻底废了。
傻柱还不解气,瞪着眼珠子大骂:
“我让你给锅里加冷水,没让你浇身上,我怎么就招来你们这些傻叉徒弟?”
众人再次懵逼。
手足无措。
退后到安全距离。
傻柱人已经疼麻了,脾气也大起来,怒吼着:“快送我去医院,愣着干什么,等死呢?”
就在这时。
刚进来的帮厨,眼睛瞪大,惊叫一声:
“傻柱…你,你的脸。”
随后就‘呕’了一声,跑出去了。
众人的目光也被吸引过去,傻柱的侧脸,已经没了一层皮,里面的肉黏糊糊的,血水顺着脖子淌下去,再看脖子跟肩膀下面,也要就褪了一层皮,皮肤组织没有一处好的地方。
马华抄起来手边的拉菜的小推车,众人就把傻柱架上去了。
这没能架上猪褪毛。
人倒是被褪掉了一层皮!

许浩拿起秦淮茹的木头人,端倪了几秒,才是扔到了水盆当中。
下一秒。
中院。
刚刚晕倒的秦淮茹,猛然惊醒,心里就像是扎了一刀子,剜心的疼。
同时。
裤子底下有阵阵湿意。
秦淮茹伸手一摸。
血水,夹杂着一股子腥味的羊水,粘在手上。
秦淮茹一愣,随即就开始叫喊。
“啊......救命。”
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后院。
就连院子里树枝上的鸟儿,都被惊走了。
跑过来的一大妈一惊。
大呼一声。
“羊水破了!”
经验丰富的邻居们,一看这情况。
都震惊了?
“早产了,早产了。”
“快送医院。”
秦淮茹一听,挣扎着就要坐起来。
“哎呦,我的祖宗呦,你留着点力气,等会有你疼的时候!”
大院里的“有经验”的妇人家。
蹲着指点江山。
“淮茹,快深呼吸,别憋着孩子!”
“现在还不是生的时候,这羊水没了,养分就没了,这孩子......哎。”
你一言,我一语。
易中海也慌了神。
要知道,这生孩子的事,也是生命攸关的大事,在易中海和一大妈眼里,更是如此,所以,这是他心中认为的最大的事情。
片刻后。
他便急急忙忙就去推院里的独轮车了。
一大妈瘫坐在地上,悲怆的抹泪,“哎呦,聋老太太还没安置,造孽,造孽啊。”
最后,大家只能把聋老太太的尸体,用草席子卷住,安置在床上,等着回来处理。
众人合力,把秦淮茹运上独轮车,这才出发。......
夏秋之际。
还有些许燥热。
午后的阳光,烘烤着大地,一路上,易中海哼哧哼哧的拉着车,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一天之内,经历了这么多倒霉事。
一桩桩,一件件,把整个四合院的天都要掀起来了!
易中海痛不欲生,悲怆的眼神里,又透露出星星点点的希望。
额.......
也许这道路两旁盛开的槐花,就是老天爷的暗示。
易中海喘着粗气,声音沙哑。
“淮茹,这孩子,生下来就叫她槐花吧!”
一大妈没好气的骂道:
“老易啊,现在都火烧眉毛了,还有功夫给孩子起名字?”
看着车上奄奄一息,嘴唇发白的秦淮茹。
一大妈又抹了一把泪。
“淮茹肚子里的孩子,这才八个月,受了刺激,早产的孩子能不能活下来都不一定,现在东旭还在医院里生死未卜,赶紧的吧!”
一大妈的话音刚落。
秦淮茹缓缓睁开眼睛,一轮阵痛袭来,像是要把肚子里的器官,都搅个天翻地覆,羊水也越流越多,顺着独轮车,洋洋洒洒的滴落路上。
一会的功夫。
秦淮茹就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她咬着牙,手里死死抓着身子底下垫的一床褥子,豆子大的泪珠子,跟汗水混合在一起,头发都湿透了。
额头前的碎发,贴在脸上,就像是濒临绝境,要死了一般。
趁着痛意稍微减轻了几分。
秦淮茹张嘴,声音断断续续的,“一大爷......咱们…咱们快点吧。”
易中海的心沉了沉。
拉车的速度,又加快了些。
兴许是颠簸的原因。
一阵熟悉的痛感,就像暴风雨一样,更为猛烈的袭来。
秦淮茹实在忍不住了。
“啊,疼死我了,呜呜呜,救命啊......”
一大妈的心也揪成了一团,眼眶湿润,泪水直淌,握着秦淮茹的手,“淮茹,马上就到医院了,你挺住了,一定没事的。”
“啊......一大妈,我......我太疼了,我要死了。”
大街上。
一老一小,哭着喊着。
引的路人纷纷侧目。
独轮车上有血渗下去。
路人更为震惊。
易中海拉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差没飞起来了。
此刻的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人以最快的速度,送去医院。
一路上,经历了无数次阵痛。
秦淮茹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啃噬,折磨着她。
身下的褥子被抓烂了好几个洞。
这一路,难于上青天。......

揉了揉眼睛,许浩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的坐在床上。
往外看,已是黄昏,屋子里有些昏暗。
“咕噜,咕噜。”
肚子也在提醒他,该起了。
许浩下了地,看到地上的水盆和那些木头人,许浩感觉有些麻烦,但他还是伸手进去,感觉到盆里的水早就凉透了。
他喃喃道:
“我这是睡了多久。”
迟疑了一会,许浩想着,反正一会都要做饭了,肯定是要烧水灌暖瓶的,那点剩下的热水也没用了。
于是。
许浩毫不犹豫的把剩下的半壶热水,一股脑的都倒进了水盆里。
一阵阵热气,扑面而来。
再一看。
刘海中还泡在里面。
水太烫了,许浩也没管。
......
就在热水倒进去的那一瞬间。
医院里。
悬在刘海中身体上的水龙头,直接就放出了沸水,腾腾的冒着热气。
这些热水,直接与刘海中来了一个亲密大接触。
“啊......”
刚刚还奄奄一息的人,在热水的刺激下,直接就激灵起来了。
“疼死老子了,啊......”
这嘴一张,里面的屎一股脑的喷了出去。
场面十分壮观。
闻声。
门外守着的护士就冲进来了,忍着恶心,越过刘海中的身子,关掉了水笼头。
被疼的清醒过来的刘海中,胸腔里积着一股子怒气。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么烫的水,是想害死我,是不是。”
护士急忙解释:
“抱歉,这个水龙头坏了。”
刘海中嘴里一股子臭味,还骂骂咧咧的。
护士只能重新跑出去了,心里却嗤之以鼻,这么恶心,谁愿意待着。
紧接着。
易中海带着工友们进来,
工友们又忍着恶心,将刘海中抬着,放在了地上。
刚放下,刘海中就疼的嗷嗷叫。
肚皮上,隔着衣服,热水进去,起了水泡,胳膊上也有大面积的烫伤,红彤彤的一片,触目惊心。
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情,大家都纷纷离开。
路上,工友们议论纷纷。
“他娘的,怎么摊上这么一个倒霉货。”
说着,他们闻着自己的衣服,都快吐了,其他人也是如此,议论道:“以前没少挤兑我们,这次是他活该。”
......
这边。
二大妈听闻刘海在医院。
二话没说。
抓起一件衣服,扯着两个儿子的身体,就要往外跑,嘴里嘟囔着:
“你们两个臭小子,快跟我去医院,你爸出事了。”
谁成想,刘光福,刘光天一动不动的瘫在床上,眼睛都没抬一下,甚至心中还有一些窃喜,哈哈,他老子也有倒霉的时候。
刘光福一个眼神,刘光天就说话了,梗着脖子道:
“我们不去,不去。”
刘海中平时对两个儿子,打的厉害,动不动就家法伺候,两个儿子,打心底里就恨他,别说是去医院看他了,没欢呼雀跃也算好了。
“你们两个不孝顺的,连你爹都不管。”
“两个白眼狼。”
任由二大妈怎么骂,两兄弟依旧无动于衷。
二大妈拍着大腿:
“哎呦,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养了这么两个白眼狼。”
......
出了四合院。
两个老太太,一前一后,一快一慢,一前一后的进了医院。
水池子旁边,早就没了人影。
只有易中海守着。
见到人的时候,二大妈彻底傻眼了,这哪里还一个人样,身上沾满屎尿,黄水顺着头发滴落下来,比掏大粪的还要臭。
“这老东西,一天就是找事!”
二大妈以为刘海中晕过去了,就吐槽了一句,谁想到,这个时候,刘海中忽然睁开眼睛,吓得二大妈一个踉跄,退后好几步。
刘海中的心情本就不好,扯着嗓子满嘴喷粪道:
“你个死老婆子,敢骂我。”
二大妈畏畏缩缩的,不敢上前,刘海中更生气了,怒目圆睁,大声吼着:
“你站那么后干什么,快点过来给我洗干净。”
说话之间,
耳朵里,鼻子里,因为声带振动,幅度过大,又震出来一些屎尿,更恶心了。
二大妈心里有火,也不敢发。
忍着恶心上前,捂着鼻子,接过一个冷水管子,就直接冲了上去。
随后。
随手拿来一个洗地的刷子,搓在刘海中身上。
刚被烫伤了的刘海中,经历了冷热交替,用力揉搓,身上的那些泡,已经褪皮了,刘海中疼的跳起来了。
“啊,疼死我了!”
搓起来袖子一看,皮肉被粘在衣服上,硬生生的被扯掉了,血肉混在一起,触目惊心,刘海中感觉自己更疼了。
心里怒火冲天,不管不顾,二大爷抄起来脚上沾满屎尿的鞋,就扔向二大妈。
二大妈想躲不敢躲。
硬是被砸了一鞋。
“你给我过来!”
“看老子今天抽不死你!”

许浩看的真切着呢,那么多漏网之鱼,偏偏揪住了他跟许大茂。
而傻柱。
偏偏不管许大茂,就明着针对自己,这样的气,怎么能咽下去?......
经过几年的努力。
许浩做纸扎的手艺,已经是炉火纯青了。
熟人给他揽了不少活儿。
他们大多都是乡下人,乡下人淳朴,自己的收益颇丰,日子肯定会越来越红火。
今天就是一个分水岭。
必须让那些禽兽们知道,自己也不是个好欺负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别说人急了。
适当的反击,震慑一番。
否则,禽兽们的只会越来越猖狂,许浩的日子,也只会越来越难。
......
四合院中院。
整个大院都乱成了一锅粥,傻柱躺在地上,疼的嗷嗷叫。
一大妈等一众大妈们过去搀扶。
没想到,众人你一抓,我一推,直接戳到了傻柱的伤口。
“啊......疼死老子了。”
一把就甩开了大妈团,一个人在地上打滚,十分惨烈。
傻柱哀嚎声不断。
看着一团糟的环境,一大妈再次泪流满脸:
“这是造了什么孽,哎呦,可怜的柱子。”
大妈们也纷纷退后,有的不但没同情,反而阴阳怪道:
“我们帮你是情分,不识抬举。”
大妈们的火力十足,傻柱一会儿就被骂的狗血临头,被贬低的一文不值。
许浩从手到尾,都冷眼旁观的看着这一切,那些平时最能捧着傻柱的人,这时候也踩的他最惨,这就是这帮禽兽们的性子。
不到万不得已,自己压根就不想趟浑水,惹得自己一身骚。......
易中海头皮发麻。
在这样下去,场面就难以收拾,自己这个一大爷也就颜面扫地了。
紧接着。
易中海用解放牌的茶缸子,狠狠的敲着桌子。
“行了,今天的会就到这里,大家都散了吧。”
接着。
人群中就一阵嘈杂。
众人一哄而散。
一阵拥挤,就在眨眼之间,桌子上的钱就乱了套,阎埠贵着急的拢住钱。
“哎哎,大家别乱拿东西,这是给老太太办酒席的钱。”
他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脑子灵光一闪,心想:“现在趁乱,自己要是把那两毛钱拿回来,神不知鬼不觉。”
心动不如行动。
看着没人注意,他正要行动。
结果。
不知道被谁撞了一下。
正要骂人:
“谁这么不长眼,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
秋风瑟瑟,一阵风吹起来。
刚刚捐起来的几十块钱,被吹散撒落在地上。
阎埠贵心都在滴血。
“哎呦呦,钱都飞走了,飞走了。”
大妈们本来就搂搜的,捐钱也是肉疼的要命,哪能放过这一个机会。
众人都一拥而上,帮着“捡钱。”
四合院昏暗的的风光,地上更是视线盲区。
阎埠贵扑在地上,只为那几毛钱,几块钱,与大地来了一个亲密大接触。
大妈们也装模作样,将手里的钱揣给了三大爷。
最后。
阎埠贵那些七零八落的一些零钱,足足少了十块。
“哪个王八羔子,这捐的钱都要偷,眼皮子薄,迟早会遭报应。”
阎埠贵的精明,算计在大院里可是出了名的,众人十分不齿。
胆子最大的莫过于许大茂了,没了傻柱的压迫,他可算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这钱指不定还是被谁拿走了呢?”
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阎埠贵,迈着悠闲的步调,回了后院。
“你......”
三大爷憋着一口气,朝着许大茂忒了一嘴,这才作罢。
整个全院大会,就在混乱中潦草结束。
许浩压根就没搭理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傻柱,迈着碎步,心情不错的回了家。
......
这边,只剩易中海长叹一口气。
托起傻柱的身子,将人送回了家。
傻柱疼的嗷嗷叫,身体的多处烫伤都遭受了二次伤害,血水渗出来,触目惊心。
一大妈进门,利索的倒了一盆温水,在傻柱的阵阵惨叫声中,将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
傻柱满头是汗,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许浩那个鳖孙,竟然敢打我,狗娘养的东西,等我伤养好了,我揍的他跪地叫爷爷。”
“哎呦,一大妈,这还是疼,我怎么这么倒霉。”
一天之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一大妈身心俱疲,她叹气道:
“柱子,这伤口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的,才能好转,这几天,疼也只能忍着,少发脾气,伤口好的更快。”
安顿好傻柱。
易中海跟一大妈才回了自己屋子。

皎洁的明月,裹挟着清风,笼罩着四合院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
推开门。
屋子里清清冷冷,跟今天的心情无二。
易中海心里就像沉了一块大石头,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脱了鞋,上炕,靠着墙端坐着,缓着气。
一大妈也心里堵得慌。
进屋就倒了两杯热水递过去,道:
“忙了一天,嗓子都干了,喝点水润润吧。”
“咕噜咕噜。”
这时候。
肚子又适时的响起来,一大妈这才觉着饿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
两碗热腾腾的汤面就出锅了,这才热了热身子。
一大妈趁着吃饭的功夫,道出自己心中所想:
“老易啊,我看今天这事,是咱们欠考虑了,捐款本就是个敏感事,大院里的人都不富裕,一个人赚钱,养活一大家子人,我看这事行不通。”
易中海一愣。
这一层他倒是没有考虑到。
接着,一大妈又接着道:
“其实,我今天看的最是明白,聋老太太跟咱们亲,其他人压根就没多大的交情,让人家从牙缝里挤钱,谁能痛快了?”
“一毛钱,也够一家人的伙食费了。”
这话醍醐灌顶,让易中海瞬间清醒过来。
“今天是我冲动了,我这个一大爷,当的不称职啊......”
接着,易中海就想出了一个法子。
“我看这样吧,明天我跟柱子好好商量一下,我们出钱,柱子出力,炒几锅菜,另外做点席面,请大院的人,免费的吃一顿,大家伙高兴,老太太也走的风光。”
“老易,这主意好,不会伤了邻里的和气。”
易中海是什么样儿的人?
最会用道德捆绑别人,时时刻刻都是正义的化身。
这免费的席面,也不是白白给人吃的,他心里盘算着呢,这样一来,给聋老太太尽了孝心,还能落下一个好名声,顺便巩固一下自己在这个大院里的一大爷的位置,更加牢不可破。
易中海坐在炕边,手里举着一把旱烟头,一吸一吐之间,心里就敲定了最终方案。
随后。
他又惆怅说道:
“这次全院大会,简直是闹了一个笑话,这事儿是欠考虑了,谁成想,许浩那愣小子,公然跟傻柱叫板,在大会上挑事,打耳光子雷厉风行,简直不把我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啊......”
一大妈也无言,只觉得许浩是被逼急了,兔子也会咬人了。
明月透过窗户缝,照进了屋子里,也照进了易中海的心里,顿时就明亮了不少,一番攀谈,两人围坐着,商量着后续丧事的具体细节。
......
三大爷家最为热闹了。
捡回来的钱,众目睽睽之下,只能全部交给易中海,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这精打细算的主儿,今天可算是栽跟头了。
他心里憋屈的要死,还损失了两毛钱,肉疼的搁地上乱窜。
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浑身不舒服,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这许大茂是越发翅膀硬了,明里暗里的嘲讽我,完全不把我这个三大爷放在眼里。”
暗暗下定决心,下次他犯了啥事儿,自己不给他小鞋穿,自己就不是三大爷了。
三大妈也是一个尖酸刻的,嘴一抽一抽的骂这:
“我就说这大院里不太平,傻柱都被打趴下了,平时都数他叫的最凶,伺候在聋老太太身侧,像个哈巴狗似的,现在想摇尾巴也只能朝着一个死人了。”
要说这嘴毒,还得看三大妈。
三大爷一拍大腿,也开始怼起来:
“就是,今天要不是傻柱嘴欠,惹怒了许浩那兔崽子,我的那两毛钱,也不会被那些个狗叼去了,明天的席面也不知道能不能吃上,真是个灾星。”
随后,又指着三大妈,恨铁不成钢道:
“你看看别人家的媳妇儿,钱掉了,都一窝蜂的抢,你倒好,连个屁都没捞到。”
三大妈双手叉着腰,越发的泼妇模样了,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就破口大骂:“我以为你是个有本事的,钱都看不住,还要往里头倒贴钱。”
这时候。
三个儿子齐刷刷的现在两人中间。
这一场一触而发的大战被迫结束。
阎解放眨巴着眼睛,咽了一口唾沫,十分认真的问道:“爸,明天到底能吃上席不?”
其他两个儿子也支棱起了耳朵,等着结果。
三大妈一脚就踢在他屁股上,大骂道:
“看你们那点德,一天就知道吃吃吃。”
阎埠贵脸上也有一些愠怒,吼道:
“小孩子家家,打听那么多干啥,滚去写作业。”
三人一溜烟,跑了个精光。

相关小说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