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陆适发誓只会爱沈念一人,生生世世,若有违背,必将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看着面前眼里满是爱意的男人发着毒誓,脸上也适时露出心疼的神色,但却没有阻止他说完誓言,毕竟蛊虫搭配毒誓,蛊术才能更好的生效啊。
1.我和陆适在一起的第三年,听见房间里他好兄弟谢瑞问他,“陆适,你什么时候去见你的联姻对象呢,听说人家痴痴等了你好几年呢,这事儿可不能再拖着了。”
“不用见了,既然家里已经安排好了,直接办手续就好。”
陆适嗓音带着几分暗哑,“那你那个的南疆小女朋友呢?”
我心里清楚,这话正是在说我,然而陆适沉默着,并未给出任何回复。
谢瑞好似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微妙,仍自顾自的说着,“女人嘛,玩玩就好了,家族联姻才是咱们最后的归宿。”
闻言,我下意识松开了紧握的把手,思绪瞬间飘回前几日。
有个女人找到我,“陆适马上就要跟我订婚了,我知道你跟他有段过往,但以你的家世,陆家不会让你上门的,前几年你们怎么样我不在乎,但不要让我知道我们结婚后你们还纠缠一起,识趣些趁早离开,大家都能留体面。”
如今想来,那女人说的都是真的。
2.三年前,一群野外爱好者来到贵州,专挑深山老林挑战,各种攀岩,蹦极,潜水和夜爬。
而我们族就安居在他们极限运动挨着的更深的那片林里,这么多年族内同外界甚少来往,只是需要物资时去外界拿山内草药换上一些。
每次换回来的东西都让我感觉十分新奇,于是我对外界总是充满了向往,可阿娘却告诫我外界纷扰,莫要前往,可年少无知,那一句句告诫怎能抵挡住我的好奇,我就常躲在角落看着他们一批批的来一批批的走,一次次的挑战极限,阿娘见我也只是安静远观,就随我去了。
3.直到有天一个男人在攀岩途中看见了一条浑身透着暗纹的大蛇,惊慌下掉了下来,我不小心惊呼出声。
他虽然有保护措施,但看他动脚时面色痛苦,估计还是摔了一下,因为那声惊呼,男人发现了躲在树后的我,“姑娘,我脚崴了,能否帮我从远处的帐篷里拿下药。”
我看了眼岩壁上那条蛇待着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