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忍不住的叹息回荡在深夜里,眼里的担忧透过了黑夜,仿佛看到了我的未来一样。
他知道这样不行,他要主动出击,他要给我一个太平的蜀国,一个大一统的蜀汉。
可他走了我怎么办呢?
这是相父这几年一直忧虑的问题。
我呐,一个无能之君,一直是他的后顾之忧。
可我还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份安逸的生活,并且祈祷着这种日子一直持续下去。
相父辗转难侧,相父彻夜未眠。
他如果不北伐,等待我们蜀汉的命运一定是被曹魏和东吴慢慢吞噬,然后一举灭国,如果他北伐,那我怎么办?
一定会死在这尔虞我诈的朝堂之中,毕竟我太过无能了!
他是进亦忧,退亦忧,始终想不到一个两全之策。
这样的忧心又持续了一年,在我继位的第四年,也就是公元237年,相父终于下定了决心北伐。
这是一个春天,这年的春天格外地冷,冷得相父都生病了,不得不在病榻上靠着火炉取暖。
虽是大病,相父还是正常办公,他在床上忍着咳嗽批阅了一摞又一摞的公文,就是在这种时候,他想到蜀汉,想到了我,想到了他自己。
想到了蜀汉,正经历内忧外患,政权和敌对关系没有全部解决。
想到了我,我还年轻,我很可怜,亦很无助。
最后相父想到了他自己。
他吩咐下人去来一面铜镜,铜镜里的自己还是当初卧龙岗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卧龙先生吗?
还是那个初出茅庐就三分天下的年轻人吗?
怎样青丝也浸染了些许白霜了啊!
相父在病床上慌慌忙忙起身,然后迈着蹒跚的身子在卧室里来回反复徘徊,思虑着蜀汉以及我未来的路。
终于,他吩咐下人要来了笔墨纸砚,在一个夜明星稀的夜晚写下:“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危急存亡之秋也……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小人,此后汉之所以倾秃也……臣本布衣,躬身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奉命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追深先帝遗诏,臣不胜受恩感激,今当远离,临表涕淋,不知所言。”
《出师表》拿到我面前的时候我表情是木讷的,没错,不学无术的我还不太懂表中内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