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你不会是指使村长杀了我吧?”
他冷哼,“放心,你在我身边才好玩,而且我从不亲手杀人。”
这句话听着有歧义,回头再想。
眼前的村长一脸奸相,“少爷的手?”
“我跟他玩捉迷藏,他输了,惩罚他捆双手。”
我先开口。
村长带周扬走在前面,他们对视一眼。
之后村长端来两杯水,“少爷的手还不解开吗?
怎么喝水?”
“我喂他。”
“我不渴。”
我俩异口同声道。
心下明了,这杯水怕是为我准备的,只是不知这水里是什么东西了。
远处传来喊声,村长出门瞬间,拿起水杯灌到周扬嘴里一半。
周扬呛的直咳,“好喝吧!”
端起周扬那杯喝了两口“走吧,车停哪了?”
“顾禾!”
不一会儿,他喘着粗气,也不顾捆着的双手走的飞快,径直坐在了后座。
“你干嘛,我不知道路。”
话音刚落,周扬双手猛地拽倒我,顺便关上了车门。
周扬很烫,烫意似乎蔓延到我身上。
“给我解开,药发作了。”
他双眼猩红,紧绷着脸庞。
也不知道是什么药,还挺管用,看他这状态不会对我怎么样了,不过我也不认路,得等他恢复一下才能走了。
嘶,我怎么感觉也很热。
谁知刚给周扬解开,他就把我压在了身下。
“顾禾,你真是作死。”
前两次都是偷袭取胜,但是现在男女力量悬殊,我毫无反抗之力。
感受到周扬的变化,意识逐渐模糊,完了,那杯水里也有药。
周扬掐着我的腰,让我背过去,再也说不出什么完整的、有逻辑的句子。
4最后,我瘫在后座,筋疲力尽。
周扬整理好自己,启动汽车。
我气若游丝:“为什么村长下春药,让我死得明白点。”
都已经发生了,我也不是清朝老古板,只是想不通。
“深山里的村子,男多女少。”
他漫不经心。
想起之前看到的新闻某村子还存在着共妻现象,在这种偏僻的地方用点药让女人认下也不是难事。
一瞬间,想到上山遇到的妇女,想到我被扔到这儿村长平静的反应,“不会还有女人是被拐卖来的吧?”
周扬只是看了我一眼,并未回答。
瞧着车窗外的景色,我想等我出去后便去举报,没帮助的话,她们一辈子也不会走出大山。
“顾禾,你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