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青冉易瑞的其他类型小说《穿到耽美文里搞言情青冉易瑞 番外》,由网络作家“方画er”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趟一去,青冉彻底,卷进她一再逃避的剧情。青冉始终不觉得自己是主角,穿书后一直安分守己,救下易瑞已是她对自己命运最大的让步,偏偏这一步棋下错,引得她一错再错。事实证明人类潜意识的害怕,有时也是一种保护,青冉踏入宫廷中心地段那一刻,剧情便驶入新的轨道。穿书者将成为主角,改变原本的气运走势。生怕与主角团有交集的青冉绕了好大一圈路,谁曾想在御花园偏僻小道上,也能碰到最大的主角,全文唯一的攻,三皇子甄舆。“谁在哪儿?”四周都是景观假山,又和皇子迎面遇到,青冉无处躲藏,只好跪下行礼。她尽力压低头,盼着三皇子赶紧离开。“你是哪宫的宫女,瞧着面生。”甄舆今日晨起觉得有一阵莫名力量勾着他,引他在御花园闲逛,鬼使神差地绕御花园转了三圈,终于在假山处看...
《穿到耽美文里搞言情青冉易瑞 番外》精彩片段
这趟一去,青冉彻底,卷进她一再逃避的剧情。
青冉始终不觉得自己是主角,穿书后一直安分守己,救下易瑞已是她对自己命运最大的让步,偏偏这一步棋下错,引得她一错再错。
事实证明人类潜意识的害怕,有时也是一种保护,青冉踏入宫廷中心地段那一刻,剧情便驶入新的轨道。
穿书者将成为主角,改变原本的气运走势。
生怕与主角团有交集的青冉绕了好大一圈路,谁曾想在御花园偏僻小道上,也能碰到最大的主角,全文唯一的攻,三皇子甄舆。
“谁在哪儿?”
四周都是景观假山,又和皇子迎面遇到,青冉无处躲藏,只好跪下行礼。
她尽力压低头,盼着三皇子赶紧离开。
“你是哪宫的宫女,瞧着面生。”
甄舆今日晨起觉得有一阵莫名力量勾着他,引他在御花园闲逛,鬼使神差地绕御花园转了三圈,终于在假山处看到一个打扮素净的宫女。
一直压迫他的古怪力量,在见到宫女后,瞬间消散。
他不由得对这个宫女产生好奇,特意将人拦下。
“奴婢尚仪局宫女。”
青冉垂头跪着,冬日石板冰凉,不过片刻膝盖便隐隐作痛。
她不敢动,生怕错了礼。
“尚仪……唔,起来说话。”
甄舆觉得自己好似中邪,他控制不住,向眼前人伸出手,眼看就要扶人起来。
青冉察觉到甄舆靠近,又惊又怕,急着起身,忘记自己膝盖被冻得麻木,一个不稳,直接栽倒在甄舆怀里。
青冉顿时慌了神,后背冷汗几欲浸湿里衣。
她忙扶住身旁山石,挣脱意外的拥抱,又要跪下赔罪。
“奴婢失仪,殿下赎罪。”
她是真的害怕,短短几句话里是抑制不住的颤音。
“无妨。”
甄舆这次眼疾手快,制止了青冉再次下跪。
他以一种,自己听到都会觉得惊悚的温柔语气,轻声安慰这位受惊的宫女。
“衣裙都湿了,得换下来。”
他忽的一把打横将人抱起,无视宫女自见到他就开始的颤抖,不急不缓朝自己寝殿走去。
青冉穿书后第六个年头不太好过。
虽然前五年没好到哪里去,但第六年更糟。
她成了三皇子偏殿的长住客,对青冉来说,这算得上是恐怖故事。
偏殿在原文中,该是宫中某位御医的住处,这里为全书贡献了近一半的肉。
这让
乎还有什么要说,青冉摆手与他道别,止住了他的话头。
“走了。”
青冉慢吞吞朝着尚仪局走,行至半道,她忍不住回头。
一个身影立在他们分别的原地,目送她,见她回身,那道身影招了招手。
那是入宫头一次,青冉难受得直掉落泪。
往后几月,直到再度入冬,青冉总“碰巧”遇到易瑞,她从不点破所谓偶遇,就这样一直不温不火耗着。
这段关系在她看来,是预料之外的变故。
倘若是在她生活的年代,也许两人早就水到渠成了,但身处宫廷,她不得不犹豫不决。
这里不是她的家,她在这里没有家。
青冉眼见易瑞不过数月便升成带班太监,袍上花纹越绣越繁琐,显然是摸到宫廷门道,混得顺风顺水。
她无心往上爬,离权力中心越近,便是离剧情核心越近,她实在不愿蹚这趟浑水。
认识易瑞后,目前发展的一系列蝴蝶效应事件,尚且在青冉控制范围内,再多一步,她便不肯了。
近日她察觉出事态有些失控,一直在找机会,想要同易瑞说明白。
在不知不觉间,青冉发觉自己房中的炭火不再是宫女份例的黑炭,换成她认不得的种类,分给她的活也不再劳累,多是轻松的跑腿活,而每一次往来,又会遇到易瑞。
如此种种,显然是有人刻意为之。
青冉不知该怎么开口,几日同易瑞交谈,总是心不在焉。
易瑞怎会察觉不到,虽面上还是风轻云淡样子,私下却着急上火,整日里唉声叹气。
这些天得了风声,不出三日师傅便要被安排去御前伺候,易瑞作为徒弟自然是要跟着,可他一旦提任,清闲日子难免缩水,更见不到青冉几眼。
他夜半无眠,找出床底藏着的一对玉镯翻来覆去看了一整宿。
第二日天刚明,易瑞揣起镯子直奔尚仪局。
路上他还在想,调动一个宫女需疏通几处,才好把他的青冉放在一个身边清闲职务,最好能日日相见,好免他这般相思。
他想得出神,不自觉勾起嘴角,一点不似整夜没睡模样。
尚仪局内零星宫人在扫雪开道,易瑞掏出几块碎银托个面善宫人传话,静静候在长廊。
等了片刻,天缓缓飘下细雪,廊风渐起,易瑞走得急,斗篷也忘了披。
他伸手摸了摸怀中对镯,因时刻捂着,不曾
青冉在穿书后第五年遇到易瑞。
正是年关时候,她忙得几日不曾合眼,偏偏卷入一场风波,好不容易偷闲回杂役房中休息,发现自己的被褥都被抛在后院角落雪地中,结下厚厚一层冰。
她抱着一床冰被子回到屋内,不肯将被子放到通铺上,担心弄湿周围人的干净铺盖,只好搁在一旁石板凳。
青冉一点点将冰敲开,她眼睛通红,却不落泪。
等到碎冰都清理干净,青冉用长凳架好晾开,已经又该去上值。
这样的日子青冉过了五年,五年来每一天睁眼,她看着头顶的长梁都有吊死的冲动。
她几乎要想不起自己曾经是每天早上打着哈欠煎鸡蛋,踩着高跟挤地铁的人。
红墙里的生活,和从前水泥里的生活,她恍惚间已经有些分不清。
青冉揉了揉冻僵的脸,拖着身子缓缓沿着宫道走,她回不去,前路也看不清。
她正走神,和一个慌慌张张逃跑的男子撞个满怀。
“啊呀……”青冉吓了一跳,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拉着回头跑。
那人的手比她还凉,死死攥着她,没命地跑。
“等,等一下。”
路过杂役房,青冉终于回神,站住脚不再跑。
她胸口疼得厉害,喘不过气,拽着男子指向一间空房。
青冉被连拖带拽进到屋里时,人都是懵的。
她狠狠吸了几口气,只觉肺要爆炸。
“嘘——”男子见她喘息声太大,生怕引来人,伸手便要捂她嘴。
青冉急得直后退,放缓了呼吸声。
“失礼了。”
等到屋外脚步声远了,陌生男子才稍显放松。
青冉一头雾水,打量他装扮一身简陋粗布,不像是宫里人。
“你是哪里来的,大白日里在宫中这样慌——”青冉才问半句,脑海中突然想起,近日似乎是新进一批内侍,算一算正是净身日子。
她眼睛比脑子快一步看向了男子身下,吸一口气又赶忙看向一边。
只一眼,青冉就确定下这是一个刚净身的太监。
动过刀的头一个月,那里总会控制不住湿一块,刚才这样急跑,多半还要渗出血来。
青冉再看他,目光就多了些难受。
“多谢姑娘相救。”
易瑞全身上下都在痛,他咬牙忍着,拱手向面前宫女行礼。
“青冉,我叫青冉。”
他刚想接话,突然头脑一阵晕眩,天旋地转就要摔倒,慌乱间一只手臂过
堂上许多大臣临阵倒戈,原本板上钉钉的储君之位骤然易主。
他满身权势一夜间如潮水褪去,只留他狼狈独行。
“阿冉……”下狱三月有余,今日正是行刑日。
身后监斩的官员,兴许是从前见了他满面赔笑的某位京官。
成王败寇,甄舆自知命不久矣,唯独放心不下青冉。
他好些日子未见青冉,不知她饮食怎样,有没有好眠。
台下乌泱泱聚起一众百姓,甄舆扫过一眼,认命垂头。
刀起刀落,后颈传来凉痛,没有想象中走马灯的回忆,断气前在模糊混沌中,他隐约望见一抹身影,在花园假山中,越走越远。
渐渐看不清了。
咚——三皇子下狱时,伺候他的宫女太监一并打散分到宫廷各处,青冉被当做宫女拨到尚食局,整日守着薪炭。
每日晨起干活,傍晚收工,她放任自己沉浸在疲惫中,得过且过。
她在皇宫最底层,撑着一口气活。
“你不喜欢甄舆,我已经把他处理了。
易瑞也是很好的选择,你为什么不去找他?”
一日后厨无人,青冉靠着灶台打盹,身边突然传来怪语。
“我为什么该去找他?”
青冉茫然四顾,她很久不曾听到易瑞的名字,骤然提起,心口窜起细微刺痛。
“易瑞如今高升司礼监掌印,身份作为男主角已经够格。”
怪异声音不解中带着急切,它修补了千千万万剧情裂缝,不愿意在这样的小世界出岔子。
“你是天命女主,你爱谁,谁的气运就会增强。
你若是不惦记易瑞,他怎会晋升得这样快。”
青冉戳戳浮肿的手背,看凹下的皮肉缓慢回弹。
她鼻子一酸,强迫自己忍下去。
“我想回家。”
怪声没料到她会这样说,沉寂片刻,它支支吾吾开口。
“已经离开的世界……是回不去的。
况且这么多年过去……”说着说着,它渐渐又有了底气。
“可是在这方世界,你是女主,只要你想要,什么好东西没有,不会比从前差多少。”
青冉垂下眼,手背戳出三个凹陷,正在较劲谁先恢复原样。
“我知道了。”
怪声放下心,声音渐散。
“你要尽快去找易瑞啊,不然按照他现在这个熬法,过几年就没命了。
他死了又要换男主……”午夜下值,青冉避过巡逻禁军,凭借记忆找到当初做杂活时的宫室。
月光惨
变凉,于是他又有一点底气。
长廊尽头出现一抹白,易瑞提气,又落下,他不想让自己显得急躁,仍旧钉在原地。
“大清早的,什么事?”
青冉起得急,易瑞一早就来找她,她当是出了什么事,出门时没留神,寒风一吹,现下才觉出冷。
“过几日,我可能要和师傅去御前伺候。”
易瑞斟酌着开口,随时观察青冉的神色变化。
“恭喜,升迁这样快。”
青冉一愣,又很快笑起来。
她真心为易瑞高兴,却也担心他兜兜转转又跑回剧情轨道上。
“还有,宫正司近日调动,正缺识字能写的宫女……”易瑞见她笑了,趁势表明来意,话落一半,被堵了回去。
“尚仪局很好。”
青冉笑意稍敛,这些天易瑞明里暗里安排的事,搞得她有些烦。
现如今又来试探她的底线,青冉开口打断他。
这是两人相处大半年,青冉头一遭显出些许不耐烦,她并非恼易瑞,而是同自己过不去。
易瑞想不到这层,心下又升起火,烧得他有些急躁。
“御前片刻不得闲,往后我不好常来尚仪局,许多事顾不到你。”
他第一次学着对人示好,不讲究章法,只一股脑把能给的都给了,若是对方不要,他便没了主意,慌了神。
“司礼监不好干,好好照顾自己就行。”
青冉最后一点笑意也落下去,恢复成常在旁人面前露出的那份温和的冷淡。
“没什么事我走了。”
她忍着不去看易瑞,转身快步离去。
易瑞不曾被她这样对待,伸手要拉住人问个究竟,却又记起此处不是拉扯的地方,只得看着人离去。
等到人影消失在长廊尽头,易瑞才记起自己的镯子还在胸口捂着。
他想着等第二日青冉消消气,两人再谈谈,亲手把礼物送出去。
可人算不如天算,那天青冉受风着凉,回去就发起高烧,断断续续病了五天,第六日才见好。
易瑞早在第三日受调令,走马上任,入了司礼监。
青冉醒来,枕边绢布包着一对玉镯,成色算不上极好,但也是一等一的名贵。
一时间,她心头很不是滋味。
宫里这样的好东西想拿在手里,白花花的银子要送出去多少,若她收下,这次是玉镯,下一次不知还要糟蹋多少银子。
月底休沐,青冉少不得去一趟司礼监,将镯子还回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