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清颜压根不吃这套,“你骗我!
你这个负心汉,事到如今还在欺骗我!”
她气得要死。
我被她掐得眉头皱起,同时我感受到手腕上的绳子解开了。
于是,我在她和傅景恒对峙时,趁她不注意将她推开。
我立刻跳下天台,稳稳落入霍延的怀抱。
就在前几分钟,我早早就注意到霍延的藏身之处。
而我手腕上戴的那只银镯可不是普通的镯子,里面藏有一个锋利小刀片。
陆清颜或许没料到事态会这样,傅景恒朝我跑来想接住我,却在下一秒被精神癫狂的陆清颜连拖带拽地倒下天台。
他们摔下去的位置不是原来的位置,所以两人双双毙命。
劫后余生的我看着霍延,心尖某处一软。
回家后,我将一个协议扔给霍延,并说:“你自由了。”
霍延不明所以看向我。
“霍延,当初你的卖身契时间已经过了,接下来你不再是我的贴身保镖了,你可以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这是我唯一可以给他的。
自由。
“小姐,我不想。”
我以为他是不想失去这份高薪工作,下意识开口:“你放心,你工作的事情,我会给你介绍一个,保证你衣食无忧。”
下一刻,霍延无比虔诚地单膝跪在我面前,他捧起我的手,亲吻手背,再抬头时,目光灼热烫人:“小姐,我想守护你一辈子。”
“我不想离开小姐。”
我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忽然恶劣一笑,凑近他,“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第二年开春,我和霍延举办了婚礼。
陈静当了我的伴娘。
在礼堂钟声敲响的那一刻,我和霍延拥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