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朝着地铁站走去。
有一回,傅凛好不容易壮起怂人胆,像个木桩子似的堵在她面前,刚要张嘴,季晚眉头瞬间拧成麻花,侧身就绕了过去,脚步带风,丝毫不停。
傅凛那股子轴劲上来了,一路尾随到地铁站,嘴巴跟机关枪似的,巴拉巴拉讲着自己的近况。
“最近我接了个大项目,每天忙得晕头转向,晚晚......你最近在忙什么......。
季晚耳机一塞,世界与我无关,对他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即便热脸贴了无数次冷屁股,傅凛还是跟打了鸡血似的,天天坚守阵地。
直至一天爆发“傅凛,你到底想怎样?”
傅凛看着她,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哽咽:“晚晚,我错了,以前是我混蛋,我不该听信别人的话,误会你,伤害你。
这些日子我每天都在后悔,求你给我个机会弥补,好不好?”
季晚冷笑道:“弥补?
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傅凛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晚晚,我知道错了,我愿意用余生来赎罪。”
季晚看着他,心中一痛,可那些痛苦的过往如刺般扎在心底,让她无法轻易释怀。
她咬咬牙,转身拿起桌上自己亲手做的星轨项链,狠狠砸向傅凛,“啪” 的一声,项链断成几截。
“你走吧,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说完,季晚用力关上门,将傅凛隔绝在外。
傅凛呆呆地跪在原地,看着地上破碎的项链,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一个平常的午后。
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街边的店铺琳琅满目,播放着轻快的音乐。
季晚穿着一件素色的连衣裙,长发随风飘动,她微微仰头,感受着微风拂面。
就在她路过一条略显偏僻的小巷时,一个身形佝偻、眼神凶狠的歹徒突然从暗处冲了出来。
歹徒手中紧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他满脸狰狞,口中叫嚷着含混不清的话语,径直朝着季晚扑去。
季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却因惊慌失措而有些踉跄。
照常跟在季晚身边的傅凛在看到歹徒的瞬间,身体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疾冲上前。
他侧身挡在了季晚身前,用自己的胸膛直面歹徒那疯狂挥舞的刀。
“噗”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