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利刃刺入傅凛身体的声音格外刺耳,傅凛闷哼了一声,身体摇晃了一下,试图将歹徒阻挡在季晚之外。
歹徒似乎也被傅凛这决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慌乱地抽回刀,转身匆匆逃离了现场。
而傅凛则缓缓地倒在地上,鲜血迅速从他的伤口处涌出,在地面上蔓延开来,将周围的石板都染成了暗红色。
季晚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几秒钟后,她踉跄着跑到傅凛身边,蹲下身子,双手颤抖地扶起傅凛的头,声音带着无尽的惊恐与悲痛:“傅凛!
傅凛!
你怎么样了?”
傅凛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他微微睁开眼睛,看到季晚安然无恙,随即又因剧痛而紧紧闭上。
季晚慌乱地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打了急救电话。
在等待救护车的过程中。
她紧紧地抱着傅凛, 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滚落,泪水也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滴落在傅凛的脸上。
医护人员迅速将傅凛抬上车,季晚也跟着上了车。
她在手术室外的走廊上来回踱步,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术室的门,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傅凛为她挡刀的画面。
“为什么?
为什么他总是这么傻?”
季晚轻声呢喃着,泪水止不住地流。
回想起过去与傅凛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曾经他们一起漫步在海边,看日出日落;一起在雨中奔跑,嬉笑打闹;一起在困难时刻相互扶持,给予对方力量。
尽管后来他们因为种种误会和矛盾分开,但此刻,季晚终于承认,自己从未真正放下过傅凛。
在她心底最深处,傅凛一直占据着重要的位置,从未离开过。
几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终于缓缓打开。
随后,傅凛被转入了重症监护室。
季晚守在重症监护室的窗外,终于,在一个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病房的早晨,傅凛的手指动了动。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
适应了一会儿光线后,他看到了守在床边的季晚。
季晚正趴在床边,双手紧紧握着傅凛的手,他微微张嘴,虚弱地开口:“季晚……” 声音虽然微弱,但季晚还是立刻就听到了。
她猛地抬起头,却又立马低下去,“谢..谢谢你了......袭击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