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被轻轻敲响。
季晚抬起头,看到傅凛站在门口,手里还捧着一束她最爱的向日葵。
“晚晚,我……” 傅凛的声音有些沙哑,眼中满是小心翼翼。
季晚看着他,心中的情绪十分复杂。
她知道是傅凛帮她解决了这次抄袭指控的危机,但那些过往的伤害,让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你来干什么?”
季晚的声音有些冷淡。
傅凛走进病房,把花放在一旁,轻声说:“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一直在你身边。
这次的事,我很抱歉没能早点发现,让你受委屈了。”
季晚别过头,冷哼一声:“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当初那些伤害不是几句话就能弥补的。”
傅凛低下头,脸上满是愧疚:“我知道,我不奢望你能马上原谅我,但我会用行动证明,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这次法务部处理这件事,我全程盯着,就是想让你快点恢复清白。”
季晚看着他诚恳的样子。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谢谢你这次帮我,不过,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
傅凛的心千疮百孔,喉头发涩,前言不搭后语:“我明白,我会等,等你愿意真正原谅我的那一天。”
说完,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季晚:“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你打开看看。”
季晚抬起头,盯着傅凛,”你不用做这些,做这些也没用,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傅凛伸手捧着季晚的脸,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说:“晚晚,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家里的相亲我都推掉了,以后不管他们做什么我都不会放弃你了。”
真像一只狗。
季晚心想。
#恢复后的季晚,拖着简单的行李,独自搬到了城市一隅的小公寓里。
新的环境安静而陌生,正适合她重新开始。
她一头扎进工作里,每天最早到公司,最晚离开,在堆满设计稿的办公桌前,而傅凛,在失去季晚后,生活仿佛瞬间失去了色彩他如梦初醒,这才真正意识到季晚对自己而言,是如同空气般不可或缺的存在。
每天,傅凛都跟卡点上班似的,早早蹲守在季晚家楼下。
他满脸堆笑地凑上去套近乎,可季晚眼皮都不抬一下,高冷得像座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