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不能帮他恢复所有的伤口。
桓沉看着他,想说什么,却撑不住地昏了过去。
医生及时跑过去,接住了他。
这家伙重得很,医生也不敢用力拖拽他,生怕伤口更严重,只能先把他放在地上,稍微治疗了最严重的几处伤,才敢把他抬到病床上。
剪开衣服,医生把细碎的其他小伤口清理干净,用纱布包好,最后找了阿何留在这里的衣服给他套上。
桓沉的伤没有治好,医生担心他再出事,就坐在桌上前看医书,顺便看护他。
5半夜,桓沉醒了。
医生正低头做笔记,床嘎吱响了。
医生转头,桓沉居然从病床坐了起来。
他看着医生,双眼无神,有点像死水,和医生之前看到的桓沉有点不一样,之前的桓沉虽然也是呆木头闷葫芦,但眼中总是生机勃勃。
医生放下笔,在桌子下的抽屉里翻出上次买的橘子。
这橘子酸得人睁不开眼,医生只吃了一个,倒是阿何喜欢,吃得只剩最后一个。
医生拉着凳子坐到病床前,他没问桓沉发生了什么。
低头给他剥橘子,然后对他说,你既然会来找我,就说明你还是想活着的,那就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世界。
说罢,把剥好的橘子放到了桓沉手里。
桓沉失神地看着医生,医生与他对视,忽然看到他腹部的绷带有血渗出,急忙把他摁在床上,然后用积蓄的异能力帮他治疗。
半宿没睡觉,也没吃东西,异能力恢复缓慢,只是让伤口不再流血,医生找来新的纱布帮他再次包扎好伤口,嘱咐他别再起身。
他准备回到桌子前继续看医书,又看到桓沉还握在手里的橘子,于是又坐下来,拿过橘子喂给桓沉。
桓沉眼神空洞,对递到嘴边的橘子也是麻木地咀嚼,然后吃掉。
看他吃完橘子,医生困顿地打了个哈欠,坐回桌子前看书。
月光惨白,照到诊所里,医生支着头昏沉地看着医书。
桓沉盯着他看,许久许久后,他缓缓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缓。
6第二天一早,阿何过来了,手里拎着两根油条。
通宵看书的医生困得要死,让阿何再去买点东西。
等阿何回来,医生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桓沉站在一旁。
阿何警觉,急忙过去保护医生,医生被动静惊醒,向阿何解释这是昨天的病人。
阿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