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让我害怕,我敲了敲自己的头,问:“你们说的他到底是谁?”
沈廷错愕的僵在原地,跟褚商一样直勾勾的看着我。
他们好像都想从我身上看出点什么。
而我发现,我似乎忘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第四章
我出了院。
父母亲自将我接回了沈家。
沈宁坐在沙发上,看到我后露出了瞬间的惊慌。
她头发披散脸色苍白,看起来比我还像个病人。
我经过她身边时,她突然问我:“听说你失忆了?沈棠,那你还记不记得我?”
比起往日对她的纵容,母亲这次却拉下了脸:“沈宁,你说的什么鬼话,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沈宁冷笑一声,站起身将茶几踢出刺耳的刮擦声。
我捂了下耳朵,似笑非笑:“沈宁,沈家唯一的掌上明珠嘛,怎么不记得。”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僵硬起来。
我开始经常头痛,午夜梦回时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痛得我喘不过气。
他们说我自杀未遂。
可我已经忘记了我自杀的理由,只有心里还留着些残存的痛楚。
我的房间装修风格很冷硬,以黑白灰为主,但在床头却摆了一个暖黄色的八音盒。
可是很奇怪,我想不起来这个八音盒从哪来的了。
我上前拨弄了一下,悦耳的音乐声从里面倾泻而出。
我突然感到心安,就这么睡着了。
梦里有个身影站在我身后,骨节分明的手落在我头顶,温暖得让人想要落泪。
直到天色昏暗,我睁开眼,看到床边坐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我带着莫名的期盼慌忙打开灯。
是沈廷。
他不知道坐了多久,被我突然开灯的动作吓了一跳。
“醒了?”他露出一个温柔到近乎讨好的笑,跟在医院时的态度截然相反,“饿不饿?要不要下楼吃饭。”
我没理他,又将八音盒的发条扭了一圈。
音乐声响起,沈廷眼底暗了暗:“这个八音盒有点旧了,明天我给你买个新的。”
我心里突然涌出一股愤怒,冷硬道:“不用。”
沈廷僵了僵:“好。”
我越过他下楼吃饭,母亲和沈宁坐在餐桌前,却谁都没有动筷子。
看到我下来,母亲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