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月柔温迪的女频言情小说《虐我致死后,总裁妻子跪地悔红了眼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归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没有说话,而是淡然的笑了一下。萧衍在旁边却慌了神,生怕我真的说出什么。可他不知道,其实我早就说了,但是她不信。“大哥,对不起啊。你别生月柔的气了,其实我是因为不小心崴到脚,才不得不在这住下的。”他故作无辜地看着我说道。我这才看到他缠着绷带的脚腕。我一愣,看了看姜月柔,才知道自己是误会了。可哪怕知道自己误会了他,但也不能保证他确实没别的心思。我抬眸看向他,冷笑道:“你是自己没有家吗?还得在这养伤?这里有你爹还是有你妈啊。”“萧景城,你出了个车祸把脑袋撞坏了是不是?你冲谁发火呢?”姜月柔朝我吼道。我看着她把他护在身后的样子,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姜月柔,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竟然连这么明显的绿茶行为都看不出来!别人费劲心思装出来的你就信,可...
《虐我致死后,总裁妻子跪地悔红了眼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我没有说话,而是淡然的笑了一下。
萧衍在旁边却慌了神,生怕我真的说出什么。
可他不知道,其实我早就说了,但是她不信。
“大哥,对不起啊。你别生月柔的气了,其实我是因为不小心崴到脚,才不得不在这住下的。”
他故作无辜地看着我说道。
我这才看到他缠着绷带的脚腕。
我一愣,看了看姜月柔,才知道自己是误会了。
可哪怕知道自己误会了他,但也不能保证他确实没别的心思。
我抬眸看向他,冷笑道:“你是自己没有家吗?还得在这养伤?这里有你爹还是有你妈啊。”
“萧景城,你出了个车祸把脑袋撞坏了是不是?你冲谁发火呢?”姜月柔朝我吼道。
我看着她把他护在身后的样子,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姜月柔,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竟然连这么明显的绿茶行为都看不出来!
别人费劲心思装出来的你就信,可对我只有无休止的猜忌。
不过也对,但凡你愿意相信我,也不至于让萧衍这么混蛋见缝插针!
我轻呼一口气,看着姜月柔说道:“随你吧,反正与我无关。”
“萧景城,你今天说话怎么云里雾里的,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还有刚才,你给我说清楚!”
我垂着眸子,咬了咬干涩的嘴唇,一言不发。
萧衍见状,不愿意在继续这个话题,在一侧说道:“月柔,我其实有点饿了,要不我给你热一下这个海鲜粥…”
“等一下!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月柔打断了萧衍。
我终于抬起眼看着她,目光由她到萧衍,最终思索一番后轻呼道:“给我一百万我就告诉你。”
“你!萧景城,你想钱想疯了吧!”
姜月柔怒瞪着我,她没想到我竟然狮子大开口。
我侧过头不再她,一副只认钱不认人的样子。
姜月柔瞪了我一眼,冷笑一声。
“也是,死到临头的人倒也不会满脑子都是钱!像你这样的无赖,自然是要长命百岁!”
我心里划过一道讽刺。
姜月柔,就当这是你对我的祝福了。
“阿衍,你不是说你饿了么?来,让他给你热粥。”
“我扶你去沙发休息。”
她轻声说道,眼底染着层戏谑。
“大哥,那麻烦你了。”
萧衍看着我,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得意,手臂环绕在姜月柔的肩上。
我看着两人亲密的身影缓缓走去,心里泛着苦涩。
算了,习惯就好。
最终,我还是默默地低下头,神色麻木地拿起桌上已经凉透的海鲜粥朝着厨房走去。
短短几步路,就跟踩在尖刀上似的。
望着在锅里早已混成一摊的粥,这简直就像自己的人生。
一团稀烂。
真不如死了算了。
萧衍和姜月柔坐在客厅,我背对着他们。
哪怕看不见他们,但还是能听见时而传来的笑声,其中也掺杂着不少萧衍老土的情话。
这让我忽然想到从前。
我也爱对姜月柔说那些土掉渣的情话,她总会被我逗得脸色绯红,低着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如今,她仍是那副模样。
可却不是对我了。
客厅的谈话声稍微停顿几秒。
我趁着转身时的余光,看到了他们打量我的眸色。
然后听到萧衍说:“月柔,下个月我母亲过生日,她说想邀请你来,感谢你上次给她在国外订购的那条限量版围巾。”
“伯母客气了。当然没问题,我会去的,伯母最近还看上了什么,我给她当做生日礼物。”
她语气轻快,充满了喜悦和期待。
限量版围巾…
我的心里微微撕开一道破旧的伤疤。
同样是父亲的妻子,一个躺在床上被病痛折磨得生不如死,一个却安逸得享受抢来的富太太生活。
还有她的儿子,霸占别人的妻子。
许是分了心,一小块滚烫的粥不小心掉落在了我的手上。
突如其来的滚烫让我的手条件反射般得一抖,不小心将装满粥的碗打翻在地。
“啪!”
清脆的响声打断了客厅里两人轻快的对话。
我慌乱的站在原地,心跳瞬间加速。
余光里,姜月柔看着我的眼神中,阴冷的可怕。
“大哥啊,你就算是不服气,也不至于把粥打翻吧。”
萧衍高声对我说道,眸色里充斥着对我的鄙夷和挑衅。
我缓缓俯下身,试图捡起地上的碎片。
耳边还是传来了一阵脚步身。
抬起头,刚好对上了姜月柔怒意的眸色。
她将我的狼狈尽收眼底。
我低下头,低声道:“对不起…”
“萧景城,要是你给我把地上的粥舔干净,我可以考虑不和你计较。”
我的心骤然一缩,眼底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
她的话好像冰水,浇下来的时候,连骨头缝里都填满了湿冷。
甚至有那么几秒,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舔......”
像狗一样吗?
我抬眸看着她,眼神中充满着绝望。
姜月柔急忙跑去,只见萧衍好似被什么东西给扭到了,脚腕出高高肿起,玻璃随便散落在周身,有的甚至还扎进了他的皮肤里,渗出细密的血。
“阿衍!你没事吧!!你…你还可以动吗?要不我们去医院…”
她的话到嘴边忽然停下,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根本无法送他去医院。
萧衍艰难地试着撑起身子,对着她宽慰得笑笑:“没事的,我就是没注意到地上有水,不小心滑到了,也就是些皮外伤,你家里有没有酒精棉球,我自己处理一下就好。”
他提出的解决办法滴水不漏,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内。
姜月柔见状立刻说道:“有!你慢慢起来,我给你处理!”
说着,她立刻起身试图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身上,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进。
尽管她的心里有些些许不适,但还是努力撑着他朝着沙发缓慢移动。
在她没看到的暗处,萧衍的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阴笑。
他低头看着姜月柔为他一边吹,一边轻柔处理伤口的模样,故作抱歉地说道:“月柔,对不起,我太蠢了,只是泡个蜂蜜水也会摔倒,你本来就很累了,还麻烦你…”
“好了,别说话。难道你多说几句话,伤口就能好了?”姜月柔柔声道,语气中竟有几分宠溺。
可就在说出这话的一瞬间,她的心被一道回忆猝不及防地扯了下。
这句话,是我曾经对她说得原话。
那时她听到这话后,总会表面嘟着嘴,但心里却泛着阵阵暖意。
可如今,心里只剩下了酸涩。
萧衍明显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抬头看着她问道:“月柔,我要不今晚还是睡客厅吧,我的脚可能是不能爬楼梯了,二楼的客房…”
“没事,你睡主卧吧。受伤了更应该好好休息。”姜月柔说道。
“那你呢?我要是占了你的房间,大哥他可能会不高兴…”他的眼底是掩盖不住的伤感。
一听这话,姜月柔眸色微抬,顿了几秒后说道:“没事,反正他一时半会也回不来。”
“再说,他根本没资格在这个家说任何不字。”
萧衍的嘴角早已是压不住,计划只剩最后一步。
他咬了咬唇,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月柔,我能在你家待到脚伤好了再走吗?因为爸爸和妈妈一起去国外看展了,我不想自己一个人在家。”
空气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听姜月柔微微叹气,无奈中又带着些许宠溺地说道:“当然可以了。你因为我才受伤,我当然要负责到底。”
三天后,我身上的绷带终于拆了。
医生说我运气还不错,亏了雨天道路润滑,没有受到过多的皮外伤。
见我能活动了,穆涛给我送来一部他不用的旧手机,还又给我重新复原了张电话卡。
一插 入卡,屏幕瞬间涌入几百个未接电话。
无一例外,都是姜月柔打来的,时间都是出事的那天晚上。
我微微叹了口气,窒息感再次袭来。
不知道的会以为她是真的关心我,可我明白,她只是担心我超脱她的掌控罢了。
放下手机,我侧头望向窗外。
被暴雨洗刷过的枝头空落落得,但偶尔会有几只小鸟飞过来短暂驻足。
然后又接着飞走。
好自由啊。
我忽然在想,是不是等我死了,变成一缕魂了,也能这么自由了。
等到那个时候,是不是就不会再难过了,心也不会在疼了。
这么一想,也挺好。
就在这时,病房门忽然打开了。
先前负责我心脏手术的医生走了进来,面色有些凝重。
我扯了扯嘴角,不用猜都知道他要和我说什么。
“萧先生,你的心脏遭受到了很严重的冲击,目前来看…”
“还剩多久?”
他推了推眼镜,眼底有些不忍。
“不到一个月。”
不知怎么,听到这个时间的时候,心里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姜月柔。
“够了。”
他看我眼底如一滩死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我抬起手,放在心脏上,试图再多感受一下跳动的心脏......
我擦了擦手心的汗,正要走进去,便听到那些人一句一句的说着。
“月柔啊,你知不知道萧衍回来了,当年你们可是差点订婚了。他在国外听说你和萧景城结婚,还伤心了好一阵呢。”
“我听说你当年出事,萧衍是第一个说帮你的人吧。”
“我觉得萧衍才是最适合你的,萧景城不过就是个吃软饭的,你玩玩得了,这没想到你竟然还跟他结婚了。”
我站在门外,身侧的手紧紧地攥着。
又是萧衍,他虽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可却是我的仇人。
当年趁我没有防备,他母亲趁机鸠占鹊巢,险些害死我母亲,导致我母亲受了重伤,到现在她的身上还插满了管子。
我的心里有一股恨意升腾。
此时,姜月柔的声音传了出来:“就他也配和萧衍相提并论,我还没折磨够他呢,怎么能那么轻易就把他给放了。”
听到这,我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微微一顿。
当年我处理完一切事情后本想回到姜月柔身边并且和她解释清楚。
可惜等我再次回到海市,满城都在传她即将和萧衍订婚的消息。
我以为她只是在和我赌气,可现在看来,她似乎对他动了真情。
想到这,我的心就像针扎似的,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叮咚——
我的手机响了,是姜月柔发来的短信。
你还要在门外偷听多久,滚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推门走了进来。
当包间内众人看到我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上下打量我一番后露出了鄙夷的眼神。
这本来就在我的意料之内,我没理会那些,平静地走到了姜月柔的身边,可她身边已经坐着两个男伴了,根本没有我的位置。
姜月柔微微一笑道:“哎呀,这里没有你的位置了,不如你就站在边上吧。”
话音落下,我听到了周围人隐隐传来一些嘲笑。
这一刻,我为数不多的自尊再次被姜月柔踩在了脚下。
我安静地站在一边,好像一个侍应生。
这时,一个女人看着我高声道:“诶,萧景城怎么还穿着病号服啊?难道是生病了?”
我微微垂眸,没有说话。
姜月柔瞥了我一眼道:“哼,萧景城,你是在怪我没有在你住院的时候去看你吗?”
“还是说你在装可怜,想让我同情你?”
我默默地开口道:“不是,我想早点过来,所以没来得及换衣服。”
“哦?那我给你打两个电话你为什么没接到,医生说你早上就醒了,你在忙什么?在闹脾气吗?”
她的话很凉薄,充满了质问。
我解释道:“我接到了仁和医院的电话,我母亲......”
“又是你母亲!”
她的语气变了,眼神中也浮上了一层怒意。
她生气了。
她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寒意。
“你母亲对你很重要啊,那倒是让我想到一个好玩的游戏。”
“当年你面对这个选择时毫不犹豫地抛下了我,可现在,你又会怎么选呢?是她重要一些,还是那一百万重要呢?”
我没看她,静静地低着头听着她的逐渐癫狂的语调。
我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这明显是要用我的命去换母亲的命!
不过这么一想,心里竟觉得也无所谓了。
毕竟这样的一命换一命,三年前我就已经做过一次了。
周围人的讨论声逐渐变大。
“我听说萧衍是萧景城的弟弟吧?那萧景城的母亲不就是萧衍的母亲吗?”
听到这话,我的心狠狠地被扎了一下。
紧接着,在座的一个女人跟着说道:“你难道不知道吗?萧衍的母亲才是如今的萧家夫人,听说萧家家主的上一任夫人,因为被发现出轨......”
“住口!!”
我用尽全力吼道。
那些诋毁我的话说说也就罢了,可我的母亲什么都没做错,她都是被萧衍的母亲害得!
众人一齐看向我,注意到我赤红的双目,眼底酝酿着怒意。
那女人微微一笑,故作抱歉地说道:“哎呀,不好意思啊,一不小心把实话说出来了,你不会介意吧?”
我紧紧地攥着手,身体止不住发颤,语气却格外生硬:“跟我母亲道歉。”
此话一出,女人顿时有些愣住。
谁也没想到,一贯被姜月柔压迫的逆来顺受的我,会在这一刻如此强硬。
可惜在这座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是海市的普通人物。
在这些人眼中,下层人就如同蝼蚁,他们的愤怒和不满,是和路边随风飘落的塑料垃圾袋一样无力。
那女人没有理会我,而是看向姜月柔:“月柔啊,你带的人好凶啊,这让我有点不开心了呢。”
姜月柔微微一笑,转头瞪着我道:“你现在的脾气可真大啊,还真是摸不清自己身份了。”
“跪下,给她道歉。”
“砰!!”
我的话还未完全落下,姜月柔手中的红酒杯便精准无误地朝我的额头砸了过来。
一时间,殷红的鲜血混杂着红酒液顺着我的脸颊缓缓滑落,尽显我的狼狈。
我的身体一动未动,仿佛刚才砸向的不是我的血肉。
这一个月里,这样的伤痛对我已是家常便饭。
姜月柔的目光已然凶狠,愤怒地低吼道:“萧景城!!你竟敢拿我曾经最痛苦的事情来和我开玩笑!你真是个畜生!!”
一股悲凉在我眼底弥散开来。
我真想把我的心挖出来给她看看,让她看看此刻在我胸口跳动的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机器。
“我没有开玩笑,真的,能不能借我一百万,我会还你的。”我目光真诚地看着她。
我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靠打工我根本赚不到一百万,只能朝她借。
许是我此刻满脸血红的样子实在丑陋,许是这是我第一次坚持一件事情对她说了两次。
她的眼底竟然闪过一道动容。
可惜太快了,快到我只看清了她对我充满的讥讽。
“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当初你为了钱抛下我,现在为了钱编造这样一个谎言,你还真是恶心!”
听到这话,我的心像被一根针狠狠地穿刺而入,连手心都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因为嫌贫爱富而和她提出分手,这是我骗她的理由。
可真实的原因,现在看来也不重要了。
真相也不是说出来就能还人清白的。
她要恨,那就让她恨下去吧。
此刻我望着明艳动人的姜月柔,心里却一片悲凉。
我自嘲地笑了笑,抬眸看着她问道:“该说的我都说了,我是真的需要那一百万。你告诉我,到底怎么样你才能借给我!”
还未等姜月柔说话,温迪突然走了进来,温声对她说道:“月柔姐,您消消气,吃点草莓吧。”
他长着一张蛊惑人心的脸,笑起来更是人畜无害,一脸青春阳光。
我没回头,一直盯着姜月柔。
只见她的原本有些不耐烦的目光忽然停在了温迪身前端着的一盘鲜艳的草莓上。
我的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死神一般冰冷的声音响起:“既然你想从我这里拿钱,那你总得让我开心吧!”
“看你痛苦,我就会开心。去,这盘草莓赏你了,一定要吃得干干净净哦。”
我的心猛地一抽缩。
温迪已经将草莓送到了我的身前。
我对草莓过敏,她知道的。
这满满一大盘草莓,我要是吃下去恐怕会直接休克。
更何况我现在的身体状况…
见我一直没动,姜月柔不悦的皱了皱眉,她起身朝我走来,然后抬手将盘子打翻,整碗草莓都扔在了我的脚下。
“哼,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有胆了啊,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怎么?钱不想要了?”
“不过现在你已经把我惹生气了,已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了。”
“月柔,我的身体真的不太好了,我怕我吃了可能会死。”
我几乎哀求地看着她。
她冷笑一声。
“我还真没发现,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装可怜了?”
“你硬气一些无所谓,不知道你妈妈......”
“对不起,我吃!”
说罢,我迅速跪在地上慌乱地捡起地上的草莓疯狂往嘴里塞。
草莓甜腻的汁水在我的口腔爆开,可我却觉得苦的不行。
她默默地看着我一口一口的将那些草莓吞下,红艳的嘴角划开微妙的弧度。
我的不堪,是她最大的快乐。
所有的草莓吃完后,喉咙最先起了过敏反应,好似无数蚂蚁在爬,瘙痒难耐。
我压着嗓子问道:“已经吃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她看起来是不会给我钱了,那我就还得继续去送外卖赚手术费。
姜月柔眉眼一顿,抬手对着我身后的温迪摆了摆示意他出去。
等到房门彻底关上,屋内只剩下我们两人后,她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妖媚。
我的手心都是汗,心里发慌。
“阿城,可能是我好久都不关心你,你才要无聊得编出这样的借口来骗我玩。”
“你去床上躺下,我们来好好玩玩,顺便看看你这胸口里的心脏,好不好”
她的嘴里轻轻呼出一句,让我的心跟着猛然紧缩。
我恐惧地望着那张床,仿佛能透过它看到我碎了的自尊。
我的眼角含泪,红色的疹子已经在我的身上显现,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脸颊发烫。
“我派人出去找一下,等会马上回来!”
说罢,她就起身准备去找,可却被萧衍拉住手腕。
“月柔,现在外面还在下着暴雨,视线也不清楚,你出去的话要是有危险怎么办?”
他握着她的手,竟然还能感受到她发颤的手。
姜月柔无措地站在原地,望着他的眼神有些无助。
萧衍看着她,忍下心里的紧张,上前试图握住她的肩膀,安抚道:“月柔,你听我说,我大哥他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他一直以来都可以为了利益不管不顾,六年前不也如此吗?月柔,你能不能别再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骗了,你也该看看身边的其他人吧!”
听到这,姜月柔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眼睑微颤。
萧衍以为她这是有了回应,便紧了紧握在她身侧的手。
“月柔,其实早在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我就已经爱上你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默默地......”
铃铃铃——
突然,一阵嘈杂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姜月柔几乎条件反射般得挣脱开萧衍的手,冲过去拿到手机。
“喂!”
“那个,请问你是姜月柔吗?”
她一下就听出来了对面的人不是我,眸色微沉,心逐渐沉下。
“嗯,我是,什么事?我现在很忙,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事情找我助理。”
姜月柔的声音冷得吓人,让电话那头的穆涛都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不愧是冰山美人,丈夫失踪一整晚也不担心。
“我…我是萧景城的朋友,昨天萧景城在长河路出了车祸,现在正在红叶医院。”
姜月柔听到后,心底那颗悬而未决的巨石轰然倒塌,让她攥着手机的手都跟着发颤。
车祸?
从未有过的恐惧席卷全身,眸色霎时冷然成灰。
见对面一直没说话,穆涛便继续说道:“不过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但是医生说需要住院一段时间,所以他暂时可能回不去家了,让我和你说一声。”
只听电话那头的人沉默半晌。
就在穆涛以为是不是已经挂了准备拿下手机看看的时候,却传来冰冷地声音:“知道了。”
紧接着被|干脆挂断。
穆涛皱着眉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忍不住吐槽:“这人到底是你老婆还是你债主啊,压根不管你死活啊!”
我扯了扯干涩的嘴角,心里泛起一阵悲凉。
是妻子,也是债主。
可欠她的,注定要还一辈子了。
挂了电话后的姜月柔神情一阵恍惚,心里悬着的心也缓缓落下。
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似的,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手撑在桌上扶着额头。
一侧的萧衍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缓缓问道:“月柔,刚才是大哥吗?”
她缓缓抬眸,好像才发现这还站着个人似的,脸色恢复一如既往地冰冷。
“阿衍,今晚辛苦你了,已经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她的声音不温不火,与方才的慌张判若两人。
萧衍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垂在身侧的手默默攥起拳头,眼底泛起一道阴狠。
可表面依旧平静得滴水不漏。
“月柔,你还没告诉我,大哥现在是什么情况呢?他有没有事?”
他追问道。
“他没事,听说出了车祸,现在已经没事了。他那样的人,死了才真实便宜他了。”她咬牙切齿得说道。
她心里莫名的不爽。
觉得我这样的人,凭什么让她的心里掀起这么大的波澜。
她应该盼着我死才对,应该不在乎我才对…
萧衍见她出神,索性也坐在了她的身边,语气温和道:“月柔,我看你脸色不好,要不我给你泡一杯蜂蜜水吧?等你睡了我再走。”
姜月柔表情微微一怔,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便听见他又说道:“你放心,我就坐在客厅,守着你…”
他的表情十分小心,看起来经有些委屈。
她这才想到他也陪着自己熬了一夜,眼底也有了些明显的红血丝。
她抬眼看了看外面还在淅沥的雨,语气缓和道:“对不起啊,害你陪我在这待了一夜。要不…你今晚睡在客房吧?让你一个客人睡在客厅,实在是说不过去。”
萧衍的眸色逐渐亮了起来。
“好…好。月柔,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
“不打扰的。”
她微微一笑,忽然觉得有个人陪在身边也不错。
不像我,只会把她一个人扔下......
“我去给你泡杯蜂蜜水,可以安神。”
萧衍一边说一边朝着厨房走去。
姜月柔也没说什么,缓缓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瓢泼大雨,心绪好似也跟着外面的狂风,飘到了别的地方。
“啊啊!!”
“砰!”
厨房忽然传来萧衍的哀嚎和玻璃罐摔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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