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拍了拍我的头,教导我——“以后做你自己就好,朕还是喜欢……看你真实的样子。”
萧言没有碰过我,但大约以前总是跟我朝夕相对,所以受到了剧毒的影响。
渐渐地,他的身体每况愈下,等我发现问题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我费尽心机地研究毒经,想找寻救治他的办法,可是……我跟娘亲只擅长用蛊,毒跟蛊虽然都能取人性命,但本质上还是不同的。
我没有办法救萧言,萧言开始昏迷不醒,而在那时,赵家倒戈,帮助谢凛攻入皇城。
要救萧言,还要在明显劣势的情况下,保住他的江山。
或许,只有一个办法。
谢凛定了定神,迟疑地问:“萧言……没死?”
我摊了摊手,微笑着说:“当然没死,我虽不擅长解毒,但保命总是可以的。”
我拿笛子在手心里敲了敲,向他解说道——“情人蛊,一公一母,给有情人服下,牺牲一人性命,可换回另一个人。”
“凤凰蛊,适用于重伤垂死之人,只不过中蛊之人,虽能保住性命,却记忆全无。”
“善神蛊,可以吊着伤者的一口气,就算是踏进鬼门关的人,也能保他百天不死……”……我对着谢凛笑了笑,说:“蛊毒之术,博大精深,你猜我用的是哪一种?”
谢凛的瞳孔充血,眼神发颤:“那孩子……”我哦了一声,回答说:“其实有件事,我没有告诉你,一直以来,萧言都没有宠幸过我,所以他中的毒,没你想象中的重,自然,我跟他的孩子……也是假的。”
“皇城之内,想寻个死婴骗骗你,应该不难吧?”
谢凛发疯了,歇斯底里地质问我为何。
他宛若一头困兽,恨不能立刻扑上来把我咬死。
“你是本王带回来的人,理应为本王效力,全心全意爱着本王,为何要追随于他?”
我偏着头,轻轻地笑着说:“因为他长得好看,还是个好人啊。”
我慢慢地走向他,问——“你虽然长得也挺好看,可惜心术不正,所以……你知道,当年那些意图带走我的人,都是何种下场么?”
在杀掉谢凛之前,我还特意砍掉了他的那只手。
心心念念,梦寐以求想砍掉他的手,想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实现了。
谢凛的手挺好看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可惜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