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中虎视眈眈地盯着王城中的风吹草动呢。
当赵婧如骑马闯出皇城的时候,有一封书信,也传了出去。
她刚跑出王城的地界,就被那些流兵给抓住了。
对方将她押至阵前,杀猪宰羊,倒酒焚香,一刀砍下她的头颅,以慰赵老将军在天之灵。
听说,赵婧如在被杀之前,还哭着喊着谢凛的名字呢。
当赵婧如的死讯传入宫中的时候,谢凛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脸色阴沉沉的,还有些慌乱。
我向他道歉:“都是臣妾不好,若不是臣妾,赵姑娘也不会……”他看向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表情凝重,却安慰我——“不怪你,此事是本王的决定,也是她非要自投罗网。”
因赵婧如的死,王城中有些动乱。
那些追随赵婧如投靠谢凛的人,觉得谢凛过河拆桥,赵婧如的下场,就是他们的结局。
不少人叛出皇城,趁着天下大乱的时机,揭竿而起,自立为王。
留下来的那些,自然也不会跟谢凛一条心。
谢凛苦心抢来的江山,连登基大典都没来得及举办,就已经摇摇欲坠。
他从早朝上回来,气得将御书房砸了个干净。
我问他原因,他说是那些老匹夫,处处与他作对,不想着为新朝效力,反而争权夺利。
我将一杯安神的茶,放在他的面前说——“王爷息怒,如今新朝初立,朝局动荡不安,自然有人想趁虚而入,替自己揽权,王爷现如今更该为自己树立威信,镇住那帮狗奴才,否则长此以往,他们岂不是更加变本加厉?”
谢凛觉得我说的很对。
于是他搬下旨意,杀了很多人,那些曾经捧着他登上皇位的功臣,都成了他刀下的亡魂。
看着被肃清干净的朝野,谢凛终于气顺了。
他觉得,从此以后,再也没人能挡着他的路。
他找来了御医,以及当年为他研制毒药的人,要替我洗去毒骨。
他还要纳我入宫,与我名正言顺。
看着眼前繁复错杂的药材,我问:“王爷可以将解药的配方,抄于臣妾看看么?”
谢凛疑惑地问:“你看那个做什么?”
我笑了笑,说:“王爷也知道,臣妾的母亲擅长用毒,臣妾从小耳濡目染,自然有些兴趣,你就当……是臣妾闷在宫中太过无聊,想学些东西,随便打发时间吧。”
谢凛同意了,让人抄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