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傅沉柳的第七年,我终于理解了什么是“青梅竹马抵不过天降”。
从小我妈就在我耳边念叨,“我们家久久呀,是个颜控呢。”
我从不觉得颜控有什么不好,甚至对此感到很骄傲。
妈妈看到我这副模样,总是轻点我的鼻尖,满脸笑意。
因为出于对美的追求,我从小就喜欢跟在傅沉柳的屁股后面。
小学时同学们总说我是傅沉柳的跟屁虫,小跟班,我对这些话一点也不在乎,甚至打心底觉得很高兴。
他们想跟在他身后,傅沉柳还不同意呢!
初中时因为我们家离得近,又被分在了同一所学校。
起初,我拉着好朋友整日凑到他的面前。
“傅沉柳!
下课了干嘛去呀?”
“我妈妈说今天做了好吃的,你要来尝尝吗?”
傅沉柳早已没了小时候那副天真调皮,现在的他站在我面前就好似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一般。
可我是谁呀!
我可是书久!
傅沉柳要是敢不理我我就揍他!
“傅沉柳!
你们班又换班主任了?”
“嗯。”
“他严不严呀?”
“还好。”
哪怕我这样追赶他,我也该察觉到他已经对我日益冷淡。
但我不知道是我哪里做错了,他为什么要疏远我,放学时我我开始找不到他的身影了。
“同学你好,我想问一下傅沉柳他在哪里呀?”
“傅沉柳啊,他早就走了啊。”
傅沉柳,我们不是说好要当一辈子好朋友的吗?
我想找他理论清楚,但他总是躲着我。
我去他家里找他,他也总是回避我,总以“在学习”来敷衍我。
傅沉柳,你理理我好吗?
尽管他已经单方面终止了我们的友谊,我也总会拉着好朋友刻意经过他的班级,会在路上看到他时反复走着那条烂于心底的跑道或水泥地。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迫切地想要找到原因。
在失去交流的时间,我看着他交了一个又一个新朋友,我看到万年不发朋友圈的人,朋友圈开始出现了色彩,他的生活也充满了色彩。
后来初三的一天中午,我看到他的身旁站着一位长相温柔淑贤的女生,我承认,那一瞬我有些慌乱了。
手中的东西控制不住的掉落,我想,原来好朋友这个位置不是只为我设立呀。
原来看到他真的不打算理我后,我会这么难过呀,原来会难过的想哭。
后来再多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