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老杨小赵的其他类型小说《最后的火星老杨小赵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逍遥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带血的硬币,同样是在绝境之中,同样饱含着对生活深深的无奈。他默默地拿起一块冷硬得像石头的馍,费力地掰开,夹进一片薄如蝉翼的酱肉,那是肉贩老王偷偷塞给他的“过期处理品”。虽然肉已经不太新鲜,可在这饥寒交迫的时刻,却成了难得的美味。他慢慢地咀嚼着,每一口都咽得无比艰难,生活的苦涩在舌尖肆意蔓延,久久不散。就在老杨沉浸在自己那苦涩的思绪中时,雪幕里忽然晃进一盏昏黄的灯。那灯光在肆虐的风雪中摇曳不定,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老杨定睛一看,原来是陈姐推着改装过的缝纫车缓缓走来。车斗里,丫丫裹着拼接的棉被,只露出一张小脸,被冻得通红,像个熟透的苹果。“杨……师傅?”陈姐的声音被呼啸的风扯得支离破碎,带着浓浓的惊讶与疑惑。老杨清楚地看见缝纫...
《最后的火星老杨小赵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带血的硬币,同样是在绝境之中,同样饱含着对生活深深的无奈。
他默默地拿起一块冷硬得像石头的馍,费力地掰开,夹进一片薄如蝉翼的酱肉,那是肉贩老王偷偷塞给他的“过期处理品”。
虽然肉已经不太新鲜,可在这饥寒交迫的时刻,却成了难得的美味。
他慢慢地咀嚼着,每一口都咽得无比艰难,生活的苦涩在舌尖肆意蔓延,久久不散。
就在老杨沉浸在自己那苦涩的思绪中时,雪幕里忽然晃进一盏昏黄的灯。
那灯光在肆虐的风雪中摇曳不定,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
老杨定睛一看,原来是陈姐推着改装过的缝纫车缓缓走来。
车斗里,丫丫裹着拼接的棉被,只露出一张小脸,被冻得通红,像个熟透的苹果。
“杨……师傅?”
陈姐的声音被呼啸的风扯得支离破碎,带着浓浓的惊讶与疑惑。
老杨清楚地看见缝纫机上绑着孝麻,刹那间,无数回忆如汹涌的潮水般涌上心头,在医院里相互扶持的温暖,在生活困境中共同挣扎的画面,一一在他脑海中浮现。
扳手“当啷”一声掉落在地,老杨下意识地迅速缩进阴影里,仿佛一只受惊的鸵鸟,不想让陈姐看到自己此刻的狼狈与落魄。
火盆的光摇曳着,映出陈姐冻得发紫的耳垂,那里本该戴着母亲留下的银丁香,如今却空空如也。
老杨的心里猛地一阵刺痛,他深知,生活的苦难同样没有放过陈姐,命运对他们这般穷苦之人,从来都是如此残酷。
丫丫突然哭了起来,她的哭声混着缝纫机单调的“哒哒”声,在桥洞下交织成一张无形而又紧密的网,将他们紧紧地困在其中,无法挣脱。
“丫丫乖,不哭不哭。”
陈姐轻声哄着孩子,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无奈,那是被生活折磨后的无力。
“独轮车要跑得稳,两边筐里装的都是命。”
老乞丐的呓语从桥墩后悠悠飘来,在这风雪交加的寒夜里,显得格外空灵,仿佛是命运无情的嘲讽。
老杨攥着半块馍,望着陈姐的影子被车灯投在拱壁上,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一个怀抱婴儿的妇人,在这冰冷刺骨、充满绝望的世界里艰难前行。
那画面,像极了他和母亲曾经相依为命的生活,也像极了他和陈姐如今在苦难中挣扎
间的温暖也嚼碎、吞噬。
老杨紧紧攥着死亡证明,像攥着自己破碎的人生,他失魂落魄地蹲在台阶上,刺骨的寒意从水泥缝里的积雪蔓延开来,钻进他的裤管,冻得他浑身发抖,可他却浑然不觉,满心都是母亲离去后的空洞与茫然。
回想起三天前,主治医生跟他谈话时,白大褂口袋里不经意露出喜帖的金边,那一抹刺眼的金色与老杨的悲戚形成鲜明对比。
医生的话语依旧在他耳边回响:“老太太现在就像灶膛里快烧尽的柴,轻轻一碰就散了。”
这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进老杨的心窝,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的生命之火一点点熄灭,无能为力。
母亲离世的最后一夜,突然回光返照般清醒过来。
她那枯枝般的手指死死扣住老杨断指处,仿佛想抓住最后的一丝依靠。
氧气面罩上蒙着一层白雾,模糊了母亲的面容,老人喉咙里艰难地滚出咕噜声:“灶王爷收走柴火前……总得留颗火星……”监护仪的红光在天花板上投出个摇晃的秤砣,一下一下,仿佛在称量着老杨这些年来的人生,那些苦难、那些挣扎、那些为了生活和母亲付出的一切,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沉重。
“哐当”一声,保温桶磕在台阶上的声响惊醒了沉浸在悲痛中的老杨。
他缓缓抬起头,看到陈姐裹着一件掉绒的枣红棉袄,围巾底下露出一截发黑的纱布,那是上回被催债人推搡撞伤留下的痕迹。
“杨师傅,给大娘炖了点鸡汤。”
陈姐轻声说道,她的睫毛上结着一层薄薄的霜,在清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保温桶的把手缠着缝补过的碎花布,那细密的针脚里藏着生活的无奈与坚韧。
老杨盯着桶盖上歪扭的“福”字贴纸,思绪却飘到了殡仪馆。
他想起那里最便宜的骨灰盒也要价八百,昨夜他翻遍了全家,把找到的钢镚一枚枚摞在存折上,那堆钢镚摇摇欲坠,像极了他此刻摇摇欲坠的生活,可即便如此,依旧还差三枚硬币的重量,才能凑够母亲的身后事。
“我要跟表舅去南方打工。”
老杨突然说道,这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被惊到了,声音不自觉地颤抖着。
太平间的穿堂风呼啸而过,卷走了他话语里的白汽,也露出陈姐冻裂的嘴
角。
他这才发现,陈姐袖口的黑纱不知何时换成了孝麻,针脚粗得像是用铁丝缝的,想必她也是在生活的泥沼里苦苦挣扎,亲人的离去更是雪上加霜。
陈姐把保温桶硬塞进老杨怀里,老杨闻到鸡汤里隐隐掺着板蓝根味,想必是陈姐省吃俭用,把家里有限的食材都用上了。
陈姐转身离开时,辫梢扫过他的手背,他这才看清,那根本不是红头绳,而是半截染血的绷带。
看着陈姐瘦弱的背影,老杨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殡仪馆的灵车在远处不耐烦地按起了喇叭,老杨突然冲着那个背影喊道:“张姑娘!”
陈姐的脚步顿住了,她没有回头,但肩膀却抖得像寒风中晾晒的床单。
这个姓氏是老杨从刘婶骂街时偷听来的,此刻喊出口,却像块烧红的炭卡在喉咙,滚烫又难受。
灵车司机探出头来骂骂咧咧,老杨却充耳不闻,他把保温桶抱在胸前,鸡汤在颠簸中泼了出来,在死亡证明上洇出个油汪汪的句号,仿佛在为母亲的一生画上最后的句点,也为他曾经的生活画上了终结。
来到焚化炉前,穿藏青制服的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敲着表格,冷冷地说道:“普通炉排队两小时,加急费三百。”
老杨麻木地摸出存折,看着低保金那栏的数字,早被母亲的药费啃得只剩个零头,哪里还有余钱支付加急费。
炉膛突然喷出的热浪掀翻了他的鸭舌帽,露出耳后结痂的伤口,那是母亲临终那晚,在痛苦挣扎中抓破的,如今却成了母亲留给他最后的印记。
当骨灰盒捧在手里时,老杨只觉轻得骇人,仿佛手中捧着的不是母亲的骨灰,而是自己一生的回忆与思念。
工作人员指着展示柜里那些描金绘银的样品,喋喋不休地介绍着:“这种楠木的防潮,底下还有孝经……”老杨却不为所动,他径直走向角落的素漆木盒,盒盖上歪歪扭扭刻着“寿”字,那是表舅爷当年做木匠学徒时的手艺。
虽然简陋,却带着一丝人间的烟火气,老杨觉得,这才是母亲会喜欢的。
“活着住危房,死了倒讲究。”
工作人员见老杨选了最便宜的骨灰盒,忍不住嘟囔着撕收据。
老杨用围巾裹住骨灰盒,低声说道:“娘爱听刨木头声。”
这话半真半假,母亲
急,可眼前这漫长的队伍,却让他感到深深的绝望。
终于轮到老杨了,他急忙把母亲的情况告诉护士。
“肺积水引发呼吸衰竭,先交五千押金。”
护士一边说着,一边在病历本上快速记录着,手中的圆珠笔用力过猛,在病历本上戳出了一个洞。
老杨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紧,他颤抖着双手,从怀里掏出那本存折。
蓝皮本子的边缘结着冰碴,那是昨夜他背母亲上厕所时,不小心打翻痰盂溅上去的。
老杨看着存折上那少得可怜的数字,攥着存折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就在这时,走廊的长椅上突然传来一阵啼哭。
老杨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蓝布褂的女人正手忙脚乱地把冰袋往小女孩腋下塞。
小女孩的额头青紫,上面缠着发黄的纱布带,显然是受了伤。
“丫丫乖,打完针就能吃糖葫芦了。”
女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就像一扇生锈许久的门轴,每发出一点声响,都让人觉得揪心。
老杨还注意到,她的右袖别着一块黑纱,看来是家中有人刚刚离世。
人群突然骚动起来,一张担架床快速地从老杨身边推过,轮子重重地碾过他的脚背。
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慌乱中撞到了那个女人身边。
母亲干枯的手指下意识地勾住了对方的衣角。
“您喝口水。”
女人见状,连忙递过来半壶温水。
老杨接过水壶,看到壶身贴着一张“纺织厂先进工作者”的褪色贴纸,想必这个女人曾经也是个为生活努力奋斗的人吧。
当水温透过搪瓷壶传到掌心时,老杨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左手断指处不知何时又开始渗血了。
“陈月芬!
3床换药!”
护士的喊声在走廊里骤然响起,声音尖锐而响亮。
被叫做陈月芬的女人听到后,慌忙起身准备去病房。
老杨在一旁瞥见她裤管磨损处露出了冻疮,斑斑驳驳的,看着让人心疼。
这时,丫丫腋下的体温计突然滑落,老杨下意识地弯腰去接。
在弯腰的瞬间,他看到水泥地上映着两团依偎在一起的影子,那影子被顶灯拉得长长的,看起来竟有几分像某个温馨家庭的投影,可现实却是如此残酷。
催缴单是凌晨两点送来的,打破了深夜那令人窒息的寂静。
老杨独自一人蹲在安全通道里,借着那
气,枣红色毛线帽沾满银霜,“人家张姑娘等到手脚冰凉,茶馆都要打烊了!”
案板上的猪排已剔得雪亮,刀刃停在半空,映出他眼角新添的皱纹。
“老杨啊,你就去看看呗,姑娘家一片心意。”
刘婶急得直跺脚。
老王掐灭烟头嗤笑:“老杨是怕媳妇进门,老太君那屋的氧气机吵着新婚夜。”
满棚子的肉贩哄笑起来,老杨握刀的手背暴起青筋。
笑声里混进远处救护车的呜咽,他突然想起昨夜背母亲上厕所,老人嶙峋的脊梁硌得他胸口生疼。
“都别笑了!”
老杨怒吼一声,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愤怒。
众人被这吼声镇住,笑声戛然而止。
老杨的眼神里,有痛苦,有无奈,更多的是对命运的不甘。
菜刀忽然高高扬起,寒光在棚顶划出半弧。
众人惊呼声中,左手小指传来冰凉的刺痛。
老杨看着那截断指在案板上跳动,血水渗进木纹里的陈年油垢。
奖状从墙钉上飘落,十年前街道主任送来的“孝子模范”金字,正被血珠洇成暗褐色。
“这下清净了。”
老杨扯下围裙裹住伤口,疼得牙关打颤。
刘婶瘫坐在条凳上,老式收音机里突然飘出《锁麟囊》的唱词:“他酸文假醋忒慌张……”断指还在神经性地抽搐,像条离水的泥鳅。
老王递来的白酒浇在伤口上时,老杨瞥见存折彻底掉出来了。
蓝皮本子摊开在血泊里,“632.5”的数字正在变红。
他想起茶馆玻璃上的水雾,此刻该凝成冰花了吧。
风卷着雪粒子灌进棚子,奖状上的血渍冻成了铁锈色的痂。
老杨强忍着疼痛,一步一步往家走。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回到家,母亲正坐在床边,眼神里满是担忧。
“儿啊,你的手咋了?”
母亲颤抖着声音问。
“没事儿,妈,不小心切着了。”
老杨故作轻松地回答,可那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怎么也瞒不住母亲。
“你别骗妈了,是不是又为了我……”母亲说着,眼眶红了。
老杨坐在母亲身边,握住她的手:“妈,您别多想,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您安心养病,啥都别操心。”
母子俩相对无言,只有母亲偶尔的咳嗽声,打破这压抑的沉默。
老杨望着窗外的雪,思绪飘回到多年前。
那时候,父亲还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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