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席,要求她返还我丈夫在婚姻存续期间,赠与她的婚内财产。
流水单号和网购记录我都整理好了,总共三十五万八千六百一十七点四元。
12白蕊败诉,却无力偿还。
她和黄毛小子的房子被法拍,只能灰溜溜滚回张旭阳的农村老家。
她婆婆嫌她是个丧门星,把张旭阳入狱的事都怪到她头上,每天对她非打即骂。
她每天干着最累的活,饭也吃不饱,到孩子两岁的时候,她终于找到机会跑了出去。
而我卖掉两套房子,回到了父母身边。
一切看似风平浪静。
但是我这个人眦睚必报,没有放弃过对她们的关注。
等到张旭阳出狱的时候,我穿上某平台的跑腿服,带着头盔口罩,骑着小毛驴给他送去了一份录音。
录音带里清晰地传出了白蕊的哭喊声。
“这孩子明明是老李的!”
“虽然我和阳哥结了婚,可我孩子是老李的啊!
我肚子里是谁的种我还不知道吗?”
“都是你毁了我!”
“发生雪崩你为什么要乱跑?”
“如果你不跑,老李可以领到八百万赔偿金,他答应过会娶我的!”
“只要他拿到钱,我再回去骗张旭阳离婚,我的生活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张旭阳目眦欲裂,露出推我下河时的那种凶恶眼神。
“这个贱女人在哪?”
我扬了扬手里的纸张,上面写有白蕊现在的工作地址。
“资料费五百。”
话还没说完,纸张就被他夺走。
我看着他骂骂咧咧的背影,吐出了一口浊气。
次日,社会新闻报导了一名女子横尸街头。
而张旭阳再次锒铛入狱,判处死刑。
妈妈发信息问我晚上想吃什么?
我回道:出去吃吧!
你们定地方,我去找心理医生复诊完就过来。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