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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由我不由天全局

木尽然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我妈却是拼了命地上去用身体护住了这些书籍和试卷;“他爹,不要弄坏了孩子的学习资料啊!”“孩子还要考大学呢!”后爹更是气恼,一脚将我妈踹翻在地上;“还他妈的考什么大学?都他妈的进了监狱了!”然后不由分说,一把抱起这些学习资料,扔到了院里。我妈疯了似的冲进了院子,不小心还绊住了门台阶,一下子摔倒在地上;但是又快速爬起来,跪在地上一张一张地捡拾起来,并且还细心地将弄得皱巴巴的试卷给平整开;而后面则是后爹一皮带一皮带抽打在了我妈的脑袋、脖子、后背上......我妈仿佛不知道身体的疼痛,跪着、爬着,将这些书籍码好、试卷平整开。但是刚被码好,又被我后爹一皮带下去,给打翻......哐当!我家的大门口被人推开了;是我的干爹!干爹神情严峻,几个箭步...

主角:刘三刘三儿   更新:2025-03-12 16: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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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刘三刘三儿的女频言情小说《我命由我不由天全局》,由网络作家“木尽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妈却是拼了命地上去用身体护住了这些书籍和试卷;“他爹,不要弄坏了孩子的学习资料啊!”“孩子还要考大学呢!”后爹更是气恼,一脚将我妈踹翻在地上;“还他妈的考什么大学?都他妈的进了监狱了!”然后不由分说,一把抱起这些学习资料,扔到了院里。我妈疯了似的冲进了院子,不小心还绊住了门台阶,一下子摔倒在地上;但是又快速爬起来,跪在地上一张一张地捡拾起来,并且还细心地将弄得皱巴巴的试卷给平整开;而后面则是后爹一皮带一皮带抽打在了我妈的脑袋、脖子、后背上......我妈仿佛不知道身体的疼痛,跪着、爬着,将这些书籍码好、试卷平整开。但是刚被码好,又被我后爹一皮带下去,给打翻......哐当!我家的大门口被人推开了;是我的干爹!干爹神情严峻,几个箭步...

《我命由我不由天全局》精彩片段

我妈却是拼了命地上去用身体护住了这些书籍和试卷;
“他爹,不要弄坏了孩子的学习资料啊!”
“孩子还要考大学呢!”
后爹更是气恼,一脚将我妈踹翻在地上;
“还他妈的考什么大学?都他妈的进了监狱了!”
然后不由分说,一把抱起这些学习资料,扔到了院里。
我妈疯了似的冲进了院子,不小心还绊住了门台阶,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但是又快速爬起来,跪在地上一张一张地捡拾起来,并且还细心地将弄得皱巴巴的试卷给平整开;
而后面则是后爹一皮带一皮带抽打在了我妈的脑袋、脖子、后背上......
我妈仿佛不知道身体的疼痛,跪着、爬着,将这些书籍码好、试卷平整开。
但是刚被码好,又被我后爹一皮带下去,给打翻......
哐当!
我家的大门口被人推开了;
是我的干爹!
干爹神情严峻,几个箭步挡住了后爹,一把夺过后爹的皮带,扔在地上;
“你他妈的来干什么?这是我家!”后爹大声喊道,但是面对干爹的时候,明显地有些底气不足;
因为后爹知道干爹的身手!
像我后爹这样的,估计几十个上去也未必打得过我干爹!
在农村,有时候力量和功夫比讲道理更管用!
“杨国凡!”干爹的眼睛直视着后爹,布满了深深的冷意,同时背负双手,在我爹的面前来回踱着步;
后爹不寒而栗,情不自禁地后退。
“我警告你!”干爹语气森然,释放出强大的威严,“在不远的将来,我干儿子从监狱里出来的时候,我希望我干儿子看到他妈好好地活着!”
“如果出了任何意外,我誓不罢休!”
说完之后,脚尖一勾,将后爹的皮带勾起在空中,双手拽住两端;
嘎嘣!
后爹的皮带断为两截!
“姓杨的看好了,我干儿子的母亲如果活不到那个时候,你......”
干爹晃了晃手中的两截皮带,然后仍在后爹的脸上;
“我敢保证,你!你就像这两根崩断了的皮带一样!”
然后,便扬长而去!
把个我后爹吓得呆若木鸡!
后爹心里非常清楚,我干爹决不会是吓吓他,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我干爹说话做事从不食言。
后爹只得拿了一把大铁链,将我妈牢牢地锁了起来,圈进了杂物间,而每天陪伴我妈的只有我那些高中上学的书籍和试卷;
一遍又一遍地把一张张纸给平整好、摆放整齐,码成一垛......
很难相信,这些书籍和试卷仿佛成了一个精神病人唯一生存下去的精神寄托!
但是,有的时候却又精神失常,变得疯狂癫痫、歇斯底里,口中不停地大声吼着几句话;
“我娃是被冤枉的啊!”
“这么冷的天,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娃啊!”
“该死的老天爷啊!你怎么不降下来炸雷,劈死这些坏人啊!”
......
而瞎了一只眼、被我咬掉了一只耳朵儿的刘三儿则躺在医院里,想起来白天发生的事情,仍然心有余悸;
即使屋里开着暖风,身上裹上了厚厚的棉被,只露出了一个脑袋,蜷缩在床头,仍然不停地浑身哆嗦;
突然,刘三儿仰起脸,对守护在自己身边的父亲,心惊胆战地说道;
“爸,这个宋海峰简直是个魔鬼!”
“可千万不能再让他从监狱里出来啊!”
“爸,他会杀了我的!他真的会杀了我的!”
“爸,你是没看到他的眼睛,像一头野兽似的!”
“你快想想办法!让他从监狱里消失吧!”
刘三儿的父亲是县城里某个单位的领导,不但是在官场还是在社会上,有相当的人脉资源,而且家里势力也很大;
当知道事情的经过之后,不由得暴怒,发誓不报此仇、誓不罢休;
“竟然把我儿子害成这个样子,姓宋的,看我他妈的不弄死你!”刘三儿他爹—刘大来望着窗外的黑夜,心中恶狠狠地起誓;
听到儿子对自己说话,转过头来;
“儿子,放心吧!敢把我儿子害成这个样子!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刘大来心疼地望着瞎了一只眼、被我咬掉了耳朵的儿子,然后眼神变得森冷而恶毒;
“宋海峰这个野种正在警察局的拘留室接受审讯,警察局那边我已经打了招呼,审讯的时候,使出各种手段让他供认全部罪行,先判他个重罪,等到了看守所......”
“哼,有他好看的!”
“我要让他在监狱里呆一辈子......”
“不,我要让他的一双眼睛全部瞎掉,然后悄无声息地死在监狱里!”
正在警察局的拘留室接受审讯的我,根本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成了阶下囚。
昨天还在校园里踌躇满志、放飞梦想,甚至还想考上警校抓坏人,而今天却锒铛入狱!
心中已经彻底万念俱灰,甚至想到了同学们对我的嘲笑,更是担心我的“罪行”和“恶迹”传到学校老师和女同学的耳朵里,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居然以“偷看妇女洗澡、意图强奸妇女”被人抓了个现行!
在九十年代,对于任何人来说,简直是终生的奇耻大辱!
虽然我是被冤枉的,虽然我是被设计陷害的,但是心中还是担心众口铄金、百口难辩......
至于对我妈,此时心中甚至有了怨气!
干嘛要生下我这个祸害?
长这么大,我竟然连我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我心中,对我爹更是恨之入骨!
造了我,却不管我,出了事,不来保护我!
从小到大,因为没有这个爹,让我受了多少委屈、受到了多少伤害、流了多少眼泪......
心中的怨气、命运的不公,让我心中沮丧低落到了极点,眼中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像是一具尸体!
而警察更是对我冷嘲热讽,口口声声要对我这个恶魔进行严惩和改造;
尤其是对待警察的审讯,根本就没有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全部过程不是一声不吭,就是“嗯”、“哼”等敷衍了事,也完全不知道这样的后果!
“来,宋海峰,这是我们的审讯笔录,你签上字!”
审讯的两个警察对望一眼,心中长出了一口气,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没想到审讯比他们预想的要顺利得多。
原来还以为有着一定身手功夫的我,一定是个硬骨头,肯定也很难对付,他们甚至想到了各种对付我的手段;
不过,以目前的情形来看,这些手段也许根本就用不上了。
等我签上字之后,证据链就完整、齐全了,人证、物证都在,马上就是检察院的批捕、提起公诉,转到看守所,接受法律的审判了......
就这些罪行只要成立的话,已经足够我的下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了。
万念俱灰的我接过警察递过来的笔,看都不看,就要签上自己的名字......

第二天在庭审现场;
我见到了我的干爹;
干爹的眼睛红红的,几天不见,憔悴了很多;
“我妈现在怎么样?”我开口问道;
“本来是想带你妈一起过来,但是孩子,你也知道,你妈那个样子......”
“法庭不会采纳证言,再说你们是母子关系,按照规定,不能出庭作证......”
干爹的声音有些颤抖,而且眼圈都红了,我明显听出了异样;
“干爹,我妈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我但心地问道;
“孩子,没啥事,只是干爹想到你妈疯癫的样子,有些心疼、难过......”干爹用衣袖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
活着就好!
我的心里放下了一半;
“干爹,等我出去之后,一定好好照顾我妈!”
“好好挣钱,去省城的大医院给我妈看病,我相信一定会把我妈的病给治好的......”我反而对干爹宽慰道;
“好孩子......”干爹的声音哽咽了,再也说不出话来;
法庭宣判,毫无意外的是,我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按照法庭的说法,还是因为“情有可原”、“从轻处理”做出的宣判。
这个“情有可原”乃是大冬天将我赤身裸体绑缚在了电线杆儿上。
而我的辩护律师,提起来的反诉,刘三儿一伙儿用棍棒重伤我妈的事宜,因我妈未到场出庭,刘三儿一伙儿又矢口否认,且没有人证物证,法庭不予支持......
随着法官的重锤落地,意味着我的三年时间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而瞎了眼的刘三儿和刘大来,则起了欢呼声,差点跳了起来。
我径直朝着这对父子俩走了过去;
“刘大来,你不要太嚣张!等我出去,看我不玩儿死你!”短短十几天时间,我的心智逐渐成熟,同时也变得坚定刚毅;
“哟呵!小屁崽子!就凭你,还能玩儿死我?老子弄死你,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刘大来不屑地看着我说道;
“再说了,你个小崽子,能不能活着出来还不一定呢?”
听到这里,我心下明白,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刘大来找了关系,让黑哥在监狱里弄死我;
“放心!我一定会活得好好的!总有一天会让你跪着、哭着求我......”说完之后,我便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了刘大来一声“呸!”
“一个野种而已,还他妈的配和我斗!看我不弄死你!”
但是,我已经对他不管不顾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平安地度过监狱里这三年时间,所有的事情,都要等自己出来之后再说;
“干爹,拜托你一定要照顾好我妈!”
临被压上警车之际,我又一次对干爹嘱托道;
“孩子,照顾好自己,一切等你出来......”干爹含泪对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法庭宣判之后,我的身份和监狱的其他犯人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了!
换句话说,我和他们一样,都是劳改犯了!
这反倒让我的心安定下来,既然做劳改犯,就要有劳改犯的样子!
我甚至想要做监狱的老大!
不是欺负人的那种,这样至少能让我平平安安地熬到出狱!
关禁闭结束,回到107牢房;
豹头正躺着床上,做着春梦;
我上前一把抓住豹头的衣领,将他仍在地上;
豹头一见我重新又活生生地回到了牢房,不禁吓了一跳,好像见了鬼似的,正要爬起身;
“峰哥......”
我坐在床上,踹出一脚,将豹头踹倒在地上;
“豹头,我们俩之间难道有什么误会吗?”我手摸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豹头;
“峰哥,饶命啊!”
豹头“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他心里很清楚,我话里的意思;
他更担心今天我会找他算账!
“峰哥,我也是被逼的啊!黑哥是老大,是我豹头根本惹不起的啊!”
豹头边说边把脑袋磕在了地上;
说心里话,被黑哥收拾那件事,我知道一定是豹头在背后出卖了我,而豹头显然也是出于无奈,但是事情都过去了,再和豹头计较,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不过,在监狱里;
该竖立威严的时候,必须要把威严竖立起来;
这件事,我不能当做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被逼的?他逼你做什么了?”
啪!
我一个耳光呼在了豹头的脸颊上,直接把他呼了个侧滚翻,牙齿混着鲜血吐了出来;
“逼你把我带到大牢房吗?不让我带过去,你他妈的会死吗?”
我恶狠狠地问道;
“信不信,在我们的107,我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你给弄死!”
其他五个犯人相互对望一眼;
看我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完全一改刚进来的时候书生、孩子之气,气势更像是一个监狱中的老大!
豹头重新跪了下来,抬头看着我;
我的眼睛迸射出狠狠的杀意,让豹头感到不寒而栗!
豹头连忙低下头来,不敢看我;
“峰哥,能在这种地方活下来不容易,豹哥也是一念之错!从今以后,你—峰哥,就是我们的老大!”其中一个犯人看此情势,连忙说道;
“对,对,对,峰哥您,从今以后就是我们唯一的老大,我们哥儿几个都跟您混了!”
豹头连忙不失时机地磕头附和着;
“行了!起来吧!”我看差不多了,让豹头起身;
豹头赶紧千恩万谢;
“豹头,你这样,把黑哥白天的行踪告诉我,还要装着对他顺从的样子......”
我给豹头如此安排起来,豹头忙不住地点头。
要想在监狱里站稳脚跟,必须要不动声色地根除黑哥的势力......
一个计谋在我心中浮现出来。
这几天相安无事,即便在食堂里碰上黑哥,黑哥最多也是恶狠狠地瞪我几眼,说几句难听话而已,而我能忍则忍,选择沉默隐忍;
双方都在等待着时机。
终于,有一天机会来了!
“峰哥,明天有个房顶修缮的活儿,把我安排在和黑哥一起了!”
晚饭后,回到107牢房,豹头兴冲冲地对我说;
“嗯,明天这个活儿,你和管理人员打声招呼,我们俩换换......”
就这样,终于我和黑哥有了独处的机会。
第二天早饭后;
我按照管理人员的安排,爬上了一个三层小楼的顶部,有十几个人被安排在这里修缮房顶,其中就有黑哥;
黑哥见我上来,眼中发光;
对他来说,机会也终于来了!
我看到黑哥在房顶上,装作很害怕的样子,转身就跑,监狱的管理人员暴喝一声;
“76号,干嘛呢?想逃工吗?”
“不是,我肚子有点疼......”我装作肚疼的样子;
“装他妈的什么呢?刚才还好好地,一到工地上,就肚子疼,谁信呢?”管理人员吼道;
“好好劳动改造,不然的话,扣分!”
我只得无奈地返了回来......

黑哥一个翻身,站起了身;
蹭地走到了离我悬挂着的身体一米左右的距离,然后制止住了长得壮实的犯人;
“小子,你说说看,老子能有什么机会能出去?”黑哥怒道,“哼,要是让我知道,你敢欺骗老子,我敢保证你他妈的会死得很惨!”
“我杀掉了一个大人物的女情人!”
“所以,这个大人物想让我死!”我大声喊道;
黑哥压根儿都不能相信我所说的话;
“小子,我劝你不要在我这里信口雌黄,信不信,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也可以让你饱受折磨、生不如死!让你求着我死!”黑哥恶狠狠地说道,“那你说说看,你为什么杀掉这个大人物的女情人?”
黑哥显然对杀掉大人物女情人的事情,来了兴趣;
“因为他妈的这女的包养了我,却不给我钱!我找她去理论,然后我们就大吵起来,她随手还给了我一个耳光,我一失手,就把她给弄死了!”我开始胡编乱造;
“就凭你?还让女的包养?还不给你钱,是不是你太弱爆了啊!不能满足人家女的吧!哈哈哈!”黑哥旁边长得壮实的男人,忽然插口道;
然后人群中就是一阵哄堂大笑;
“就是,就凭你小子长得像个瘦猴似的,人家女的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这群犯人都对这个话题来了兴趣;
“就是,既然是大人物的女情人,长得一定很漂亮,你小子却失手把人家给弄死了,你说你他妈的该死不该死?”
“你这小子,真他妈的该死!这么好的女人,真该送给黑哥啊!让老大出马,一定能满足她!”还有犯人适时地拍起了黑哥的马屁;
黑哥摆手制止了这群犯人的哄笑;
“小子,这么说,是你玩儿了人家的女人,又弄死了人家,所以人家大人物要杀掉你?”
但是我却摇了摇头;
“这个女的,大人物也早就玩腻了,否则的话,怎么可能会包养我?大人物想要杀掉我却是另有原因!”
黑哥双臂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一副我看你怎么往下编的姿态;
于是,我继续往下说道;
“原因是我杀掉这个女的之后,还顺手偷走了他家里的一箱金条!他们俩腻歪的时候,大人物贪污的来路不明的财产,都在他的这个女情人家中放!”
“而这箱金条,我放在了一个外面的人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切!小子!你骗鬼呢吧!”黑哥直接打断了我的话,“既然是大人物,都不知道贪污了多少财产,一箱金条算得了什么,又岂肯为了区区一箱金条来杀你?让你一辈子呆在监狱里不好吗?”
“黑哥,你真是个明白人!大人物决不会为了这一箱金条安排在监狱里杀人,但是这箱金条一旦出现在市场上,警察立马会找到金条的来龙去脉,而这位大人物也一定会受到牵连,你说大人物会不会因为这一箱金条的事情,而杀掉我!”我继续向黑哥胡咧咧;
“对于大人物来说,一箱金条的事儿小,但是尽快杀掉我,不让这箱金条曝光,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所以,黑哥,这箱金条对于我这个无名小辈来说,是个烫手的山芋!但是对于你来说,这可不是一箱普通的金条!而是具有特殊的意义!”
我甚至都有点佩服自己的智商和口才了。
现在该轮到黑哥沉思了;
这可不是一箱区区的金条,如果能拿到了它,说不定就能抓到这个大人物的把柄,更说不定我这下半辈子还真能有机会出去呢?
“黑哥,想不想知道这箱金条在哪里?”我注意到,黑哥明显已经动了心思;
“在哪里?金条在哪里?小子,如果我知道你是在骗我的话,我不但杀了你,还要杀了你的全家!”
听起来,黑哥别看生活在监狱里,却是在外面还有相当的势力!
“如果我真的让你找到了这箱金条呢?”我反问道;
“嘿嘿!即便我真的找到了!你也得去死,因为你已经完全没有了价值,不过,我可以让你再好好地活几天......”
“好吧!能活几天就算几天吧!”我装作沮丧倒霉的样子,“黑哥,但是我告诉你之前,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反正都要死了,你他妈的还有什么要求?”黑哥不耐烦地说道,但是显然已经对“能出去”的机会提起了兴趣;
“黑哥,在告诉你之前,我想对老葛说句话!因为这个大人物老葛也认识!”我开口回应道;
老葛本来躲在人群的后面,显然没有想到我突然叫到了他的名字,而且更没有料到我竟然说这个大人物,他也认识;
“小子,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最好不要惹恼我!”黑哥恼怒道;
“当然,我知道!”我装作老老实实地回应道;
“黑哥,我被绑缚在这里,又在你的眼皮底下,能耍什么花招?”
“再说了,这件事是真是假,你和老葛对峙一下,不就全知道了吗?”我平静地说道;
黑哥见我不像是撒谎,况且又有老葛证明,已基本上相信了我说的话;
“老葛,老葛呢?给老子过来下,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是否真敢欺骗我?”黑哥朝着人群吼了一句;
老葛不明所以,从人群后面走了过来,显然他对我所说的话,压根儿都不能相信;
“小子,你惹祸了,欺骗黑哥,后果是很严重的......”老葛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框,不无惋惜地说道,“本来,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想帮你呢!”
“老葛,你过来,我给你说下这个大人物的名字,你就全都明白了......”我打断了老葛的话,轻轻地说道;
老葛迟疑地慢慢走了过来;
突然!
我左脚踢向老葛的下巴;
啪!
老葛的身体飞了出去;
而老葛戴的眼镜从他的鼻梁上脱落;
我的右脚又轻轻踢出,将眼镜正好踢到了我的手边;
我一只手拿住眼镜;
嘎嘣!
去掉一个眼镜片;
撕拉!
手腕翻动,割掉绑在手腕上的床单;
然后趁着身体尚未落地,一个跨步,已经将镜片放在了黑哥的喉咙处;
“黑哥,不要动!如果你乱动的话,后果很严重的!”我在黑哥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疯了!小子,你信不信我会将你......”
嘶!
我手中的镜片轻轻地划拉一下,黑哥的喉咙处已经流出了鲜血;
“老葛的镜片挺锋利的,黑哥......”
黑哥瞬时住口;
此时黑哥、老葛等所有的犯人,都明白了,我饶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目的就是为了拿到老葛的眼镜片!
我一只手拿着镜片放在黑哥的喉咙处,另外一只手,揽住了黑哥的脖颈,身体慢慢地靠向墙根;
因为地上全是砸坏的床板和散落的木板,我担心,有人从身后给我狠命地来一下,那样的话,今天晚上我就彻底完蛋了!
我挟持着黑哥,走到墙根,然后慢慢地往大牢房的门口走去,因为只有出了这个大牢房,我才会安全......
哐当!
哐当!
哐当......
不知道哪个犯人竟然一下子推到了好几个牢房的高低床!
“来人啊!有人杀人啊!”
“有人要杀人啊!”
“快来啊!”
万万没想到这些犯人,竟然给我来了这么一手!
滴、滴、滴---
一声尖锐的哨音响起来;
两个值班的狱警同时出现在牢房门口;
看到我用眼镜片挟持着黑哥;
哐当!
打开牢门,警棍指向我;
“双手抱头,蹲下!”
“快,蹲下!蹲下!”
但是这一次,我学聪明了;
现在只来了两个狱警,如果我把黑哥放开,我仍然会在这个牢房里没命的......

我的眼睛看向干爹,干爹看向领头说话的警察;
“在外面,宋海峰弄瞎了人家刘三儿的眼睛,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领头的警察说道;
“其中的原委,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但是,不是在这里!”
干爹......
“听到没有?双手抱头,蹲下!”其中一个狱警拿着警棍已经冲了上来,对着我来回挥舞道;
“真有意思!刚才床板把我砸倒在地上,你们听不到!把我打了个半死,你们还听不到!”我冷笑着地说道,“就连我被悬吊起来,你们还不知道!”
“现在床倒了,你们倒闯了进来!”
“我只要走出这个牢房,一定会放了黑哥!不为别的,我只想活命!”
我丝毫不理会狱警的虚张声势,仍然胁迫黑哥往牢房门口走;
其中一个狱警冲上前去,挥出警棍,打向我的身体......
滋啦!
我却把黑哥推上前去;
黑哥中了警棍,浑身颤抖;
啪!
我一把将黑哥的身体推向其中一个狱警;
趁另外一个狱警尚未冲上来,几个箭步已经冲出了大牢房;
大牢房外面,已经又来了好几个狱警,拦住了去路......
“寻隙滋事,关他禁闭!”
“快,拦住他!”
另外一个狱警大声喊道;
狱警出现得越多,我会越安全!
于是,我双手抱头,蹲了下去......
再然后,我就被送到了禁闭室!
呆在禁闭室也许是我最为安全的地方......
第二天,我终于见到了梦寐以求的律师和干爹!
我把事情的经过毫不隐瞒地向律师陈述了一遍,临走之际,干爹说道;
“孩子,现在的形势对你很不利!几乎所有的村民们和妇女,都不愿意为你出庭作证,他们是迫于刘三儿和他父亲刘大来的压力,他们说没看到什么麻袋,而只看到了你弄瞎刘三儿的眼睛、咬掉了刘三儿的耳朵。
而唯一能给你作证的就是你的母亲,但是你的母亲现在的情况......法庭未必能采信......”
我的心底沉了下去,我妈已经疯了,法庭怎么可能相信一个精神病人的话呢?
我的眼泪流了出来,不知道是委屈还是伤心;
“在里面怎么样?”干爹又问道;
“放心,我相信自己能活下来!”我抹了一把眼泪,故作坚强地对干爹说道;
干爹看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终于到了开庭的前一天;
干爹来到了我家里,看到我妈被铁链子绑缚着,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不禁暗暗长叹一口气;
“你又来干什么?”后爹看到干爹冷不丁地又吓了一跳,身体不住地往后退,口中说道,“他妈的,这个疯婆子,自从疯了之后,倒是挺能吃的,快抵得上......”
“明天我想带我干儿子的母亲出庭作证!”干爹打断了后爹后面的话;
干爹不愿意听到后爹我妈的言语侮辱;
“切,简直是个笑话!一个疯子,还能出庭做证!”后爹嘲笑道;
但是我妈的眼睛明显地闪亮了一下,身体一顿,停住了所有的动作;
“我娃的事开庭了吗?”我妈忽然问道,神色平静、语气淡然;
把我干爹、后爹都吓了一跳;
难道我妈是装疯卖傻?故意装出来的?就为等到这一天吗?
“是的!明天开庭!”干爹注视着我妈的眼睛,心中起了极大的震撼;
一个女人为了自己的孩子,竟然装疯卖傻,过起了非人的生活;
“他爹,解开我的铁链!”我妈晃了晃双手上的铁链子,“我明天一定去县城,为我娃讨个公道!”
我后爹半信半疑地看着我妈,“难道你没疯?”
“哼!我要是不装成这个样子的话,我能活到现在吗?”我妈平静地说道;
我后爹找到铁链上的钥匙,慢慢地打开铁链;
“开庭之后,你还回来吗?”我后爹又试探着问道;
“他爹,这十八年来,我白天下地干活儿,累个半死,晚上回到家还要伺候你!还给你生了两个娃......”
“当然,你也养活了我们娘儿俩,我们之间两不相欠!”
“从今以后,我走出这个家门,咱们所有的缘分都尽了!”
我妈说完之后,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后爹一脸呆愣,站在那里。
明天要开庭,必须先从杨家村步行到镇上坐公交车到县城......
干爹和我妈一起步行来到镇上
一路上,照样有不少的村民,见到我妈之后,在背后指指点点......
“这不是杨国凡的疯婆娘吗?她怎么今天出来了呢?”
“哎!这个女人先不说以前是干啥的,为啥独自带了个几个月大的娃,嫁给了老杨头!其实这个女人,人还是不错的!心地善良,对人又好!”
“可不是嘛,还给老杨头生了一对那么好的儿女!”
“是啊,只能怪自己的命不好!眼看自己的娃都要上大学了,却出了这样的事情......”
“要说怪,也只能怪宋海峰干嘛惹上刘大来的儿子呢?听说,刘大来在县城的势力可大了!”
“可不是嘛,刘大来在县城不但有钱,而且不管是官场上还是社会面儿上都有人!”
“这一次,惹上了刘大来,想从监狱里出来,那可是难啊!”
村民们纷纷议论着,不停地摇头;
到了桥头公共汽车站;
我妈又看到了桥头的澡堂和曾经绑缚着我的电线杆;
“他干爹,我想过去看看!”我妈突然开口说道;
“还是别过去了!有啥可看的?我们一会儿买上票,直接上车走人!”干爹劝解道,以免睹物思人,让我妈的精神再次受到刺激;
“他干爹,你先去买票吧!也就几分钟时间,我过去转一圈就回,然后我们一起坐上公共汽车,去县城!”我妈不知道怀了什么样的心思,坚持道;
干爹只得同意了;
于是我妈顺着桥头看着潺潺的河水往澡堂前面,曾经绑缚我的电线杆儿走去......
突然;
对面一辆农用三轮车猛地发力,像是发了疯似的;
撞向了我妈!
瞬间,我妈便被撞向了冰冷的河水中;
不到几分钟时间,便顺着奔流的河水,消失了无影无踪......
等我干爹买票回来的时候,却找不到我妈;
已经完全慌了神,疯也似的呼喊着我妈的名字;
这时,几个村民围拢上来,其中一个村民说道;
“你是在找那个疯婆子吗?刚才有人看到这个疯婆子失足掉到河里了!”
“胡说,哪里是失足?”另外一个村民回应说,“分明是有人看见,这个疯女人爬到了栏杆上面,自己跳到了河里!”
“这么说,难道这个女人是自尽?想不开了吗?”
“一个疯女人,有啥想开想不开的!”
“也是,也许是她看到自己身上太脏了,太臭了,想跳进河里洗洗澡吧!哈哈哈!”
干爹听到这些胡言乱语,跪在了地上,捶足顿胸,泪流满面;
直拿自己的脑袋撞桥头的护栏;
没想到,我妈竟然是这个下场!
早知道,还不如不带她出来,去出庭作证了,至少她还能活着!
这怎么和干儿子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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