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念念沈凌风的其他类型小说《假千金跳楼自杀后,全家恨了我十年后续》,由网络作家“顾念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警察的审问下,顾念念终于坦白了自己的罪行。她的声音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我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份。”“这些年来,我一直和大山里的村民们有联系,帮他们锁定一些独身的妇女儿童。而你——”她看向门外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顾若溪,你小时候走丢也不是意外,而是我亲妈做的。”“她拐走你后,又把我扔在顾家门口。她看准了你爸妈思女心切,一定会收养我。”“就这样,我在你家享了二十二年的福,而你却在大山里被活活折磨了二十二年。”审问室外,我浑身发抖。猜到真相和亲耳听到真相的感觉还是不同。我从未想过,人心可以如此险恶。沈凌风心疼地捂住我的耳朵:“若溪别听,都过去了。”审讯室里的顾念念突然疯狂:“沈凌风!我不许你碰她!”“你是我老公!怎...
《假千金跳楼自杀后,全家恨了我十年后续》精彩片段
在警察的审问下,顾念念终于坦白了自己的罪行。
她的声音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这些年来,我一直和大山里的村民们有联系,帮他们锁定一些独身的妇女儿童。
而你——”她看向门外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顾若溪,你小时候走丢也不是意外,而是我亲妈做的。”
“她拐走你后,又把我扔在顾家门口。
她看准了你爸妈思女心切,一定会收养我。”
“就这样,我在你家享了二十二年的福,而你却在大山里被活活折磨了二十二年。”
审问室外,我浑身发抖。
猜到真相和亲耳听到真相的感觉还是不同。
我从未想过,人心可以如此险恶。
沈凌风心疼地捂住我的耳朵:“若溪别听,都过去了。”
审讯室里的顾念念突然疯狂:“沈凌风!
我不许你碰她!”
“你是我老公!
怎么能碰别的女人!”
沈凌风厌恶地看了她一眼,拉起我离开了警察局。
身后传来顾念念歇斯底里的吼声,但很快就被警察给压了下去。
最终,顾念念被判处无期徒刑。
入狱前一天,她指名要见我一面。
爸妈和顾景深不放心,坚持要陪我去。
监狱的会见室里,顾念念穿着囚服,脸上带着讥讽的笑。
妈妈立马情绪崩溃,声音颤抖着指责她。
“都是你!
都是你害我和若溪母女分离这么多年!”
顾念念却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放肆:“还不是你们自己笨,被我耍得团团转!”
爸爸扶住妈妈,怒不可遏地骂道:“养你这么多年,竟是养了一头白眼狼!
呸!”
顾念念冷笑一声,语气尖锐:“白眼狼?
你们以为我愿意被你们养吗?
我每天都在想,如果你们知道真相,会是什么表情。
现在看到了,真是痛快!”
顾景深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吼道:“够了!
他们到底养了你这么多年,你究竟有没有良心?”
“良心?”
顾念念突然疯狂地笑了起来。
“顾景深,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良心?
你忘了你是怎么逼顾若溪给我捐肝脏的吗?”
听到这话,顾景深脸色一白,无措地看了我一眼。
顾念念却不依不饶,继续嘲讽:“告诉你吧,其实我根本没有肝病。
那不过是我买通医生做的一个骗局。
顾若溪的肝脏也没有移植给我,而是被我扔去喂野狗了,哈哈哈……”她的笑声尖锐刺耳,仿佛一把刀,狠狠地剜在每个人的心上。
顾景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猛地冲上前,怒吼道:“你这个混蛋!”
然而,狱警紧紧地拦住了他,他根本无法靠近顾念念分毫。
顾念念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擦了擦眼角,转头看向我:“顾若溪,这次让你赢了,我真是不甘心。
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如果她见我是为了说这些,那真是大可不必。
因为上辈子,我已经输得彻底。
爸妈痛苦地抱在一起,妈妈的声音颤抖:“若溪……我的若溪……她怎么会这么傻……”顾念念见状,急忙上前,试图安慰妈妈:“妈,您别太难过了,姐姐她……她只是一时想不开……”可妈妈却猛地推开了她:“都怪你!
如果不是你破坏了若溪的认亲宴,还抢了她的婚礼,她怎么会想不开!
是你逼死了她!”
顾念念被推得跌倒在地,委屈地哭了起来沈凌风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急忙上前扶起顾念念:“念念,别哭了,这不是你的错。”
顾景深也拦住了妈妈,试图平息她的怒火:“妈,您冷静一点。
这不是念念一个人的错,我们都有责任。”
妈妈却根本听不进去,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的若溪……我的女儿!”
顾念念和妈妈,一个哭得比一个响,爸爸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整个顾家乱成一团。
而此时,我已经戴着潜水工具,悄无声息地游到了最近的海岸边。
这是我早就规划好的路线,岸边停着我早已加满油的吉普车。
我迅速脱下潜水装备,拉开车门,心中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我准备发动车子时,身后突然闪过一道黑影。
我还未来得及反应,一条加了药的白帕子已经捂住了我的口鼻。
我挣扎了几下,却很快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四周一片漆黑。
我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被绑住了手脚,动弹不得。
突然,一束手电光亮起,刺得我睁不开眼。
等到适应了光线,我才看清站在我面前的人——顾念念。
她满脸讽刺地冷笑着:“顾若溪,真有你的,居然想出金蝉脱壳这一招。”
“你知道吗?
你这一走,可害苦了我。
爸妈迁怒我,如今我在顾家里外不是人。”
面对她的指控,我冷笑不已。
前世,她不也是这样对我的吗?
我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她。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抬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你笑什么?
我的计划都被你打乱了,你该死!”
我偏过头,脸上火辣辣地疼,却依旧冷笑。
顾念念气得浑身发抖,冲门外喊道:“哥哥们,帮我好好教训教训她!”
话音刚落,工厂里的灯突然全部亮了起来。
刺眼的光线让我一时睁不开眼。
等到视线恢复,我才发现,这是一处废弃的工厂。
而顾念念口中的“哥哥们”,竟然是我被拐卖的那座大山里的村民!
他们狞笑着朝我走来,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贪婪和恶意。
我惊骇不已,心中一片冰凉。
来不及细想,我迅速抓起地上的一块铁片,狠狠划向手腕。
鲜血瞬间涌出,但绳子也被割开了。
我顾不上疼痛,慌忙割开脚上的绳子,挣扎着站起来,朝门外跑去。
然而,门口也守着两个村民。
他们堵住了我的去路,脸上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我没有办法,只好转身往二楼跑去。
身后传来他们可怕的笑声和脚步声。
我慌忙冲到二楼,梭巡一圈后,目光锁定了一扇破旧的窗户。
没有犹豫,我咬紧牙关,猛地撞开玻璃,纵身跳了下去。
此事过后,爸妈深受打击,整日闭门不出,不再过问公司的事。
顾家的辉煌仿佛一夜之间崩塌,曾经的豪门如今只剩下空壳。
与此同时,沈凌风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和顾念念的婚礼请帖早已发给了所有商界朋友。
如今顾念念出事,沈家的生意也受到了牵连。
合作伙伴纷纷解约,股东们争先恐后地撤资。
一夕之间,沈家从云端跌入泥潭,竟然破产了。
沈凌风焦头烂额地四处奔走,试图挽救沈家的生意。
而此刻,我正坐在机场的VIP登机室里,慢悠悠地喝着咖啡,等待着飞往大洋彼岸的航班。
窗外的阳光洒在我的脸上,温暖而宁静。
突然,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停在我眼前。
我抬起头,对上了顾景深那张愧疚的脸。
“若溪,你真的要走吗?”
见我点头,顾景深脸色闪过一抹痛苦。
他把一份文件递给我:“这是我和爸妈的心意。”
我接过文件,淡淡地扫了一眼,随即推了回去:“我不需要。”
顾景深愣住了:“若溪,这是顾家剩余的全部资产,你真的不要?”
我抬起头,目光淡淡地看向他:“我不需要你们的补偿,也不需要你们的愧疚。
我只希望,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要有任何关系。”
顾景深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若溪,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们是一家人啊!”
我看着他,心中没有一丝波动:“顾景深,有些错是无法弥补的。
我们之间的亲情,早就在你们一次次的选择中消磨殆尽了。”
广播里响起航班登机的消息,我站起身,拉起行李箱,淡淡道:“我该走了。”
顾景深站在原地,祈求地喊道:“若溪,你真的要走吗?
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摇头道:“不要告诉沈凌风我去了哪里。
从今以后,我和你们,再无瓜葛。”
顾景深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
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好……我答应你。”
我没有再停留,转身走向登机口。
身后,顾景深的身影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五年后,我在大洋彼岸的小镇上开了一间中餐厅。
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曾经的恩怨情仇仿佛都成了遥远的梦。
生日那天,老公和儿子坚持闭店,抢着要给我做一顿大餐。
我乐得清闲,一个人坐在餐厅门口晒太阳。
突然,门口响起一道清脆的碰撞声。
我起身去查看,却在地上捡到了一枚珍珠发卡。
那发卡陈旧,连珍珠都磨损了不少。
看得出来是被人常年握在手里摩挲导致的。
而这发卡,正是我当年故意扔在礁石上的那一枚。
握着发卡,我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拐角处一闪而过。
我抬起头,却只看到一片空荡的街道。
这时,屋里传来儿子清脆的呼唤声。
“妈咪,开饭咯!”
我笑了笑,将发卡随手扔进门口的垃圾桶,转身走进屋内:“来啦。”
那些曾经的痛苦和遗憾,早已随风而逝。
如今的我,人生圆满,再无遗憾。
再醒来时,我躺在洁白的病房里,四周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微微偏头,看到沈凌风支着头坐在我床边,闭眼假寐。
他的面容依旧俊美,却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动静,他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我脸上:“若溪,你醒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他却继续自顾自地说道:“你救了念念,我会按照婚约和你登记结婚,让你做我名义上的妻子。”
“但在那之前,我要先给念念一场盛大的婚礼,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才是我的最爱。”
我冷笑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讥讽:“不必那么麻烦了,你直接娶顾念念就可以了。”
沈凌风皱了皱眉,伸手抓住我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若溪,别说气话。
我知道你对我又爱又怕,但这一次念念没事,我也会好好对你的。”
我浑身一震,猛地甩开他的手。
原来他也重生了。
我的情绪彻底爆发:“沈凌风,你别自作多情了!
我对你只有恨,没有爱!”
沈凌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被门外突然传来的喊声打断。
顾景深满脸兴奋的闯了进来:“凌风,念念醒了!”
沈凌风立刻站起身,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
他的动作太急,扯落了我手背上的输液针头,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顾景深瞥了我一眼,语气冷淡:“若溪,你别闹脾气了。
念念刚醒,需要人照顾。”
说完,他也跟着沈凌风离开了病房。
门被重重关上,却隔绝不了外面的欢声笑语。
我孤零零地躺在床上,心中只剩下无尽悲辛。
也许是出于愧疚,给我安排了最贵的VIP病房。
不过七天,我就出院了。
而顾念念和沈凌风的婚礼也提上了日程。
他们决定在顾家的海景别墅里举行一场盛大的沙滩婚礼。
婚礼当天,海滩上热闹极了。
来来往往的宾客们穿着华丽的礼服,笑容满面地祝福着这对新人。
我站在远处的礁石上,转头跳进了汹涌的大海里。
顾念念穿着一袭洁白的婚纱,挽着沈凌风的手出场。
她声音甜腻地问道:“姐姐呢?
怎么还不出来观礼?
她该不会是还在怪我吧?”
爸妈也跟着责备:“若溪这孩子,真是不懂事。
今天可是念念的大日子,她怎么能这么任性?”
顾景深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我去找她。”
就在这时,一个人突然大喊:“不好啦!
有人跳海了!”
沈凌风和顾景深同时脸色大变,顾不得其他,立刻冲向海边。
海边的礁石上躺着一枚珍珠发卡,在黑色的石头上显得格外醒目。
沈凌风颤抖着捡起发卡,声音沙哑而绝望:“是若溪……这是若溪的发卡!”
他扑到海边,不顾海浪把他拍得踉跄,冲着海面大喊:“若溪!
若溪!”
顾念念也跟了过来,脸上带着慌乱:“凌风哥哥,姐姐她……她怎么会……”沈凌风没有理会她,只是死死盯着海面,眼中满是悔恨和痛苦。
顾景深站在一旁,脸色苍白:“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我转身看了看周围,淡淡开口:“走吧,这种排水管道系统一定有出口。”
沈凌风点点头,跟在我身后。
我们顺着废弃的排水管道一路向前。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手电筒微弱的光束照亮前方。
身后突然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夹杂着村民粗重的喘息和咒骂声。
“快点!
他们跑不远!”
一个粗犷的声音吼道。
我的心跳得飞快,手心满是冷汗。
沈凌风紧紧抓着我的手,低声说道:“前面有个岔路口,我们分开跑,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我摇头,声音压得极低:“不行,他们人多,分开跑只会让我们更危险。
我们必须一起找到出口,然后报警。”
沈凌风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好,听你的。”
我们继续向前,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微弱的光亮。
我心中一喜,加快脚步:“那边可能有出口!”
然而,当我们靠近时,才发现那光亮并不是出口,而是一处废弃的机械室。
机械室里堆满了杂物,角落里还有几台破旧的机器。
我迅速环顾四周,发现墙上有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那边!”
我指着铁门,低声说道。
沈凌风点头,迅速跑过去,用力推了推门,却发现门被锁住了。
他皱了皱眉,低声咒骂了一句:“该死!”
就在这时,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人贩子的喊叫声几乎就在耳边。
我急中生智,抓起地上的一根铁棍,递给沈凌风:“砸开它!”
沈凌风接过铁棍,用力砸向门锁。
几声巨响后,门锁终于松动了。
他猛地一脚踹开门,拉着我冲了进去。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尽头隐约能看到一丝光亮。
我们拼命向前跑,身后的追兵已经冲进了机械室,脚步声和喊叫声在通道里回荡。
“他们就在前面!
追!”
我们终于冲出了通道,眼前是一片废弃的工业区。
远处有几盏路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前方的路。
我喘着气,指着远处:“那边有公路,我们跑过去,拦车报警!”
沈凌风点头,拉着我继续向前跑。
然而,刚跑出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枪响,子弹擦着我的耳边飞过,打在前方的墙上。
我吓得浑身一颤,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
沈凌风一把拉住我,低吼道:“别停!
跑!”
我们拼尽全力向前冲,终于跑到了公路边。
然而,公路上空无一人,连一辆车都没有。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难道我们真的要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引擎声。
我抬头一看,一辆货车正朝我们驶来。
我毫不犹豫地冲到路中间,挥舞着双手大喊:“停车!
救命!”
货车司机显然被吓了一跳,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我们面前停了下来。
“你们找死啊!”
我顾不上解释,冲到车窗边,急切地说道:“师傅,救命!
有人要杀我们!
请带我们离开这里,我们要报警!”
司机愣了一下,看了看我们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远处追来的村民,终于点头。
“快上车!”
我和沈凌风迅速爬上货车,车子重新启动,把那些村民远远抛在后头。
我瘫坐在座位上,长舒了一口气,心中却依旧紧绷。
沈凌风握住我的手,低声说道:“若溪,我们安全了。”
我点了点头,挣开他的手,依旧心有余悸。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问道:“你们到底惹了什么人?
怎么会被追杀?”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师傅,麻烦您带我们去最近的警察局。”
见我不肯细说,司机没再多问。
十几分钟后,我们终于到达了警察局。
我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叙述了一遍。
警察听完后,脸色凝重,立即组织人手前往废弃工厂展开抓捕。
我和沈凌风被安排在警局里休息,等待进一步的消息。
沈凌风坐在我旁边,低声说道:“若溪,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当初的愚蠢,你也不会经历这些。”
我摇了摇头,语气平静:“等到事情结束,让我走吧。”
沈凌风沉默了片刻,面露痛苦,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看向窗外,夜色深沉,但我知道,黎明终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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