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保护,他们安全着呢。”
我靠近结界边,执拗地说,“那我现在要回去看她们,我必须保证他们的安全。”
她仍然挂着温和的笑容,眉却拧住,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最近外面乱,有我的保护她们都没事的,成婚之后再带你回去罢。”
思考了片刻,她又退了一步,“待会我把青山外的结界记录仪给你看可好?
咱们现在回去看看喜袍喜不喜欢。”
听到这些话,我心里才算松了一口气。
她那样爱我,对我好到宗门上下的不少弟子嫉妒的份上,怎可能舍得残害我的族人。
方才或许只是因为她知道长老不待见我,所以故意这样说让长老不再询问此事吧。
我不停为她开脱,陪她回了殿内。
她将喜袍给我奉上,我拉住她的手腕坚定地说,“你先将我族人的情况给我看。”
她贴心地给我整理衣襟,轻轻吻上我的额头。
“好,我让他们将那边结界的记录呈上来给你看。”
做完一切她才出门去交代,我忽然想起让她给我族人传话。
追过去时却听到她对弟子说,“去取幻境符来,按照过去狐族还在的模样画一段场景送过来。
阿聂成神前不准有人在湛衡面前提起他族人,必须将狐族被屠尽的消息瞒住!”
字字句句好似有了实体在我的心口处用力的撞击,形成一道道鲜血淋漓的伤口,痛得我险些窒息。
一切,都是真的。
琼恩带着幻境符画好的场景回来,狐族青山里记录的每一幕都那么的祥和安宁,让人找不出一点纰漏。
我已经痛苦到麻木,听着她笑意温柔地说,“看吧,我怎可能骗你呢阿衡,话我已经给他们传去了,族人说让你别担心他们。”
转而,又说,“今日还没给你治疗呢,现在开始吧。”
她掏出锦囊挂在我的腰间,此刻我才看清锦囊之中的符咒。
是换命符。
所谓的修复法力也只不过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每日下咒确保任聂的安危而已。
我失神地任由她施法,半点挣扎都没有。
红艳艳的喜袍显得尤其讽刺,让我痛不欲生。
那都是我族人的性命换来的。
2.距离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宗门上上下下布置得尤其喜庆。
琼恩也对我更加粘人,几乎是时时刻刻和我呆在一起。
狐族眼中只有喜欢才会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