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好不好?”
我嗤笑了声,没有拆穿她的紧张并非担忧我,而是她算准了明日任聂会飞升成神。
害怕我偷偷离开,没有人再给任聂做挡箭牌。
我不做声色地往边上靠,轻声说,“早些睡吧。”
不会有大婚的,我更不可能继续留在她身边。
我醒得很早,想要悄悄离开净灵山却发现琼恩给我下了咒,让我不能离开她三步远。
她睡眼朦胧地盯着我,询问,“阿衡,你要去哪儿我陪你,今日上净灵山的人太多了,我担忧你出意外给下了咒。”
分明就是对我戒备,怕我跑了却说成担心。
我伪装出和平时一样的笑容说,“好,咱们换上喜服出去吧。”
她给我换上喜袍,怜惜地对我说,“宗门礼仪简约,只有拜堂,委屈你了阿衡。”
我摇了摇头,懂事地说,“不委屈。”
她满意的笑了笑,挽着我的手出了殿内。
还没到宗门大殿,突然殿内的另一侧响起来轰隆隆的钟声响。
任聂飞升了。
她眼中闪过惊喜,立即松开我的手要去找任聂。
又想起了什么,拽着我的手说,“阿衡,任聂是飞升是我们宗门的喜事!
拜堂什么时候都可以,祝贺他的礼数不能乱,我们先去找任聂吧!”
她太心急了。
拜堂的吉时她曾选了五日才选到,现在却说弃就弃了。
其实根本不是什么礼数重不重要,只是因为我对他不重要而已。
我扯了扯唇自嘲地笑了笑,随她一同去找了任聂。
任聂在人群之中神气无比,穿过重重道贺声朝我投来嘲讽的眼神。
他踩着我无辜族人的命飞升成神,却还能神气的嘲讽我。
当真是荒谬得可笑。
以往他对我有任何不尊重的时候,琼恩会立刻站出训斥他,为我说话。
但是现在,她被任聂心意达成的欢喜冲昏了头,连半个眼神都没有给过我。
任聂带着春风得意的笑容朝我们走来,琼恩连忙和我撇清关系一般,撒开了我的手。
他讥笑出声,答谢道,“琼恩,我能成神多谢你在背后为我做了那么多。”
又转眼望向我,故意刺激道,“对了,湛衡,你的族人都死完了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你是如何还有心思操办婚事的,没人知会你回青山看看那凄惨的样子吗?”
他这个时候提起这些,无非是想让我崩溃攻击他。
以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