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直接开窗,怕被炸伤眼睛,只能直接下楼阻止。
果然,几个孩子手里举着窜天猴,都对准了我那个卧室的窗户。
“放炮不要对着窗户,万一火星飘进去要着火的!”
我喊了两声,其他孩子笑嘻嘻地四散跑了,秋秋杵在那里冲我做鬼脸:“你不是我家的人,不要你管!”
要不是魏铭和他爸去亲戚家送礼,我还真不想管秋秋的闲事。
回头进屋,外面又是一片吵闹,鞭炮声夹杂着孩子的尖叫,简直要把屋顶掀翻。
我还是一阵阵地犯晕,刚想进屋躺躺,忽然听见外面的声音不太对劲。
跑到窗户边一看,一只黄狗身上拴着一串鞭炮,正在院子里四处疯跑。
屋檐底下做装饰用的玉米梗开始闷燃,冒着浓浓的黑烟。
孩子们还拍着手看热闹,我急着往下跑,鞭炮最后几个大地红根本就不适合在狭窄的院子里放,旁边还停着魏铭刚提不久的车!
只听见几声震耳欲聋的闷响,孩子们哭成一片,秋秋的尖叫声尤其响亮。
新车前脸炸掉了一大块,秋秋坐在地上大哭,腿上被吓疯了的黄狗撕开一个大口子,血涌得止不住。
一面着火一面炸车一面被狗咬,我真不知道先管哪边才好,只能想想办法给秋秋止血,然后手忙脚乱地拨电话,打完火警又打120。
大冬天衣服穿得多,秋秋身上的咬伤不算太狠,但大概率会留疤。
魏铭他爸赶到医院,开口就埋怨我没管好秋秋。
还没等我解释,魏铭黑着脸问我:“你不就是想做亲子鉴定,所以故意找个借口把秋秋带到医院来吗?”
我一时间给气笑了:“是啊,检验材料我已经送进去了,等会儿就能出结果。”
魏铭他爸傻眼了,猛地往椅子上一坐,甚至顾不上问秋秋的伤势,自己的魂先丢了。
魏铭半信半疑:“你真去做亲子鉴定了?”
我心里狠狠被揪了一下:“做了,拿了你枕头上掉的头发。”
魏铭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怒吼声响彻整个楼道,“你这样有意思吗!
我们之间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我真没想到你这么不择手段!”
他的眼神想要喷火,旁边的病人吓得纷纷躲避。
我质问他:“怎么了,到底有什么我不该知道的秘密,这么怕我发现?”
他看到有人要去找保安,有人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