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了。”
记者离开后,我走进病房。
苏晚靠在床头,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比之前坚定了许多。
“默默,”她轻声说,“我想去看看妈妈。”
我愣了一下。
苏晚的母亲患有尿毒症,一直在老家医院做透析。
这也是为什么她当初不敢反抗林教授——她需要那份助学金和项目补贴。
“好,”我说,“我陪你去。”
我们连夜坐上了回老家的火车。
苏晚靠在我肩上,很快就睡着了。
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色,心里五味杂陈。
第二天一早,我们到了医院。
苏晚的母亲躺在病床上,看到女儿,眼里立刻涌出了泪水。
“晚晚,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苏晚扑到母亲怀里,终于放声大哭:“妈,对不起......我做了错事......”我把空间留给她们母女,走到走廊上。
这时,我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陈默!”
是实验室的同学,“你快看新闻!
你们上热搜了!”
我打开微博,热搜第一赫然是:#某师大教授性侵学生#。
这件事情远远没有结束,居然又上热搜了。
点进去,是《南方周刊》的深度报道。
除了苏晚的采访,还有另外三名女生的证词。
她们都曾受到林教授的骚扰或胁迫。
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这就是所谓的‘学术权威’?”
“太可怕了,这些女生当时该有多绝望......支持严查!
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陈默先生吗?
我是教育部调查组的。
关于林建国教授的问题,我们需要你的配合......”我深吸一口气:“好的,我会全力配合。”
就在这时,苏晚从病房里跑了出来,脸色苍白:“默默,林教授......他自杀了!”
我愣住了:“什么?”
“刚刚实验室的同学打电话来说的,”苏晚的声音在发抖,“他在办公室割腕了......”我立刻打开新闻,果然,各大媒体都在推送这条突发新闻:“某师大涉性侵教授自杀未遂!”
“林建国教授办公室内割腕,现已被送医抢救!”
“性侵丑闻发酵,涉事教授疑似畏罪自杀......”我看着手机屏幕,心里五味杂陈。
这时,苏晚突然抓住我的手:“默默,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