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圈。
她惊呼一声,随即笑出声来。
那是我听过最动听的声音。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苏晚发来的消息:<“默默,我决定去云南支教了。
这里的孩子很可爱,他们需要我。
祝你和陈楠幸福。”
我愣了一下,随即回复:“保重。
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陈楠凑过来看手机屏幕,轻声说:“她是个好姑娘。”
我点点头:“是啊。
希望她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一年后,我和陈楠结婚了。
婚礼很简单,只请了几个要好的朋友。
陈楠穿着白色婚纱,美得让我移不开眼。
“我愿意。”
她说出这三个字时,眼里闪着泪光。
我也哽咽了:“我愿意。”
婚后,我们搬到了一个新的城市。
陈楠开了一家花店,我则在一所大学任教。
每当夕阳西下,我们就会坐在店门口,看着街上的行人匆匆而过。
“有时候想想,真像一场梦。”
陈楠靠在我肩上说。
我吻了吻她的发顶:“是啊。
但幸好,是美梦。”
偶尔,我们会收到苏晚寄来的明信片。
照片上,她站在一群孩子中间,笑容灿烂。
“这里的孩子很可爱,”她在最新的一张明信片上写道,“我教他们读书写字,他们教我热爱生活。
我想,我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我把明信片收进抽屉,那里已经攒了厚厚一叠。
每一张,都记录着苏晚的新生活。
“要去看她吗?”
陈楠问。
我摇摇头:“让她安心开始新的人生吧。
我们也是。”
窗外,夕阳正好。
我搂着陈楠,看着天边的晚霞,心里充满感恩。
人生就是这样,有黑暗,就有光明;有离别,就有重逢。
重要的是,我们始终没有放弃对正义的追求,对真爱的向往,对美好生活的期待。
这,就是我们的故事。
一个关于勇气、救赎和爱的故事。
我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知道从云南支教回来的朋友告诉我,苏晚未婚生子。
而且她去云南从来没有谈男朋友,怎么可能怀孕。
而且算日子,应该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
只是那个孩子是我的,还是林建国的,还真说不准。
毕竟我们都在那里辛苦的耕耘过……都播了种。
我询问了陈楠的意见后,她还是建议我去做个亲子鉴定。
没有想到孩子真是我的。
只是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