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夕王明德的其他类型小说《残影追凶林夕王明德全局》,由网络作家“赛博骇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感觉自己在坠落,坠入那个永远无法逃离的噩梦深处。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我似乎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那是谁?为什么我会觉得如此熟悉?但我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黑暗已经吞噬了我的意识。3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我慢慢睁开眼睛,白色的天花板让我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医院病房里。“醒了?”陈组长坐在病床边,脸上带着少见的严肃,“医生说你是过度疲劳加上刺激性应激反应。”我试图坐起来,头还是有些晕眩。“案子...不用你操心,”他按住我的肩膀,“我给你批了三天假,好好休息。这是命令。”病房门被推开,李静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她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最后还是开口:“现场勘查结果出来了,作案手法确实和...李静。”陈组长打断了她。我攥紧了被单,“组长,我没事。...
《残影追凶林夕王明德全局》精彩片段
我感觉自己在坠落,坠入那个永远无法逃离的噩梦深处。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我似乎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那是谁?
为什么我会觉得如此熟悉?
但我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黑暗已经吞噬了我的意识。
3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我慢慢睁开眼睛,白色的天花板让我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医院病房里。
“醒了?”
陈组长坐在病床边,脸上带着少见的严肃,“医生说你是过度疲劳加上刺激性应激反应。”
我试图坐起来,头还是有些晕眩。
“案子...不用你操心,”他按住我的肩膀,“我给你批了三天假,好好休息。
这是命令。”
病房门被推开,李静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
她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最后还是开口:“现场勘查结果出来了,作案手法确实和...李静。”
陈组长打断了她。
我攥紧了被单,“组长,我没事。
这个案子,我一定要参与。”
“林夕,”陈组长的声音变得柔和,“你太投入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就因为我太懂这个案子。”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让我继续查下去,求你。”
陈组长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
“至少先休息一天。”
但我根本睡不着。
当夜幕降临,我悄悄离开医院,打车回到了观湖别墅。
值班警员认出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放我进去了。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给现场蒙上一层诡异的银色。
我站在客厅中央,闭上眼睛,试图理清思绪。
突然,一阵冰凉的触感从脚底升起。
我猛地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冷气——在朦胧的月色中,我看到了“影子”。
那不是普通的影子。
那是一个个半透明的人影,如同老旧胶片一般在眼前晃动。
四个蒙面人翻窗而入,王明德夫妇从沙发上惊慌站起...画面如此清晰,仿佛案发时的场景正在眼前重演。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影像并没有消失。
我可以看到歹徒们粗暴地推搡着王明德,逼问保险箱的密码。
陈芳跪地求饶的身影让我心脏抽痛。
“这是...什么?”
我喃喃自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残影继续播放,歹徒们押着王明德上楼,留下一人看守陈芳。
我跟着走上楼梯,看到主卧里王明德被
我踉跄着后退,撞在墙上。
头痛欲裂,无数碎片般的记忆开始在脑海中炸开。
我看到了更多画面:父亲在厨房被逼着做饭,母亲在卧室的哭声,我在衣柜里听到的每一声惨叫。
最后是铁锹铲土的声音,泥土一点点淹没了我的视线...“啊!”
我抱着头蹲下,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王明德夫妇的案子,那些相似的手法,那个空荡荡的儿童房...一切都是为了让我想起来。
手机突然响起,是陈组长。
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林夕,”他的声音异常严肃,“我们在码头包围了他们。
你在哪?”
我努力平复呼吸:“组长,我想起来了...那个小女孩...是我...”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马上去找你。”
看着月光下这个空荡荡的房间,十四年前的记忆与当下的现实重叠在一起。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能看到这些残影,为什么那个老板的一举一动都那么熟悉。
因为这些记忆,一直都在我的脑海深处。
等待着被唤醒,等待着真相大白的那一刻。
11很快,房门被推开,陈组长带着几名警员快步走了进来。
但在我眼中,一切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他们的警服渐渐褪色,变成了白色的实验服。
周围的墙壁也在扭曲,粉色的儿童房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实验室。
我的视角忽然升高,仿佛漂浮在空中。
从这个角度,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实验室中央的维生舱。
透明的玻璃罩里,躺着一个小女孩,她的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那是十一岁的我。
陈远——不再是重案组组长,而是首席研究员,站在维生舱边,神情疲惫。
“生命体征越来越弱了,”一名研究员说,“恐怕...我知道,”陈远揉了揉眼睛,“这些年,我们一直在努力维持她的生命,创造了虚拟世界让她在里面成长。
我以为...我以为我们能找到救她的方法。”
这时,一名工作人员急匆匆地跑进实验室:“警方已经在码头抓获了所有嫌疑人!
DNA和指纹都完全吻合!”
“她做到了,”陈远的声音有些哽咽,“可惜...意识数字化实验彻底失败。
服务器在上周就已经濒
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残影又一次在眼前浮现——我看到王明德家的厨房,老板握刀的手势,他擦拭刀刃的动作...“组长,”我扶着桌子,“这些残影...为什么我会看到这些?
为什么偏偏是我?”
陈组长沉默了一会,突然说:“你先回去休息吧。”
“可是抓捕行动...这件事我来处理,”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你太累了。”
我知道他是在保护我,但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叫嚣着——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离开警局,我鬼使神差地开车来到观湖别墅。
月光如水,洒在空荡荡的院子里。
我站在那个儿童房门口,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10暮色笼罩着观湖别墅。
我站在空荡荡的儿童房里,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我闭上眼睛,深深呼吸。
那种熟悉的眩晕感又来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当我睁开眼时,房间已经完全变了样。
粉色的墙纸上画着童话故事的图案,天花板上挂着星星形状的夜灯。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纯白色的公主床,床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式洋娃娃。
窗边的书桌上还放着没写完的作业,铅笔歪歪斜斜地躺在本子上,仿佛主人刚刚离开。
这一切都让我觉得无比熟悉,却又说不清为什么。
突然,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粉色睡裙的小女孩冲了进来,她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我想看清她的样子,却发现自己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躲避着她的脸。
“别过来!”
小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跌跌撞撞地跑向衣柜,一头钻了进去。
就在衣柜门关上的瞬间,几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为首的那个人,赫然就是那个卖鱼老板,只是年轻了十几岁。
“我看到她躲进来了。”
一个歹徒说。
老板走向衣柜,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小姑娘,别躲了,叔叔不会伤害你的。”
我想闭上眼睛,但残影却越来越清晰。
衣柜门被猛地拉开,小女孩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
月光照亮了她的脸——我的心跳突然停滞了。
那是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
那双惊恐的眼睛,那微微颤抖的嘴唇,那苍白的脸色...那分明就是我自己!
十一岁的我。
“不...这不可能...”
蟹箱。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我看到了他工作服背后的字迹——“鑫荣海鲜市场”,只是“鑫”字已经褪色得几乎看不清。
陈组长买了两条鱼,递给老板一张百元大钞。
在等找零的过程中,他不经意地问:“老板都是晚上干活吗?”
“是啊,”老板熟练地数着零钱,“晚上收货,处理到天亮。
这行就是这样,习惯了。”
临走时,我忍不住回头。
老板已经继续忙着处理鱼获,刀光闪动间,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血腥的夜晚。
“组长...”走出市场后,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知道,”陈组长打断我,“回局里再说。”
坐在警车里,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那个老板,他的挥刀动作,他的眼神,他来自虞山岛的身份...一切都太过巧合。
8回局里的路上,我和陈组长谁都没有说话。
那个老板的身影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说说你的感觉。”
到了办公室,陈组长终于开口。
“他的动作,”我闭上眼睛回忆,“那种抬手的姿势,落刀的角度,特别是那种不用看就能精准命中的熟练感...和残影中的凶手一模一样。”
“继续。”
“但是...”我皱眉,“他看起来太普通了,就是个再正常不过的渔民。
操着一口浓重的口音,脸上的皱纹都像是长年在海上风吹日晒留下的。”
陈组长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找零的钱,放在桌上:“注意到他找钱的动作了吗?”
我回想了一下:“很快,很熟练。”
“不止是熟练,”陈组长把钱翻过来,“你看他点钱的手法,是从右往左数的。
这是老一辈会计的习惯,渔民会这样点钱吗?”
我愣住了:“您是说...而且他说自己是虞山岛的渔民,”陈组长打开电脑,调出地图,“虞山岛在S市北面海域,距离海岸线二十海里。
那里确实有渔村,但十年前因为过度捕捞,已经被划为限捕区。
真正的渔民早就转行了。”
我突然想起什么:“他身边那两个伙计,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话。”
“对,”陈组长点头,“他们的工作服是新的,背后的字迹清晰完整。
但那个老板的工作服明显穿了很久,鑫字都褪色了。”
“所以他们根本不是一起的?”
“再想想他说的话,”陈组长继续
的笔停在一行字上:“蓝色工作服,背后字迹...等等!”
我猛地站起来,那天晚上,在厨房里,那个让王明德切菜的歹徒,他穿着一件沾满污渍的蓝色工作服。
当他转身时,我看到了背后掉色的字迹:“?
荣海鲜市场”。
我立即拨通了陈组长的电话。
“鑫荣海鲜市场。”
电话那头的陈组长语气笃定,“S市最大的海鲜市场之一,就在西码头附近。”
“您怎么知道第一个字是...明天早上六点,我在市场门口等你。
穿便装。”
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清晨的海鲜市场已经人声鼎沸。
腥咸的海风夹杂着讨价还价的喊声,各种方言此起彼伏。
陈组长穿着普通的夹克,看起来就像个来买海鲜的顾客。
“这里有超过两百个摊位,”他压低声音,“工作服是市场统一发放的,每个商贩都有。”
我们穿梭在拥挤的过道中。
确实,不少商贩都穿着类似的蓝色工作服,有些背后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分头看看,”陈组长说,“你说领头的那个是左撇子,那就多注意左手握刀的商贩。”
我点点头,向市场深处走去。
各种海鲜在眼前晃过:帝王蟹、大龙虾、三文鱼...商贩们手持锋利的刀具,动作麻利地处理着海鲜。
“要不要看看这个?
新鲜的多宝鱼!”
“大姐,这个螃蟹都活着呢!”
“老板,这虾怎么卖?”
嘈杂的声音充斥着耳膜,我仔细观察着每个商贩的动作。
确实有些左撇子,但都不是那种让我感到熟悉的感觉。
两个小时过去了,我们会合在市场入口。
“没发现异常,”我摇头,“也许我们找错地方了。”
陈组长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市场分两班,白班和夜班。
这会儿只有白班的人在。”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我们还得再来一次。”
“今晚十一点,”他说,“夜班的人主要负责收货和分拣,都是些体力活。”
正说着,一辆送货车在市场门口停下,几个工人开始搬运箱子。
他们动作敏捷,配合默契。
看着那些蓝色的工作服在眼前晃动,我突然意识到,也许真相就藏在这个看似平常的地方。
那些残影中的歹徒,会不会就在这些普通人中间?
“组长,”我欲言又止,“您为什么那么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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