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的是,每一滴血落下,竟化作了一粒粒未成熟的银杏果,散发着淡淡的青涩气息。
苏晚怀着满心的好奇与警惕,缓缓走近。
当她靠近时才发现,对方举着的根本不是智能手机,而是林深那台老式相机的取景器。
透过那布满雪花、模糊不清的电子屏,苏晚看到了令她震惊的一幕:二十个不同的自己,正分别站在不同年份的银杏巷里。
每一个她,脸上都带着同样的迷茫与期待,朝着虚空发问:“今年银杏何时会黄?”
这诡异的场景让苏晚的头皮一阵发麻,她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这些不同时空的自己,为何会同时出现在这里,向那无尽的虚空询问着同一个问题。
就在苏晚还沉浸在这诡异的场景中时,雪忽然毫无征兆地变成了樱花。
大片大片的樱花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仿佛是一场粉色的雪。
苏晚在展厅玻璃的倒影里,看到了更为奇异的重影。
只见七岁的林深正站在一旁,用稚嫩的声音,认真地教着七十岁的她辨识银杏叶脉。
而中年的他们,则隔着时光的长河,遥遥对视,脸上都挂着一抹温柔的微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对彼此的眷恋和爱意。
与此同时,那些原本隐藏在苏晚视网膜上的取景框,此刻竟开始自动对焦。
每个框格里,林深都朝着她看不见的镜头,缓缓举起左手,无名指上缠绕着不同颜色的画布纤维,那些纤维在光线的映照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仿佛是他们爱情的象征,又像是命运交织的线索。
当第一缕晨光奋力刺破厚重的云层,洒在大地上时,展厅里也渐渐亮堂起来。
保安在展厅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未拆封的银杏药瓶。
那铝箔包装上的生产日期依旧显示着2047年,可奇怪的是,药片的形状却变成了无限符号,仿佛在暗示着什么神秘的、永恒的东西。
监控视频显示,苏晚最后出现在展厅三楼的天台。
她站在天台上,朝着漫天纷飞的樱花与雪的混合物伸出手掌,那画面美得如同梦幻。
然而,从她指尖坠落的,却不是药丸,而是一颗裹着显影液的乳牙。
这颗乳牙在晨雾中,发出1998年巧克力糖纸的窸窣声,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