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也被踩烂。
走进屋内,我翻出伂郎最爱的医书、伂崽崽的小老鼠玩具。
这玩具是伂郎下山买的,伂崽崽咬了才发现是假的。
伂郎打开机关,小老鼠跑起来,她就在后面追,之后睡觉都抱着。
我收拾好东西,拿起菜刀,在磨刀石上狠命磨着,那摩擦声,如我心中杀人的咆哮。
“有人在家吗?”
熟悉声音传来,是阿妹!
我猛地冲出门。
阿妹扑过来抱住我,泣不成声:“我哥……他真的……”我喉咙哽住,说不出话。
“大堂兄竟跑到学校告诉我!
他怎么敢!”
阿妹哭到肩膀颤抖。
我拍她的背,哑声道:“我会杀了他!”
阿妹止住哭,扶住我肩膀劝道:“别冲动,他们是该罪有应得,但不该由你动手。”
我呼吸急促,怒吼:“我不管!!
他们害死了伂郎和伂崽崽,我要杀了他们!!”
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阿妹扶我进房间,等晕眩感减轻后,她坐在床边拉着我的手说:“去城里报警,警察会让他们受到惩罚。”
“真的吗?”
我抬头,眼中满是绝望与一丝希望。
“真的,哥走了我也痛不欲生,但不能像他们一样,我们可以靠法律。”
阿妹红着眼眶,坚定地说。
我抚摸微微隆起的肚子,想到冲动杀人的后果,犹豫许久,缓缓点头。
阿妹说风雪大,等雪停就带我下山。
这几天,她做了拿手的羊肉羊汤,说冬天吃着滋补。
羊肉味道好,暖了胃,可我心里空落落的,要是伂崽崽在肯定也爱吃。
喝了几天羊汤,我又想吃老鼠了。
雪小了些,阿妹执意去扫雪,说我怀着孕,怕我滑倒。
她待我真好!
我给她戴上帽子、围巾和手套,盼她快点回来。
我扫了院子、做好晚饭,阿妹还没回来。
我担心,出门去找。
一路上雪被扫得干净,阿妹真厉害。
我边喊边找,走了好久,终于听到阿妹的声音,是凄惨的惨叫!
我拼命跑过去,只见大堂兄揪着阿妹头发往雪地上撞,嘴里骂骂咧咧:“就因为你考上大学,我妈天天拿你跟我比。”
“你哥那窝囊废,只会挖地,我妈总拿他跟我比。”
“还娶个狐狸精,丢你这大学生的脸!”
“你们兄妹能有啥了不起?
砸一下就出血,还不是弱爆了!”
阿妹的头不断冒血,地上一片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