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瓦片,光线昏暗。
房间里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旧的八仙桌,和几条长条凳。
墙角堆放着一些竹编的渔篓和鱼网,墙上贴着一张残破的灶神画像,灶神的胡须已经脱落,面目模糊不清。
这不是广州!
这绝对不是他在广州的家!
广州哪里还有这样的土瓦房?!
广州的房子,都是现代化的高楼大厦,都是宽敞明亮的公寓别墅,哪里会有这种破旧的土墙瓦顶,充满乡土气息的房子?!
他猛地掀开被子,低头看向自己。
身上的衣物也变了,不是他刚才穿的定制西装,而是一件粗布的斜襟衫,和一条宽松的粗布裤子,脚上光着脚,皮肤黝黑粗糙,指甲缝里带着泥土。
他的手,也变得布满老茧,关节粗大,完全不像是他平时保养得当的手。
他快步走到房间唯一的窗户边,窗外是一片连绵起伏的低矮山丘,山脚下散落着一些稀稀落落的村落,都是这种土墙瓦顶的房子。
远处是碧波荡漾的海湾,海面上停泊着一些老旧的木制渔船,桅杆林立,在海风中摇曳。
空气清新,带着海水的咸味和泥土的芬芳,与广州市区的喧嚣和尾气污染截然不同。
空气中飘来阵阵饭菜的香味,隐约还能听到一些鸡鸣狗吠声,以及一些嘈杂的人声,都说着他熟悉的,但又有些陌生的语言。
那是潮汕话!
他从小跟外婆学过一些潮汕话,勉强能听懂一些简单的日常对话,但这里的人们说的潮汕话,似乎更加古老,更加地道,语速也更快,让他感觉有些吃力。
就在他发愣的时候,房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了,一个身材矮小,但精神矍铄的老妇人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碗,碗里盛着一些冒着热气的粥。
老妇人看到他醒了,布满皱纹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慈祥的笑容,用带着浓重乡音的潮汕话说:“宇航啊,你醒啦?!
阿嫲(潮汕方言的奶奶)就知道,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快来,趁热把粥吃了,压压惊!”
阿嫲?!
宇航?!
老妇人叫他 “宇航”,还自称 “阿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宇航感觉自己的脑子彻底乱成了一团浆糊,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或者是在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