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和恐怖。
抓痕有的深有的浅,像是绝望之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留下的挣扎印记。
“别看。”
母亲冰凉的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掌心不知有什么硬物,硌得他的眼皮生疼,“记住,灯在人在......”母亲的声音带着决绝和颤抖。
第三章 残灯照骨当地窖的顶板被整个掀开时,陆青尘正用牙齿死死地咬着灯座上的夔龙纹。
这是母亲在咽气前,拼命塞进他嘴里的最后一样东西。
夔龙纹的纹理深深嵌入他的齿龈,带来阵阵刺痛。
如水的月光混合着血水,无情地浇洒在他的脸上。
鬼面人提着一盏人骨灯笼,俯身发出轻蔑的轻笑,那笑声在这恐怖的氛围中显得格外阴森:“小老鼠居然带着青鳞盏?”
一阵剧痛从右肩猛然炸开,陆青尘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胳膊飞了出去,然而断口处却没有一滴鲜血流出。
青铜灯仿佛一个贪婪的怪物,疯狂地吸饱了漫天的血雾。
突然,灯芯爆出了一团青焰,那火焰跳动着,映出了鬼面人骤变的瞳孔,那里面充满了惊愕和恐惧。
无数的亡魂尖啸着从地底汹涌而出,他们的面容扭曲,充满了痛苦和怨恨。
那些被屠杀的村民的残肢竟然自行拼合成了一道血肉屏障,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玄真老道!
你敢坏圣主大事!”
鬼面人的怒吼震碎了周围的瓦砾,石块纷纷坠落。
陆青尘在彻底昏厥之前,望见月下有一人踏剑而来,白发随风飘动,其间缠着一段褪色的红绳,那红绳虽已褪色,却依然能看出曾经的鲜艳。
袖口的玄云纹被风吹得仿佛要活过来一般,灵动而神秘。
第四章 残碑谶语当陆青尘再次醒来时,玄云宗的晨钟正撞破重重山雾,悠扬地回荡在山间。
清脆的钟声每响一下,都像是敲在他的心头,唤醒他沉睡的意识。
他躺在青石台上,胸前的青铜灯压着一张泛黄的符纸。
符纸上的符文蜿蜒曲折,透着神秘的力量。
一位老道士背对着他,正专注地擦拭着剑上的血垢。
剑身闪烁着寒光,上面的血迹在老道士的擦拭下渐渐淡去,但那股血腥之气似乎仍萦绕在剑身周围。
“从今日起,你是玄云宗扫尘弟子。”
老道士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空旷的山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