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汽车旅馆的露台上,看曼谷的霓虹灯像一群食人鱼在夜色里游弋。
老K从背后环住我,枪管顺着脊椎滑到尾椎。
“下个月带你去金三角见大人物,穿你那条蓝裙子吧。”
我突然咯咯笑起来,笑得眼泪呛进气管。
原来我早已被腌制成一具空壳,连疼痛都发酵成麻木的快乐。
老K皱眉推开我时,我主动咬开他衬衫纽扣,舌尖尝到他胸口的止汗剂——是薄荷味的,和当年王哥递来的热可可一样甜腻恶心。
他在我身上起伏时,天花板的裂纹幻化成澳门赌场的筹码图腾。
……老K将我“转手”给泰国人颂恩时,我正发着高烧。
颂恩信佛,脖颈挂着古童牌。
他带我住进清迈的柚木别墅,庭院供着四面佛,香火终日不散。
清迈的雨总在黄昏时分落下。
颂恩的柚木别墅藏在素贴山脚下,檐角铜铃被雨水敲出梵音般的清响。
我蜷在佛堂的蒲团上,看他在香烟缭绕中跪拜。
金箔裹身的佛像低垂眉眼,而他脖颈上挂着的古童牌随动作轻晃——那些据说是用夭折婴儿头骨制成的圣物,此刻正贴着我的锁骨发烫。
他第一次替我戴上佛牌时,指尖划过我胸前的鞭痕。
“这是招财女神帕罂,”他解开缠绕的红绳,呼吸喷在耳后,“戴满四十九天,你就能忘掉所有苦。”
我本该厌恶这触碰,可当他用檀香油替我揉开手腕淤青时,竟想起幼时发烧,母亲用艾草灰敷额头的触感——粗糙的温柔,带着腐朽的暖意。
他教我诵《心经》,说这是洗净业障的法门。
深夜佛堂里,我跪在他身侧,嘴唇机械地开合。
“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他的掌心忽然覆上我手背,经文声戛然而止。
月光穿过雕花窗棂,将我们投在经幡上的影子绞成藤蔓。
“知道为什么选你吗?”
他摘掉我的佛牌,银链在腕间缠了三圈“你拜佛时的眼神,像要钻进菩萨心里讨个公道。”
……我确实动过心。
那天他带我去素贴山放生鸟雀,竹笼掀开的刹那,白鸽扑棱棱掠过他肩头。
他站在晨光里微笑,僧袍被山风鼓成帆,仿佛真是斩断红尘的修行者。
……幻觉在第七天破灭。
那夜他格外暴戾,铜香炉砸在腰侧的闷响与木鱼声重叠,我望着晃动的经幡,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