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洗白”,她的脸由白转红“抱歉!我还以为你在投喂‘黄帝’呢,它太胖了,校长正在控制它的饮食‘黄帝’吗?好奇怪的名字。”
我不再看她,随手撸起了猫。
她先是“噗”的轻笑出声,也蹲了下来“你也觉得奇怪吗?不过和它蛮配的…………”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愉快的时光总要溜的快些,她站起身跟我道别,“我叫宋景行。
你叫什么名字?”忍不住问了她的名字,谁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
“于冉。
你也可以叫我冉冉哦!”轻轻地向我挥了挥手,笑得明媚,像个天使,短暂地莅临人间。
我还是第一次紧张得不知道是先挥手还是先道别,傻愣愣地杵在原地,直至看不到她的衣袂。
后来才知道她是我前桌。
顺路的价值观,互相欣赏的爱好,我们成了挚交,她问我为什么打遇见到现在一直很阴郁的样子,忍痛将刚结了痂的伤疤扯开,向她平述,她一脸内疚的表情“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正在经历这些……”一连串自责和安慰的话填充了我的心房,“没事的,生老病死是人间常态。
不用抱歉,是我主动想和你说的。”
她没说话,也没看我,心事重重地望向窗外,空气在那一刻被凝滞,“晚霞还挺好看的不是吗。”
她显然是被我的话惊了一下,有些晃神“好……好看!你也觉得吗?嗯,好看。”
我盯着她渡了金边的发丝。
太在意的话,感官会旁生触角吸附在各种界质里,心就草木皆兵了。
那个周过得异常艰辛,她每天都很早来教室,放下书包带着我的翘盼,头也不回地出去了,在躲我吗?她的社团最近好忙,忙到挤不出两个人的空间。
忧心忡忡地和自己周旋,这感觉糟透了,四面楚歌。
周末一边刷题,一边关注着手机,会来吗?特别关心的提示音猝不及防响起,心头一颤,高悬的绞绳脱落,你又救了我一命。
“景行!你看!我摘了一颗永悬不落的太阳!送给你!以后不准闷闷不乐了。”
附上的视频是那一整周的日出延迟摄影。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又发来一条消息“夕阳虽好,终究是余晖,但“冉冉升起”的太阳,是开端!一切都重新读档,今天也要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