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晓兰霍澜之的其他类型小说《觉醒八零,我放弃团长丈夫去西北全局》,由网络作家“霍澜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外面笑声银铃般欢快。屋里,霍澜之抓紧苏晓兰,猛地将她翻了个面。“他们说什么,未婚夫?!”他语气满是森冷的怒气,倒让苏晓兰笑出了声。“我不是李婶的养女吗,我有没有未婚夫,和哥哥有什么关系?”想起在霍家经历的一切,她还是忍不住觉得恶心。好在营帐拉开便是风沙,立马将她的心思拉回防沙林的严峻事实。“是赵决川是不是!”霍澜之在她身后大吼:“秦婉说没人会答应陌生人的求婚,我还不信。”“现在一看,你早就同赵决川厮混过了是不是,你根本没按承诺那样等我!”“啪!”苏晓兰转身就是一耳光,重到她的手心发烫。“六年,我是怎么照顾婶婶,怎么替你打点各家关系,乡亲们都有目共睹。”“赵德民六年前是怎么把赵决川赶出家,差点打死他妈妈和妹妹,你也可以满村去问。”“再...
《觉醒八零,我放弃团长丈夫去西北全局》精彩片段
外面笑声银铃般欢快。
屋里,霍澜之抓紧苏晓兰,猛地将她翻了个面。
“他们说什么,未婚夫?!”
他语气满是森冷的怒气,倒让苏晓兰笑出了声。
“我不是李婶的养女吗,我有没有未婚夫,和哥哥有什么关系?”
想起在霍家经历的一切,她还是忍不住觉得恶心。
好在营帐拉开便是风沙,立马将她的心思拉回防沙林的严峻事实。
“是赵决川是不是!”
霍澜之在她身后大吼:
“秦婉说没人会答应陌生人的求婚,我还不信。”
“现在一看,你早就同赵决川厮混过了是不是,你根本没按承诺那样等我!”
“啪!”
苏晓兰转身就是一耳光,重到她的手心发烫。
“六年,我是怎么照顾婶婶,怎么替你打点各家关系,乡亲们都有目共睹。”
“赵德民六年前是怎么把赵决川赶出家,差点打死他妈妈和妹妹,你也可以满村去问。”
“再有一次我听到你说这种话,苏家和霍家,从此断了祖辈的情谊!”
她气得眼带泪光,一字一句都带着难以抑制的恨意。
她以为,霍澜之是放不下心头的责任,才一次又一次纵容秦婉欺负她。
她以为,他是关心则乱,才让她一人被关医院。
可现在,霍澜之只因秦婉一句话,便给她扣厮混的帽子。
苏晓兰觉得总角之交的情谊真是喂了狗。
扭头跑时,还不忘叫霍澜之滚出她的营帐。
“别叫了,闹什么呢!”
才冒苗头的沙柳林,赵决川追着要打赵玲玲。
“不是求婚,苏同志,你别误会。”
大概是怕给她添麻烦,赵决川一见苏晓兰来了,立马停下指身后的卡车。
“前两天你不是说想重新挑些树种?我根据你的笔记专门跑了趟林业局,专家说你的整理很有帮忙,不出几天,就筹集了50万的树苗过来。”
苏晓兰听着便忘了霍澜之的骚扰。
手脚并用爬上卡车,她一株株翻看着那些树种,鼻子酸得直抽气。
这可都是上好的树种。
胡杨,梭梭,红柳。
只要按照这样的乔灌木搭配,她们定可以事半功倍,一口气打赢这场防沙的攻坚战。
“谢谢你,决川,我一定会让这批树苗活下去。”
苏晓兰眼里亮着光,满心都是绿色遍布沙地的愿景。
霍澜之狼狈地捡起掉了满地的信封。
他追着苏晓兰的身影,听她唤赵决川昵称时,心脏像是被生生撕开血口。
她唤他,都只是生疏的霍团长。
苏晓兰是霍澜之看着长大的。
从豁牙齿的黄毛丫头,发荣滋长到如今这般亭亭玉立,他从未想过有天会彻底离开她。
但刚刚她发狠的样子,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害怕。
害怕有一天,兰兰会真的不要他。
“我也要留下来,我要和你们一起种植防风林。”
从营帐走到交谈甚欢的队伍中,霍澜之几次想往赵决川脸上挥拳。
他哪来的脸同苏晓兰笑?
如果不是他说喜欢她,赵德民会对苏晓兰死缠烂打六年,让她受那么多委屈?
“兰兰才来这里多久,就虚弱到种树苗就能昏迷。”
“你们三北工程的也真是不像话,女同志缝缝衣服做做饭就好,种林固沙就该男同志来做。”
他想顺势说出苏晓兰是他未婚妻的事,却被鹅叫般的笑声打断了。
赵玲玲捂着肚子,笑得几乎喘不上气。
“这位大哥,你是还活在清朝吗,说的话怎么比我爹还老人味?”
“中国解放都多少年,现在宣传男女平等,来西北的姑娘,没个比男人差的。”
她说着将旁边多出来的铲子塞进霍澜之手里。
“晓兰可是咱们这最拼命的队员,想对她指手画脚?先种一万颗树苗再说。”
霍澜之板着脸。
他一眼就认出她是赵决川的妹妹,心想真是一家生不出两种人。
“不就是一万树苗吗?我一下午就给你种完。”
他说着便听到旁边人吆喝,说收队准备回去午休。
一路颠簸确实也损失不少体力,霍澜之想着先去苏晓兰营帐休息,下午让赵决川好好看看,她的未婚夫到底该是什么样。
“欸!你干什么,那是晓兰姐的营帐!”
没想到赵玲玲闪身就拦住门,瞪圆眼睛大叫:
“她可是我哥哥的未婚妻,你要是敢耍流氓,看我不找人打断你的腿!”
“哎呦,瞧瞧这大红花,喜庆啊,亲家!”
霍澜之发着呆,听门口传来赵德民的声音。
他手上倒拎公鸡,咧嘴一笑,满脸挤得都是褶子。
“真好啊,真好啊,我们两家同庆,你娶媳妇,我迎儿媳。”
“双喜临门的大好事啊!”
“一派胡言,苏晓兰怎么可能嫁给你这种人的儿子!”
霍澜之不让赵德民进门,拦在他身前大吼。
“怎么不可能。”
赵德民不要脸惯了,掏掏耳朵继续笑。
“昨天可是你亲自领苏同志上我家门的,要不是你母亲开口,苏同志能答应我这桩亲事?”
“当初我上厂里找她那么多次都没成,进趟监狱出来,倒是被霍澜之你给牵线了。”
“好啊,也算你把我女婿赔给我了,我也没必要继续去找秦婉那个贱人的麻烦了。”
女婿?
霍澜之愣了一下。
什么女婿?
他突然就想起那个知青,还有当初赵德民频繁的送礼。
难不成,赵德民之所以找秦婉麻烦,不是因为苏晓兰陷害,而是因为他六年前说的那桩亲?
赵德民像是看出他的震惊,语气里笑意更浓。
“我还得谢谢你啊。”
“要不是你处处庇护秦婉,让苏晓兰落实了下药的名声,她肯定不会答应和我儿子的亲事的。”
“咚!”
将赵德民推出屋外,霍澜之用力摔上了门。
李婶气愤:“苏晓兰再怎么也是我半个养女,怎么可能给他赵德民做儿媳!这个赵德民也是太不要脸了!”
霍澜之也彻底没了继续在家置办婚事的心情。
“我骑车去趟城里,你把兰兰会去的位置告诉我,我现在就去把她找回来!”
他说着便骑了车出去,全然不知苏晓兰早已在去西藏的路上。
阳光随建筑高低变化着苏晓兰脸上的阴影。
赵决川被颠得前后摇晃,惊醒后打了个喷嚏。
“怎么突然这么冷啊。”
他慌忙把车窗关到只剩一条小缝,揉揉鼻子冲苏晓兰道:
“苏同志衣服带够了吗?”
赵决川是从医院把她救出来的。
她那时满身臭水,头发凌乱不堪,湿透了的衣服以不适状态贴在身上。
赵决川的呼吸粗重了些。
一方面,他因这些护士如此对待一位女同志而愤怒。
另一方面,他内心深处,旖旎的心思隐隐作祟。
狠狠拧了把大腿,赵决川在内心痛斥他的无耻下流。
如果不是他曾无意表达对苏同志的爱慕,赵德民会骚扰欺负苏同志那么多年?
“冷的话,我就去帮你找藏区的女同志借衣服,我在那边六年了,朋友多,有什么困难,随时跟我说就好。”
苏晓兰点头轻笑,没拒绝他的好意。
她确实没带够衣服。
霍澜之引起很大的纷乱,能顺利离开都是赵决川极力帮忙,她自然没机会再拿衣服。
苏晓兰的笑让赵决川心脏砰砰直跳。
真是个好姑娘。
是非分明,心地善良。
当初他就想娶她,奈何她已同别人定下婚约,赵决川只能死心,一人灰溜溜逃到西北。
如今苏晓兰就要结婚,怎么又突然动了来西北的念头?
他有些奇怪:“当初我走的时候,霍团长不是说好守边境回来要同你结婚?你现在走了,你们婚事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继续,老霍真能舍得?”
“赵同志别拿我开玩笑了。”
苏晓兰别过头。
“谁不知道霍团长和秦婉一见钟情,守边境时就留了情书,后来秦同志落水,他更是舍身相救。”
“郎情妾意,六年前那句未婚妻,不过是句玩笑罢了。”
赵决川看着曾经部队大院最坚毅的女孩,因她被婚姻蹉跎心疼不已。
“等去了西北,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他再怎么也是干事,只要愿意,总能堵住闲人的嘴。
没想到,苏晓兰却是拿出张结婚申请:
“赵德民有和你说,我和你定下婚约的事?”
“好好好,不愧是敢送老子进监狱的姑娘,就是果断!”
赵德民大笑拍掌,临走还不忘谢谢李婶两声。
霍澜之搪瓷缸啪一声摔在地上,踹翻身边的凳子怒吼:
“苏晓兰,你疯了是不是!”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结婚报告都已经打了,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你真要嫁给赵德民那个老无赖的儿子!”
李婶也慌了。
“赵家是能嫁的吗,你就算再生小霍的气,也不能拿婚姻大事开玩笑啊。”
她本能像从前般想搂苏晓兰的手,却猛地扑了个空。
苏晓兰眼里满是厌恶,语气带着嘲弄:
“你们凭什么觉得我在开玩笑?”
她一字一顿,似乎要把这些积攒的愤怒全部发泄出来:
“我嫁到赵家好歹还有个孝顺感恩的名号,嫁到霍家有什么?”
“精神病,小三,还是不懂知恩图报的假养女?”
“霍澜之,既然你已经想好要护秦婉一世安稳,为什么还要说同我成婚的话?”
“就因为我喜欢你,我从小和你生活在一起,我就理应受委屈?!”
苏晓兰将包里那封遗书丢在地上,不顾霍澜之的阻拦,反手就是一耳光。
“澜之哥哥!”
秦婉被那声清脆的声响吓了一跳,开门看到这幕更是惊诧到失声。
“苏晓兰,你疯了是不是?!”
她身后跟着不少人,听到这动静后,立马涌进来指着苏晓兰鼻子骂。
“李婶和霍团长从前有多照顾你,现在还给你相亲,你怎么能和他们动手呢?”
“真是疯了,李姐,赶紧把晓兰带医院去,这一看就是精神出了问题。”
“对啊对啊,瞧把家里砸的,赶紧带医院去看看吧。”
他们人多嘴杂,不顾苏晓兰的抗议,扯衣服硬是要把她送到医院去。
苏晓兰尝试辩解。
发现他们不听后,便明白是早就准备好的托。
临着出门,她回头最后看了霍澜之一眼。
“六年...原来,我早就不想等了。”
明明只是轻飘飘的一眼,霍澜之却觉得呼吸都被扼住了。
他想叫住那群人,视线却被秦婉遮得严严实实。
秦婉紧张擦他手上滚烫的水:
“澜之哥哥你没事吧,苏姐姐真是疯了,把家里的东西摔成这样。”
她擦完又忙去收拾地面。
刚想捡起那些纸张,看到遗书两字,手指却顿了顿。
“为什么不捡?”
霍澜之站在一边,眼里泛着凌人的寒意。
“是因为心虚?分明之前我叫你销毁它,可现在,它却出现在了苏晓兰的手上。”
秦婉像是没听出霍澜之语气里的怒意。
她将捡起来的遗书摊平在窗口,小心翼翼用袖口擦着上面的水。
“我丈夫走的时候就什么没都留下,你又马上要娶妻生子。”
“这世上最爱我的人都要离开我了,我偷藏信,做个留念有什么错?”
俯身哭泣,秦婉的肩头在裙摆下微微颤抖。
“嫂子分明知道我不会嫁给你,却还是这样咄咄逼人。”
“她想干什么,拿和赵决川结婚威胁你?哪有女人会和不认识的人结婚的,分明是知道你心软,想让你亲口逼死我罢了。”
秦婉说着哭得更难过。
惹人同情的样子,让霍澜之想起方才苏晓兰的最后一眼。
她眸色无甚波澜,像是早已预料一切。
他怎么会被这种谎言欺骗。
但霍澜之不许。
他死死拉着苏晓兰的手,固执将她往撤退的方向拉。
“沙尘暴不会一下子就停,从天空浑浊情况来看,很有可能还有更大的风暴。”
“人命比什么都重要,你们这是没有必要的牺牲。”
他当然知道逃走意味着什么。
可光是想着要看苏晓兰消失在黄沙,他心口就疼得几乎要窒息。
苏晓兰的确坚强,但她并不是不会受伤。
如果她一走就回不来,他该怎么办?
“赵决川,你也有自己的家人,要是你出什么事,你要他们怎么办!”
霍澜之不会拿命去赌。
雾都还有李婶,还有秦婉,他们都还等着他回去。
他不能明知危险还如此拼命,同样,他也不愿意看着苏晓兰这么做。
“决定在西北治沙后,我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没想到,赵决川没表现出一丝难过害怕。
“我是这样,我妈妈是这样,我妹妹也是这样。”
“我们都说好了,哪天有人走了,就在沙里挑颗最喜欢的树种,拿它当亲人的墓碑。”
苏晓兰扒开胳膊上霍澜之的手指。
“快走吧,霍澜之。”
她好像再次成了当年送他离开的女孩。
“我早就没有能回去的地方了。”
“你不一样,你还有李婶,还有秦婉,没必要做和我一样的亡命徒。”
沙尘暴减弱的瞬间,两人头也不回地冲了进去。
霍澜之想拦住她。
可口刚张开便吃进满嘴黄沙,想喊出的苏晓兰三字也成了随咳嗽呕出的垂涎。
等这轮风沙过去。
他早已看不见苏晓兰的影子,却仍冲着肆虐的风沙大叫:
“苏晓兰,你一定要回来!”
“我会一直等你的,要是你不回来,我就永远不离开这片沙漠了!”
“我错了,我不该觉得你不会离开我,不该总埋怨你不是好妻子...我爱你!苏晓兰,我一直很爱你!你听到没有?!”
霍澜之喊着喊着便跪倒在了沙中。
他从没一刻如此慌张过,就好像只要停下声音,那个总在前方等着他的女孩,就再也不会回到他的身边了。
沙尘暴还在呼啸。
回应霍澜之的,只有他自己的眼泪。
沙漠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辛。
苏晓兰几次觉得她会因失足坠亡,都在赵决川的帮忙下有惊无险。
等终于走到二队的位置,沙尘暴已经有了停歇的意思。
“真可怕。”
入目是被撕碎的营帐,折断的树木,还有不少铲子和桶。
苏晓兰随便捡了一把,沿着沙丘开始找有没有活人的影子。
赵决川跟着她,四下挖掘的同时,时刻注意起风的情况。
“有人!这里有人!”
不知一路沿着找了多久,他们终于看到了人影。
二队幸存者们嘴唇皲裂,挥着红色的布,显然已经撑到了极限。
这场搜查足足用了五天。
苏晓兰将孩子抱上救援的车辆时,赵决川也终于找到了被沙埋的卡车。
“在这!在这!”
“送给二队的树苗,全部都在这!”
他拿着不知从哪翻出来的蛇皮袋子,将树苗一袋袋往救援车上运。
苏晓兰在后方帮忙救治中暑昏厥的人,连轴转将近五个小时后,晚上得空还想打手电去拯救还没死透的树苗。
“不许去。”
赵决川一把将她拎回营帐。
“水不喝饭不吃,别人夸你两句仙女,你还真把自己当神仙了。”
他专门第一个去打饭,各个菜按她喜欢的习惯塞进铁饭碗 ,棉被包着,生怕吃时冷了。
“进西北一趟不容易,好不容易运来的树苗,能救多少就救多少,不能耽误。”
苏晓兰虽这么说,闻到香味却还是忍不住。
赵决川坐在旁边看她吃,时不时递口热水,眼底都是笑意。
“慢点吃,吃完早点休息。”
“明天送二队回县里医院,我们还要坐好久的车再回这,他们受伤,两边的树苗都得一队来种。”
受伤自然要休息。
苏晓兰倒不怎么介意,扒干净铁碗上最后一颗米饭,心满意足地长叹一声:
“在哪干不是干,少了人,我们就多干一些呗。”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赵决川笑着帮她收拾碗筷,准备吹油灯之前,突然又从营帐外探出脑袋:
“晓兰,你可以把眼睛闭一下吗?”
苏晓兰有点累了,但看赵决川满眼期待,还是笑笑答应了他。
“闭好了。”
细细簌簌的声音传来。
她感觉好像有什么轻轻蹭上鼻尖,有些痒,挠得心一起发颤。
秦婉高烧有点严重。
霍澜之几次想去看看苏晓兰,都因为她呕吐难受留下了。
等到秦婉终于康复,他挤出时间想去接苏晓兰回家时,那里只剩一位孕妇了。
“你说旁边病床上的丫头?”
“她昨天上午就出院了,疯疯癫癫的,说什么要进城里去。”
孕妇往嘴里塞着橘子,笑眯眯地还想拉霍澜之再聊几句,被他直接拒绝。
就因为秦婉曾进过城里,苏晓兰就吃醋,出院也要躲到城里去?
霍澜之皱着眉头,心道苏晓兰真是越来越任性了。
“她不回来就不回来吧。”
霍澜之还有很多事要忙,没空搭理闹脾气的未婚妻。
“请帖已经发出去了,小霍啊,你记得把衣服都准备好,还有新娘子的东西,全部都要筹备了。”
李婶为秦婉忙里忙外,看霍澜之在桌前发呆,免不了有些生气。
“知道了。”
霍澜之看着空屋,努力缓解心中不明的烦躁和空虚,起身去看秦婉定下的饭菜名目。
鸡鸭还有猪肉。
看着像模像样,霍澜之心里却不是滋味。
守边境的时候,他每年最馋的就是秦婉那口豆腐鱼汤。
又鲜又甜美,在落雪的时候来一碗,只感觉全身上下的感官都被抚慰。
“年年有余,这桌上本来该有秦婉的拿手鱼汤,现在怕是连她一声祝福都听不到了。”
李婶在旁边叹气。
“怎么会听不到呢?”
“我都和姐姐说好了,结婚时喜糖和手捧花都给她,绝不留遗憾。”
秦婉改着斩裙款式,说这话时眼底藏满失落苦涩。
“毕竟我只是假结婚,姐姐才是澜之哥哥的真新娘。”
“我知道,如果不是落水,澜之哥哥不会娶我,二嫁终归是低人一等的...啊!”
秦婉手中的刀猛地掉在了地上。
她指尖被划伤了,血搞脏了大红斩裙。
“你把斩裙改了?”
霍澜之第一时间心疼的却不是她。
随手丢了条毛巾过去,他慌忙检查起斩裙被改过的地方。
带蕾丝边的袖子整个裁剪,穿在秦婉身上,刚好会露出白皙的胳膊。
霍澜之不喜欢她的小心思:
“我要是真厌嫌你的身份,当初落水时就根本不会去救你。”
“现在婚礼是你的,好名声是你的,苏晓兰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总把这话挂在嘴边干什么?”
“不是你要晓兰把衣服送给秦婉的,现在又发什么脾气呢?”
看着秦婉又要哭,李婶心里的不耐烦同树上的蝉般闹腾。
“我不是那个意思。”
霍澜之反应过来说得有些重,道歉后又向李婶解释:
“秦婉结婚后便处处讲究克勤克俭,后来服丧,又素服白衣穿了好久。”
“好不容易回家,我想让她轻松些,穿点喜庆的衣服。”
“但这毕竟是晓兰的婚服,她穿穿也就罢了,怎么还能随意裁剪呢?”
他看到有些土气的袖边才想起来。
当初苏晓兰打样时,曾给霍澜之看过婚服图稿。
是他不希望裸露双肩,吻着她的发丝说:
“晓兰,我希望等到婚礼那天,你的美好,只有我一人能看到。”
苏晓兰当时红着眼睛说知道了,后来听他要出借衣服时,也是红着眼睛默许。
霍澜之叹气:
“她当时要是听点话,别那么斤斤计较,我也不会让别人穿了她的婚服。”
“你在外六年,自然不知晓兰受的苦。”
李婶冷哼一声,提起苏晓兰就难受。
“不是她和人斤斤计较,不是她满心为这个家操劳,光凭你每月寄回来那点毛票,我们娘俩早饿死了。”
她知道霍澜之这些年一直在给秦婉偷偷寄钱。
也知道,秦婉落水,很有可能是自导自演,故意陷害苏晓兰。
但为了霍澜之,李婶只能看着从小在身边长大的姑娘,孝顺六年后被赶出这个家。
“晓兰是不会回来了。”
李婶捏着霍澜之的手,剧烈咳嗽后哑声道:
“秦婉这个丫头,你一定要好好对她。”
知道母亲是为让他有个好名誉。
霍澜之尽管心里不情愿,面上也只得点头。
从前总热热闹闹的家,不知为什么静得有些不适。
他抬头看着满屋挂起的红稠,又看向窗户上贴着的大红窗花。
霍澜之有些恍惚。
他刚回来的那段时间,午后总喜欢躺在这一块休息,醒来就能看见苏晓兰收着晾晒的被子,发丝被阳光照得金黄。
那才是他该娶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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